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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戈行。
“我不喝酒,就是去吃个饭。”对?上张缘一的眼?神,左戈行的声音不自?觉的开始放轻。
“不行。”
张缘一站了起来?。
左戈行皱着眉说:“可是……”
“你手下养了这么多人,难道是白养的吗。”
这句话出来?的这一刻,整个办公室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张缘一说的刻薄,语气却?很平静,脸上也不见任何的攻击性。
陆助理站在原地,表情冰冷地看着张缘一。
可张缘一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陆助理,他看了眼?手表,淡声说:“我现在送你回家,吃完饭之后按时?吃药,医生说了,要看你今天晚上会不会继续发烧,才能确定你的病有没有好。”
左戈行站在原地有些犹豫。
张缘一却?忽然冷了声音。
“左戈行。”
他猛地抬头,看着张缘一的眼?睛说:“好。”
张缘一缓和了神情,伸出手说:“走吧。”
左戈行把手放进了张缘一的手心?,小小的平安符碰上了张缘一的衣袖。
看到这一幕的陆助理顿了一下。
他一直都没发现,左戈行的手腕上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平安符。
左戈行要走的时?候,凑到张缘一耳边,小声请求:“我和陆助理说几句话可以吗。”
张缘一这才瞥了陆助理一眼?,轻轻地点了下头。
左戈行转头看向陆助理说:“让司马一起过去,中途有什么问题立马联系我,不用太给?他们面?子。”
听到他这么说,张缘一又侧目看向了左戈行。
陆助理回过神,应声道:“是。”
随后,他张开嘴,垂着眼?开口:“左总回去好好休息吧,是我们……办事不力。”
要不然也不会到这个时?候还让左戈行不放心?。
左戈行并不是真的担心?他们比不过对?方,而是担心?他们在酒桌上被?欺负。
他们都太年?轻了,可他们也都长大了。
左戈行笑了一声,“说什么呢。”
2
坐在车上,左戈行老老实实地绑好安全带,偷偷的用余光看向张缘一。
“其实,陆助理只是看起来?比较冷淡。”
张缘一转动着方向盘,目不斜视地说:“然后呢。”
左戈行挺起胸口,眉眼?飞扬地说:“他很小的时?候就跟在我身边了,我很了解他,他绝对?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个样子。”
张缘一知道。
他去过陆助理的办公室。
陆助理的小花盆里种的是含羞草。
起初他没看出来?,实在是那株含羞草太丑了,丑到不忍直视。
后来?是林助理告诉他那是含羞草。
只不过那时?候的左戈行刚开始学,能做出一个成品已经很不容易了,也就不讲究什么好不好看了。
“你很相信他吗。”
左戈行愣了一下,看着张缘一的脸说:“嗯”
张缘一没有说话,而是打开了车灯,驶进了僻静的小道。
这条路很少有人来?,旁边两侧全都是树。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寂静的原因,这里似乎比别的地方要黑。
只要开出这条小道就能到左戈行住的街道了。
但张缘一忽然停了车,车灯也全部熄灭,黑暗像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
只听到解开安全带的声音,左戈行猛地被?压在座位上堵住了唇。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很快,强烈的刺激感蔓延至他的身体?各处,让他头皮发麻。
激烈又火热的吻在这个狭窄的空间响起了急促的呼吸与暧.昧的水声。
左戈行的座椅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倒,安全带也全部解开。
而他身上的衣服一片凌乱,在什么也看不见的黑暗里,张缘一的手在里面?肆意游走。
他不知不觉的出了汗,不知道该搂紧身上的张缘一,还是该找到一个支柱。
胡乱的动作中,他“啪”的一声,将手撑在了车窗上。
冰冷的温度让他指尖一颤,但很快冰凉的玻璃就在炙热的温度下蒙上一层雾。
胸口传来?的刺痛让他的肌肉不受控制的绷紧。
他向后仰起头,脖子上青筋直现。
朦胧的月光下,他喉结旁的痣被?一个吻痕盖住,像一个暧.昧的囚笼。
而张缘一一句话都没说,与他平时?的冷静从容不同,此刻他火热的吻在这个狭窄又封闭的空间里发酵出猛烈的情*
左戈行再也忍不住,将手伸了下去。
张缘一却?忽地握住了他的手。
左戈行挣扎了一下,喘着气说:“张缘一!”
他的语气有些恼羞成怒。
再忍就要坏了!
黑暗中,张缘一发出了一声轻笑,对?左戈行又是不小的刺激。
左戈行的脸都憋红了,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格外亮。
张缘一什么也没说,带着他的手往下。
左戈行睁大了眼?睛,滚烫的温度让他心?尖一颤。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张缘一,却?见张缘一逼近到他的面?前,盯着他的眼?睛说:“愣着干什么,不会了?”
左戈行咽了咽口水,剧烈跳动的心?脏让他担心?自?己会不会就这样死掉。
一声拉链声响起。
月亮悄悄进入了云层里。
——
车开到了左戈行的楼下,张缘一侧头看向用额头抵着车窗的左戈行,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笑意。
“不冷吗。”
冰冷的车窗被?左戈行的呼吸蒙上一层又一层白雾。
他张开嘴说:“不冷。”
这点温度正好让他清醒清醒。
张缘打开车门,回头看了他一眼?。
“下车。”
左戈行直起身,用手指在白雾上画了个图。
张缘一看了一眼?,嘴里微微扬起。
左戈行跟在张缘一身后,低着头,整个人都无比老实,那幅样子像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又像是被?修理了一顿。
此时?的左戈行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
身为?一个雄性,自?然避免不了喜欢在各个层面?比个输赢。
但今天左戈行却?输了个彻底,还被?好好的教?训了一顿。
太多太多的冲击和刺激让他的脑子直到现在还转不过来?。
也是直到现在他这才知道,之前好多次,张缘一都是在照顾他。
并且知道了那些小黄色远没有亲身教?学来?的刺激!
打开房门,走进去的左戈行突然退出去关上了门。
对?上张缘一看过来?的眼?神,他低下头,又不情不愿地开了门。
里面?还保持着好几天前的样子,衣服裤子乱丢,东西多到没办法?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