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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喜欢。”他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磁性。

我喘着气,说不出话来,只能把发烫的脸重新埋进他颈窝,跟鸵鸟没什么两样。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传来震动,抱着我的手臂又紧了紧。

温存了片刻,他拍了拍我的后背:“起来。”

我有些不情愿地挪开,看着他站起身,动作利落地脱掉了那件带着室外寒气的黑色长风衣,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

我像块牛皮糖似的,立刻又黏了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精瘦的腰身,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感受着高领衫下温热的体温和紧绷的肌肉线条。

“你今天在忙什么呀?”我闷闷地问,“下午打电话的时候,感觉你那边好吵。”

琴酒侧过头,墨绿色的眼眸瞥了我一眼,还没等开口,我立刻反应过来,马上松开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啊!我不听我不听!你不要告诉我!我一点都不感兴趣!”

他看着我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蠢样子,嗤笑一声,转身面对我,抬手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我的额头。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他语气平淡,却带着点探究,“雪莉吗?”

我捂着额头的手僵住了,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凝固。

雪莉?

不是吧?

不会吧?

我抬起头,有些慌乱地看着他,声音都变了:“你……你不是答应过我,可以……可以放过雪莉的吗?”

琴酒走到料理台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才慢条斯理地说:“我可以放过她。”

我松了口气,又提起来。

“但Boss不可以。组织一定会抓到她,如果抓到了,那女人能不供出你?除非,能有人立刻接手她所有的研究项目,并且达到,甚至超越她的水准。”

我的心沉了下去:“……有人能接手吗?”

“当然没有。”琴酒回答得干脆利落,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如果有,组织也不会花费那么多资源,等她长大。看出来她不服从安排,还惯着她。”

我喃喃着说:“那……那怎么办?”

对啊,雪莉很重要,她手上的项目可是黑衣组织布局了那么多年想要得到的“银色子弹”,更何况她还是被叛逃的日本公安卧底带走的……

琴酒低头看着我,脸上那抹嘲讽的笑意加深了,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酷:“你这么想让她跑路,当初撺掇的时候,就没考虑过她跑掉之后,要怎么应对组织的追捕和……清算吗?”

他微微俯身,凑近我,声音压得更低,带危险的意味:“还是说,指望把她接走的……日本公安,能有什么护得住她们和你的万全之策?”

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甚至怀疑他夹带私货又在吃苏格兰的醋。

“你……你这样说话就没意思了。”我有些气弱地嘟囔,别开脸,不敢看他的眼睛。

琴酒直起身,又喝了一口水,喉结滚动。他走到沙发边坐下,将我拉到他身边,手臂习惯性地环住我的肩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我的发梢。

“所以,”他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音量,却字字清晰,砸在我心上,“我给他们指了条……或许能走得通的路。”

我猛地转头看他,眼睛又亮了起来:“……什么路?”

天菩萨,我就知道琴酒一定有办法的!

昏君,震惊,琴酒终于也变成了昏君的形状吗?已经开始给日本公安出主意了?

只是,有什么办法可以让黑衣组织放弃对雪莉的追捕吗?

琴酒垂眸,看着我,眼里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要想让组织放过雪莉,不再追捕她,不让她连累你,就只有一个方法。”

他缓缓吐出一个字,声音冷如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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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祝大家中秋快乐!给大家发红包!

宝宝们中秋都是在家过的还是出去过的呀?我没办法回家,所以和国庆上八天今天八点半下班的冤种同事一起去吃火锅[亲亲][亲亲][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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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欠债:

营养液:2-1=1

作收:1

长评:2

评论:1

第93章

78.

琴酒这话说得我浑身一激灵,后颈的寒毛伴随着他阴森的语气差点立起来,好不容易才……压住翻白眼的冲动。

我真服了,琴酒这男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在我面前稍微放弃一下彻头彻尾的黑暗反派人设,不再吓唬我了啊。

这要是换做别人……好吧,还是不要拉踩别人了,就换做是前几天还没有跟他谈心的我,恐怕都要被他这句冷冰冰的“死”吓得魂飞魄散,都要以为琴酒出尔反尔,还是铁了心,真的想要弄死雪莉了。

……桥豆麻袋,他这样不会是在试探我吧?

试探我有没有真的信任他?

还有试探他之前对我说的话我有没有听进去?

不得不说, 可信度很高哦。

好好好, 跟我玩心眼子是吧?那他可找对人了!

我马上绷起脸, 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严肃又忧伤,就是有点那种“凉生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的感觉”:

“阵, 你不是答应过我……”

话还没说完,琴酒的长眸就这么眯起来了,危险的光芒在瞳孔间流转,宛若盯上猎物的豹子。

那么问题来了,谁是猎物呢?好难猜啊。

被他这么一看,好吧,我到底还是没有装下去,无语地叹了口气,肩膀也垮了下来:“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琴酒一挑眉,语气里带了点玩味:“哦?”

“你想说的是让雪莉假死吧?突然来一句'死',试探我?你也不怕我真的跟你闹。”我没好气地拆穿他,气得鼓了鼓腮。

我话音刚落,琴酒就搂住我的腰,不容抗拒地将我抱到他腿上。他把我牢牢禁锢在怀里,低头,唇贴上我的耳廓,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暗示的声音带着灼热的气息灌入:

“那我就真的把你关起来,关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你永远也别想离开我。”

我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开门英子了,我默默推开了他的脸,掌心捂着他滚烫的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休想,我才不中计。”

琴酒被我推开也不恼,掌心下他的唇瓣似乎还轻微地勾勒一下。他没有强行拉开我的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握着我的手腕,在我的掌心落下一个轻吻。

湿热的触感搞得我手心连带着全身都一阵酥麻,而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他居然还用上了低沉而略显夸张的咏叹调:“那我可真是……太失望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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