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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不小心被绊了一下。

江洛往前一栽,差点摔倒, 还好顾时越眼疾手快扶了他一下。

“哎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人忙把脚收起来,跟他道歉。

“没事。”江洛说。

顾时越抓着江洛的手腕没有松开,领着他往前走。

电影大屏又亮了起来,开始播放广告。

这一下午过得很充实,被幸福填满了。

晚上江洛还是打算在外面餐馆吃饭,结果被顾时越驳回了。顾时越大概知道原因,所以直接跟江洛说:“晚上我做饭。”

江洛做饭说不上是难吃,就是味道很一般,反正他不爱吃自己做的饭

江洛眨着眼睛笑笑:“其实我想给你做来着,但我做饭不太好吃。”

上次那碗生日面的味道顾时越还记忆犹新。

“以后我给你做。”顾时越说。

于是两个人一起去超市买了菜。江晨一回来就吃上了热乎饭,他不知道今天的饭是顾时越做的,吃了几口眼睛都微微睁大了,看着他哥说:“哥,你做饭味道不一样了。”

江洛直接乐了,心道原来你还有味觉啊。

江晨吃江洛做的饭向来都是无脑夸,孩子不挑食,味觉也不灵敏。江洛没说今天这顿饭不是他做的,而是顺着他的话问:“哪儿不一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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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步了。”

江洛笑出声来:“你的味觉是进步了,我的厨艺还在原地踏步。”

江晨疑惑地看着他。

“今天是时越哥哥做的饭。”江洛说。

江晨看了顾时越一眼。

“好吃吧?”江洛问他。

“嗯。”江晨点了点头。

吃完晚饭,田皓宇来找江晨打篮球,江洛和顾时越也跟他们一起下了楼,去篮球场旁边的公园走了走。

散步散到半程,江洛接到了程嘉树打来的电话。

“来我家打游戏。”程嘉树的嗓子跟劈了似的一样哑,一开口就是这么一句。

江洛诧异道:“什么情况你?生病了?”

“发烧。没事儿,好了。”

“你现在在家?挂水没有啊?”

“挂了。”

程嘉树爸妈这两天出差,家里没人,他从昨天半夜开始就有点低烧,今天加重了,下午就叫了他爸的医生来家里给他挂水。林予今天有事不在家,他不知道程嘉树发烧了,现在程嘉树家里也只有他一个人。

“服了你了,你怎么不跟我打电话。”江洛说。

“这不是给你打了么,”程嘉树哑着嗓子说,“来陪我打游戏,无聊死了。”

“都这样了还打游戏呢。”

“真没事儿,已经退烧了。家里还有保姆呢,有人照顾我。我现在就缺个人陪我玩儿。”

“我一会儿就过来。”

“这就对了,速度点啊。”

“事先声明,我不跟你打游戏。”

“哎你这人……”

江洛挂了电话,跟顾时越说:“学长我要去趟程嘉树那儿,他发烧了,我过去看看他。”

“我送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他家离这不远。而且我估计得在他家待一会儿,他昨天跟林予吵架,心情应该挺差的,我去跟他聊聊。”

“送你过去我再回来。”

江洛笑了下:“那多麻烦啊,你还得开两趟。”

“走吧。”

“我尽量早点回来。”江洛保证道,“我不跟他打游戏。”

程嘉树家确实不远,开车十分钟就到了。半路上江晨来了通电话,是田皓宇拿他的手机打来的,田皓宇想叫江洛他们一起去打球。因为刚才打到一半场上走了几个人,他们现在缺人。

江洛去不了,顾时越反正也没事,送完江洛就直接过去了。

程嘉树靠坐在床上,拿着手柄在打单人游戏,头发乱糟糟的,穿着睡衣,看起来像是一天没下床。

“怎么样了?”江洛走进房间,“烧退了没?”

“退了啊。都跟你说我挂过水了,没退烧我哪还有力气打游戏。”程嘉树嗓子是哑的,但精神看起来还可以,他扔了个游戏手柄给江洛,“陪我玩。”

“我不玩。”江洛把他手里的手柄抽走,“你也别玩了。”

“哎——”

“哎什么哎,你现在给我好好休息。”江洛把手柄放在电视机旁,走过来碰碰他的额头。

“不烧吧?”程嘉树挑了挑眉。

江洛把他按回被子里:“躺躺好。”

“我都热死了。”程嘉树抽出一只胳膊。

江洛把他那条胳膊塞回去:“热也给我热着。”

江洛坐在了旁边的小沙发上:“怎么突然发烧了?”

“我哪知道。”

“估计是昨天晚上受凉了。”

“昨天的事你还记不记得啊?”江洛问他。

程嘉树记得,但记得不全。他说:“不记得。”

江洛盯着他看了几秒,笑了声说:“你就装吧。”

“哎……”程嘉树揉了揉脸,“又不是啥好事,我记它干嘛啊。烦死了都。”

昨天程嘉树喝多了,一言一行确实有点冲动暴躁,他平时是有点任性,但还不至于到那种程度。现在酒醒了,冷静了,回想起来还觉得有点丢人。但当时的情绪都是真真切切的,只是因为喝多了没收住。当然,那些情绪现在并不是消失了。林予要移民,要走,这对程嘉树来说仍旧是一件深受打击的事,他不可能过了一夜清醒了就不在意了。

“你俩昨天聊得怎么样?”

“没聊,不想聊,有什么好聊的。”

“他真要移民啊?”

“不知道。”

“他不是说了还没敲定么。”

“不关我的事。”程嘉树把被子往脸上一盖。

“不关你的事昨天还发那么大脾气。”

“啊啊啊真是靠了!”程嘉树把被子一掀,“我那是喝多了!他爱移就移,关我屁事!个精神洋鬼子,好好的中国不待,移个吊民啊移!”

江洛被他逗笑了:“他还没回来啊?”

“谁啊?”程嘉树一脸不耐烦。

“林予啊。”

“不知道,谁知道他。”

“不管这件事定没定,你俩总得找个机会好好聊吧。”

程嘉树撇过脸去:“有什么好聊的,浪费时间。”

“能聊的多了。你怎么想的,跟他说清楚,你不希望他移民,也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他移不移是他的事,但你的想法你得说出来你心里才好受,不是吗?”

程嘉树转过头来看着他,过了很久才轻轻叹了口气,说:“说实话我现在压根不想见他。”

“为什么?”

“因为昨天啊!”程嘉树懊恼地捶了捶床,“我他妈丢人丢大发了,太他妈丢人了……”

“给。”田皓宇给江晨递了瓶水。

江晨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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