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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戈行?十分自?然地转身坐在张缘一腿上, 视旁边的小凳子为无物。

张缘一在心里笑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抬手给左戈行?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擦着?擦着?, 左戈行?忍不住开始心猿意?马,整个人都蠢蠢欲动起来。

他在张缘一腿上轻轻磨.蹭,舔着?唇说:“想亲嘴。”

张缘一对上他的眼睛, 凑过来亲了他一下。

左戈行?咂了咂嘴, 觉得不够。

“还想亲。”

张缘一又亲了他一下。

“还要。”

又是一个吻。

左戈行?却觉得越亲心里越痒,愈发不满足。

尤其在逼仄的空间内, 热气不停的升腾,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 他还脱的光.溜.溜的,怎么想都觉得应该干点别的。

左戈行?目光灼灼地盯着?张缘一, 嗓音沙哑地说:“想要。”

自?从他受伤以来,张缘一可谓是对他极为顺从。

左戈行?整个人都在张缘一的温柔乡里飘上了天, 现?在更是自?信心爆棚,觉得自?己就是说一不二的一家之主。

果然, 张缘一只是挑了下眉,就把手伸了下去。

左戈行?眼睛都亮了,呼吸立马变得粗.重起来。

却见张缘一伸手弹了一下,轻声问:“伤口不疼了?”

左戈行?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急切地说:“不疼不疼!”

爽的不行?!

“好。”

张缘一扬唇一笑,然后在左戈行?灼热的眼神中,将左戈行?的**绑了起来,用的是张缘一自?己的领带。

左戈行?呼吸一滞,在张缘一的腿上不停地挣扎扭动。

“不是……”

他满脸通红地张开嘴。

可他两只手上的纱布还没拆,伸的直直的连水都不能沾,根本没办法?让自?己脱离苦海。

而张缘一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给左戈行?洗澡。

左戈行?肩膀上的纱布从腋下穿过了前胸,包住了半边胸肌,洁白的纱布和他蜜色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色差,极为煽情。

此时不知道是水汽还是汗,从肌肤中渗出的蜜汁接连顺着?胸肌流淌。

左戈行?越挣扎越着?急,不停的在张缘一身上蹭,到最后都不知道他是难过还是舒服,嘴里发出了一声声闷哼,胸口也随着?呼吸剧烈的起伏。

张缘一就像个坐怀不乱的君子,任由左戈行?在那里动来动去。

他一脸冷静的帮左戈行?洗完澡,还擦干了身上的水,随后他低头看向自?己被?弄脏的裤子,又看向左戈行?潮.红的脸。

左戈行?不停地喘着?气,水润迷离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张缘一。

可见最开始是真?的难受,至于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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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滚动着?喉结,眼里带着?*求不满,显然还想要更多。

张缘一静静地看了左戈行?片刻,将人推开,起身把毛巾挂在了架子上。

左戈行?跪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张缘一的脸。

没一会儿,张缘一抓住左戈行?的头发摁了下去。

左戈行?火热的吐息喷洒在张缘一身上,张缘一松开左戈行?的头发,摁着?他的头说:“继续。”

无法?呼吸的左戈行?咽了咽口水。

强烈的刺激感变成电流让他止不住的颤.栗。

此刻他的鼻尖全是张缘一的气息,堵的他头脑发晕,嘴里不停的分泌着?唾液。

就在他要抬起手的时候,张缘一又居高临下地说:“用牙齿。”

左戈行?呼吸一滞,顺从地张开了嘴。

——

从浴室出来之后,左戈行?老实了不少。

重新被?洗干净又香喷喷的他趴在枕头上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张缘一的背影。

他嘴巴酸的没办法?张开,连喉咙都有些火辣辣的疼。

当然,不止嘴巴疼,别的地方也疼,但疼归疼,爽也是真?的爽。

他哑着?嗓子说:“张秘书,你要去参加我们的年终大会吗。”

那时候左戈行?的伤应该好的差不多了。

“不去。”

张缘一坐在床沿,将衣服一件一件地叠好。

“为什么不去,你去吧。”

左戈行?用手肘爬过去,不老实地掀开张缘一的衣摆,凑过去亲上张缘一的腰。

张秘书身上香香的。

他对准位置亲个不停,亲到最后,连自己的脑袋都钻进了张缘一衣服里。

张缘一到现?在穿的还是左戈行?的衣服,普通的休闲服穿在张缘一身上稍微有点宽松,但又有种特别的慵懒感,甚至还有些莫名的贵气。

坐在床沿的张缘一任由他在自?己身后作乱,淡然地说:“那我应该以什么身份去。”

“当然是家属的身份!”

左戈行?的脑袋还在张缘一的衣服里,说话的时候声音闷闷的。

张缘一无声地笑了一下。

“不去。”

他站起身,把叠好的衣服放进了衣柜。

左戈行?从张缘一的衣服里掉了出来,他充满遗憾地趴在床上,又有些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没一会儿,张缘一忽然说:“左戈行?,快点好起来吧。”

左戈行?心口一动,心里顿时涌出阵阵暖流。

嗯。

——

到了年终大会那天,左戈行?的伤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

手上的纱布拆了,留下了几道疤,肩上的纱布还在,只是并不影响他的行?动。

不得不说,身强体壮的他确实恢复力惊人。

张缘一将左戈行?送到公司,看向他说:“去吧。”

左戈行?转头亲了张缘一一口,笑着?说:“我走了。”

目送着?左戈行?的背影离开,张缘一微微一笑,打开车门转身上了另一辆车。

赵心诚看着?左戈行?离开的方向,出声说:“你想工作的话可以来我的公司,或者你想自?己开公司也可以。”

张缘一靠着?椅背说:“不了,我对工作没那么大兴趣。”

从小到大做的事?他都称不上喜欢。

但也不讨厌。

现?在想来,他好像并没有特别坚定的信念和明确的目标。

只是在某个阶段应该做什么他就去了。

他做得很好,于是让人以为他就应该一直这样保持下去,要不然岂不是浪费了他的能力。

其实,做一个无所事?事?的人也不错。

没有人规定他必须要努力做出什么成就。

“我打算当一个被?人养在家里的米虫。”张缘一闭着?眼睛开口。

赵心诚看了他一眼,轻哼一声:“那应该让左戈行?把工资卡交给你。”

张缘一睁开双眼,微笑着?说:“你说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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