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1


小时候跌进水沟的时候就不会爬出来,就那样死掉的话,说不定大家的虫生都会更轻松。

可是只是稍微动动念头,就会又想起雄父教自己识字,雌父回家的时候给自己带的一块糖果。

因为品尝过太多苦味,所以反而只需要一点点甜就能够满足,有继续活着的勇气。

托雷吉亚告诉自己不能难过,斐没义务帮他什么忙,悉心照顾自己默克也只是他的管家,他是寄宿在这里,如果不体贴不乖,被证明很麻烦的话,就会被毫无顾忌的丢掉。

可能对方也在等着他开始任性,不听话的证明。

坐在斐的悬浮车里,结蛹苏醒之后刻意掩埋的害怕冒出头,让他不敢再肆意的流眼泪,找不到发泄途径,还要勉强自己很坚强的坐着,坐久了,心里居然莫名没有那么难受了。

下了车,他回到寄宿的房子,托雷吉亚和斐说,我没关系,我很好,请放心。

他不会成为麻烦,软弱只是一时的,不好的情绪留给自己品尝,在大家面前,还是要开心一些。

小时候被锤子砸到手指,举高给雌父看,得出的结论是,为什么不小心。

后来久而久之,做什么事都熟能生巧,再也没有受过需要别人安慰的伤。

这么说并不是心里有了阴影,或者童年的缺憾,而是长大的过程太快,明白了那些道理之后很快能够理解成年虫当时的话,并不是责怪的意思,只是也再没办法再坦然的诉说自己伤心。

默克在门口,一副准备去采购的样子,托雷吉亚转头看到他,崩住了不开心的表情,很正常的和他打了招呼,进了房间。

似乎听到默克询问斐阁下的声音,但也不太在意。

托雷吉亚并不总是把默克称之为管家先生,大部分时候会叫他的名字[默克]。

拜小时候的糟糕记忆,托雷吉亚对默克的傲慢印象深刻,因此在当天晚上,他失魂落魄的回到家,躺到床上,对方给自己递来暖乎乎的热毛巾和热牛奶,站在窗台边陪他发了半个小时呆之后,托雷吉亚擦干眼泪,仰头平静的问他:“你在安慰我吗?”

托雷吉亚完全没想到对方会回答,也没有想到,那个很讨厌自己的管家,脸色柔和的给他用牛奶杯变了几个小魔术。

最后的最后。

默克从托雷吉亚脑袋后变出一支野花,逗得他破涕为笑之后,这个一脸傲慢褶子的管家姿态优雅的插好花,铺好被子:“先生,恐怕您该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托雷吉亚得知了斐搬到隔壁的消息。

默克在准备早餐的时候切了三人份的面包,还铺了崭新的桌布,换了一捧气味清淡的瓶花。

托雷吉亚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但不妨碍他在厨房帮忙,在屡次警告都无用之后,默克对他进入厨房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他能在用餐的时候好好的坐在椅子上,保持得体优雅的微笑就好。

端着面包出来的时候,斐正在餐桌上看报纸,见到托托,他没有太吃惊,道了早安。

“早?”

托雷吉亚规矩的做到斐对面,漫不经心的看了眼报纸的背面,报纸抖了抖,往下放。

托托对上斐的视线,对方穿着笔挺的军装,头发一丝不苟,轻抬眉梢:“想看?”

网?址?F?a?B?u?页?í???ǔ???ε?n????〇????????????ò?m

托雷吉亚点点头,斐把报纸递给他,年轻雄虫翻来翻去,第一次接触纸质媒体,斐则告诉他,这份报纸是虫族里的守旧党主办的,对方来自一个近乎没落的家族,继承了一个不讨虫喜欢的姓氏。

“不讨虫喜欢?”

“是的,他叫阿诺德,姓沃尔什,绿勋章,沃尔什家族因循守旧,古板传统,到他这一代只剩下他一个虫,而他并不认同命运,依靠自己成为了一名受虫尊敬的学者,而不久之后你即将入学,他作为你的导师之一,你想提前认识他吗?”

托雷吉亚摇摇头,又点点头。

斐笑了笑:“他不是一个十分好相处的虫,但有真才实学,在以雌虫为主的领域,依靠自己站到了现今的高度。”

托雷吉亚说:“您是希望我像他一样吗?”

斐摇头,微笑:“再过几天,就是你的开学季,这个问题,等你和他接触以后,我们再讨论,。”

作者有话要说:

第74章

近卫官不明白斐为什么搬到普通住宅区, 容易遇到危险不说,交通也不方便。

“喂,我说, 你最近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斐懒懒的看了他一眼,慢悠悠的丢了张报纸过去,意思是让他自己看。

“切,自己看就自己看, ”近卫官忿忿的抖开报纸,故意弄出很大的声响,他翻来覆去看了一遍,眼睛一亮,狗腿的凑过来:“你要参与竞选?我记得你对联邦政府一点兴趣也没有嘛。”

斐轻笑:“是没有什么兴趣,只是, 我不想在自己的地盘上受虫掣肘。”

近卫官知道斐向来是很有手腕的虫族,心思很深,从这点来看, 谁也猜不到, 这家伙也有年少冲动, 一腔热血的时候。

还拿过帝都十大杰出青年,平民律政小王子之类乱七八糟的头衔。

不过自从栽过一次,过了一段暗无天日的生活之后, 这家伙就从活泼的骄阳变成冷冰冰的死星。

斐对成为指挥官的兴趣远大于成为一名政客, 虽然不知道他出于什么样的考虑决定参与议员竞选,但近卫官非常高兴。

“哎,那些家伙看不上的低等虫民, 看来你早就有笼络的打算, 但是这种好事, 干嘛不告诉我,你不想让家里帮忙,我也可以支持你的呦~”

最后一句话说的贱兮兮的,近卫官嘿嘿笑,斐忍住嘴角的轻轻抽动,换了一边坐,没有搭理他。

近卫官黏过来:“我听说,那个小孩子和你住在一起?”

答案当然是没有,只不过小道消息以讹传讹,但说他单纯的只是带小孩,非亲非故的,又有谁会相信呢?

麦迪逊家收到他的警告,吓得半死,不敢再用托雷吉亚的父亲做文章,但是托托自己不愿意再去见他的父亲。

斐一手促成这件事,心里有了些许愧疚,又正好出于政治考量需要立起亲民人设,便干脆搬到了附近。

诺,十二点,说起来,他也该回家了。

今天是小孩子入学的第一天,他答应要去接托雷吉亚吃晚饭。

斐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大衣,临出门时对着镜子整理衣领,近卫官悄咪咪的飘过来:“长官,如果要参与竞选的话,我家里还有个雄虫弟弟呦~您知道家庭也是议员争取选票的重要环节吧。”

整理衣领的雌虫身材挺拔,微乱的额发散漫的垂落,有着让人着迷的斯文气质。

他从镜子里看了近卫官一眼,微笑,平顺的语气冷静且从容:“如果前八个候选者都因故无法与我缔结联盟,我会考虑的。”

近卫官:“……”

另一边。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