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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同时毫无预兆地飞快松开。

骤然失去支撑,我双腿一软,失去平衡,后背险些重重撞到冰冷的墙面,爪子也本能地在身前挥舞,试图抓住面前琴酒的手臂站稳。

琴酒居然在我碰到他之前就往后一挪,很坏地躲开了。

我还没来得及去瞪他,在后背与墙面亲密接触撞痛我之前,琴酒又“好心”地单手握住了我纤细的腰。顺着惯性,我又扑进了他怀里,额头撞上绷紧的肌肉,还是痛得我皱起了脸。

恶趣味,好浓的恶趣味。

没想到亲亲之后没有温存就算了,不肯吃一点亏,也不肯被我翻旧账的琴酒居然这样!哪有一点大哥的担当?不想负责也不至于这样!

我真是看错你了!

我愤愤地抬起头,用眼神控诉着。

琴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似乎还沉淀着方才风暴的余烬。他慢条斯理地用指腹抹了一下自己的唇角,动作带着一种事后的、令人心悸的优雅与冷酷。

他的视线扫过眼前人红肿湿润的唇.瓣和带着怒气却也依旧迷离的眼眸,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蠢货。”

我怒了:“你怎么这样!”

“就因为偷听到我和贝尔摩德说话,听到我说'我对睡傻子不感兴趣',就让你气到了现在?”琴酒垂眸看着我,眼底带了几分审视与……微妙的无力,“生气的点还不是我不想睡你,而是我说你是傻子?”

本来就滚烫的脸颊被琴酒直白的话激得更加红得发烫,我下意识用温度低一点的手背捂住脸颊,试图借此来降温,带了几分羞涩地说:“大哥你不要总把睡来睡去挂在口头上,怪让人害羞的。”

琴酒笑了,伸出手,用拇指指腹代替视线,摩挲着我还没消肿的嘴唇。

总给我一种,下一秒他就要用手指伸.进去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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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论,刚才是我赚到了,但是,过程实在是太刺.激,脆皮废物如我,可能再来一次就要窒息或者嘴唇就别想要了。我不由得紧张地抿起了嘴,不给琴酒机会。

琴酒眼里的笑意更深:“胆子也不大,之前说的不是比我还过分?”

我紧闭着嘴,用嗓子发出含混的声音:“那,那不一样。”

琴酒在我警惕的目光下,松开了我的嘴巴,我的眼神顺着他的动作挪过去,居然,看到他,双指摩挲了一下……

看得我差点晕过去。

我知道琴酒应该只是无意的,但是就真的是,琴酒只是动作,我就被钓得要死要活。

“蠢货,还不愿意被我说是傻子。”琴酒嗤笑一声,“学会偷听了,但是学不会把话偷听全?嗯?”

我迷茫地将目光从他的指尖挪到他的脸上,下意识张开唇:“啊?”

琴酒难得的好脾气,勾起薄唇说:“你以为贝尔摩德为什么要问这些?”

我:“啊?”

谜语人琴酒如是说:“算了,你现在不需要知道太多。”

我:“啊?”

琴酒缓慢松开我的腰,等我扶着他站稳之后,才拍了拍我的脑袋说:“你只需要记住,我说那些是为了你好。”

我愣愣地抓着他的肩膀,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你知道我在偷听,但是你还是说了,也不怕我生气,就因为你认为比起我生气,要让贝尔摩德听到你的话更重要?”

就是嘛,现在想想,琴酒和贝尔摩德都是多疑的人,他们两个谈话的时候留门缝本来就不合理,又不是有什么避嫌的需求。更何况,以他们两个的耳力,不可能听不到我走过来的脚步声。

琴酒不可置否地点点头。

我难懂地拧起眉:“为什么?”

我和琴酒本来也没有睡过,琴酒更是曾经直白警告过我不许对他动心思,又为什么一定要对贝尔摩德说那种话,还说是为了我好。

我发现我真的搞不懂琴酒。

说他讨厌我,他又会亲我。

说他喜欢我,他又……

琴酒却说:“我也没想到你能这么生气。”

“诶?”

我眼睁睁看着琴酒弯下腰,定定地看我,又突然凑近我。

在我随着他的凑近而又急促颤.抖起来的长长的睫毛上。

轻轻亲了一下。

没有任何别有诱惑的暗示,就只是轻轻亲了一下,如同蝴蝶飞过的轻盈触感,温柔得不可思议。

然后,他干脆利落地转身。

银色的长发在空气中划过弧度,他没有丝毫停留,径直消失在走廊的尽头,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纠缠从未发生。

呃,如果忽略他转身时候,在我面前一闪而过的,餍足的笑。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剧烈的心跳尚未平复,腿还是软,估计暂时走不了。琴酒的实力,恐怖如斯!

我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抚上自己依旧发烫的唇.瓣,指尖下是微微的刺痛和肿.胀感。

我又摸上了被他亲吻过的眼睛,陷入了愣神状态。

琴酒却又突然回来了。

听到脚步声的我睁开双眼,看到了他的拖鞋停在我的面前。

似乎还是我买的拖鞋,不过我很有眼色,买的是纯色的,没有装饰,而不是像我的拖鞋一样带着兔耳朵。

他一言不发地把我单手抱起来。

突然腾空起来的我想都没想就搂紧了琴酒的脖子,脸颊贴上他颈侧灼热的皮肤。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他放在了我的床上。

坦白讲,不是他的床,我有点失望。

不过也能理解,琴酒也许真的不想睡我,毕竟我大哥一贯言出必行。

刚才的失控估计就是被我的动作架在那里了,毕竟男人嘛,经不得这种事也正常……可是琴酒诶……

我的思绪又陷入了拧巴。

出神的时候,琴酒开口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今天的事……”

“是个意外,我懂的!”我马上接话,甚至还乖巧地举起了一只手,“我保证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伏特加也不会知道!”

哎呀,我就知道,我大哥,好面子。怎么能接受亲了我这种毁他高大威猛形象的事情被外传出去呢?更别提我还是个知名大喇叭,他这是来堵我的嘴了。

伏特加是第一小弟又如何?琴酒还不是不许他知道?

好说,我的嘴很好堵。

哦,要是物理意义上再堵一次就更好了,不过最好是明天,明天我就能恢复好,又是一个魁梧的女子了,嘻嘻!

闻言,琴酒深深地、带着难以言喻的压迫感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冰冷的刀锋,刮得我都条件反射地抖一抖。

我不由得更加表忠心:“大哥,你信我,我发誓,我肯定……”

最怕大哥突然喊我全名:“开门英子。”

吓了一跳,我坐得都直溜起来了,飞快地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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