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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经不起激将法诶!我马上就睁开了眼睛想要告诉他我胆子大得很,但是琴酒根本没给我机会。

落在我腰间的手往下拍了拍,他又搂着我的腰,把我从他腿上放到了沙发上,随后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拿着酒杯兀自走开。

徒留我跪在沙发上,迷茫地捂着刚才被琴酒拍过的地方。

半晌,我终于反应过来!

他动作怎么那么熟练? !

我气呼呼地从沙发上爬起来,噔噔噔地跑到厨房,用食指戳着在灶台旁边煮面的琴酒的腰:“大哥!”

琴酒目光专注地盯着锅里翻腾出白气的白色面条,看都不用看就单手抓住了我攻击的手指,语气平淡地说:“又怎么了。”

“你那天就是故意的!”我超大声地抱怨。

“哪天?”

“1月2号!”很擅长记仇的我开始翻心里的小本本,“你打了我的可爱小屁屁,你还说是我自己撞上去的!你分明就是对我的臀部蓄谋已久!”

琴酒扫我一眼:“我有那么无聊?”

别以为水蒸气太重我就看不清他嘴角勾起的弧度!琴酒!坏得很!

我愤怒跺脚:“好过分,你欠我一个道歉!”

琴酒充耳不闻:“面里要加蛋吗?”

“要,我要一个。”我下意识就回答,又反应过来,再次疯狂跺脚,“呀!不要转移话题!”

“不转移话题?”琴酒随手把我的手完全包起来,漫不经心地垂眸看着我,“那你说我为什么要故意打你……的屁股?”

“啊这个嘛……”想起来那天偶遇到的松田阵平,我的火一下子就下去了,甚至……还有点心虚。

琴酒哼笑了一声,松开我的手:“滚。”

我乖乖滚去餐桌,等着琴酒端面上来,并且在之后,没敢再提一次。

哪怕实际上被揍了两次的是我TT

76.

又是一场开会,结束后我上去收拾残局,才装了一托盘的酒杯打算出去处理,坐在沙发上没走的贝尔摩德突然叫住我:“英子,等一下。”

“诶?”

“坐,我有话要问你。”

贝尔摩德只需要简单勾勾手,我就放下一切坐到了她身边,然后直接被她搂进了怀里。

呜呜呜贝姐,香香的!软软的!好喜欢!

我在心里发出感慨,嘴上也不受控制地发出享受的呼噜呼噜声。

就差小猫踩奶了。

贝尔摩德怀里有个我也很舒服,她那纤细的手指顺着我的长发,笑了一声:“小可爱抱着还是那么舒服,所有烦恼都没了。”

我嘿嘿笑了两声,得寸进尺地又蹭蹭,多吃了两口豆腐,还不忘甜甜地撒娇说:“那你多抱抱我!”

贝尔摩德笑了一声:“好。”

贝姐抱得我是真舒服,她抚摸的动作也很温柔,是妈妈是姐姐,真就让我放下了一切,开始昏昏欲睡。

但是,就在我快要与周公在棋盘两边面对面坐下了,一道充满魅惑的女声突然把我叫回了人间:“说起来,我还真羡慕琴酒,是不是可以每天都抱着你呢?”

检测到关键词,我的眼皮子一激灵地就睁开了。

“啊?大哥吗?”

“对啊,小可爱最近和琴酒关系好像不错呢。”贝尔摩德长指绕起我的头发,“你们现在发展得怎么样了?”

理论上,虽然没有睡到琴酒,但是亲过琴酒也能至少打败黑衣组织99%的人了,这种事情按照我的性格,都应该昭告天下,甚至是发红鸡蛋的那种。

但是估计我前脚跟人说了,都不用是别人,哪怕是伏特加,琴酒都能在鸡蛋煮熟之前直接把我弄死。

我早就看出来琴酒的意思咯,我也跟琴酒保证过,既然保证了,那就算是贝尔摩德,也不能说的!

我沉吟了片刻,认真地说:“我和琴酒大哥吗?我和琴酒大哥啊,就如同兄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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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更想说是如父女一般,毕竟大哥给的安全感真的很daddy。不过这样说的话,传到琴酒大哥耳朵里,估计会变成我嫌弃他头发白年纪大……我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黑衣组织传流言时添油加醋歪曲事实的能力。

再说了,我也没说错啊,确实是兄妹。

不过是会打啵的兄妹而已,没见过吗? ? ?

“噗嗤。”贝尔摩德抬起头,对着不知何时出现在包厢里的黑衣男人意有所指地露出微笑,“琴酒你听到了吗?”

我瞬间僵硬。

我一顿一顿地从贝尔摩德怀里抬出脑袋,果然看到了沉着脸看着我们两个的银发男人。

我真服了,这算是什么偷听人者人恒偷听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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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下去,我真的建议黑衣组织就此改名偷听组织。

呼,幸好我说的都是真的——至少按照琴酒的人设要求,没有说出琴酒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琴酒肯定满意的不得了!

至于他现在为什么脸色这么差,身边还冒着黑气?

嗯……一定是因为贝尔摩德她居然在跟我打听琴酒的私事了,琴酒不乐意了。

绝对是这样的!

……是这样吧?

我讪讪地抬起嘴角,举起一只爪子:“ Hello ,大哥,我们好久……呃,我们三分钟没见,你想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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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77.

酒吧包厢厚重的隔音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余下空调低沉的嗡鸣和浓浓的酒味。

很多时候上来收拾残局的我都会好奇,是不是琴酒开会太可怕, 导致那群家伙只能一个劲儿喝酒了,不然就是酒厂都是酒蒙子,不要钱的酒真就嘎嘎喝。

幸好我鼻子闻到的更多是贝尔摩德香香的香水味,要不是此时此刻状况不太对,我肯定又要埋胸哼唧一声“贝尔摩德救我狗命”了。

救了鼻子的嗅觉,怎么不算是救命呢?

只可惜,现在琴酒, 正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

他高大的身躯几乎挡住了唯一的光源,在我身上投下浓重的、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银发男人面无表情, 那双狭长的墨绿色眼眸在昏暗光线下宛如深潭, 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身上。

这居高临下的姿态我很熟悉,但此刻他眼中翻涌的情绪却并非我习以为常的那种“看狗”的轻蔑,而是一种……

混杂着怒气、无语,甚至还有一丝“果然如此”的无奈?

不是,这么看起来,怎么像是冲着我来的呢?

生我的气吗?我飞快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呃,我寻思着我也没说错话啊?

下意识的, 我就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扭头去看贝尔摩德。

金发美人正慵懒地拍着我的后背,唇边噙着一抹看好戏的玩味笑容。

等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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