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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吧,等会儿要被抢走了。”周潜把杯子递到他唇边,眼睛亮亮的,满是期待。

余斯槐坐着,微抬下颌,就着周潜的手把最后的奶喝完。

他喝东西时,根根分明的睫毛垂着、一抖一抖的。等挪开杯子,周潜就看到他上唇沾着奶,周潜背对着众人,抢先一步弯腰,“贴心”地帮他舔去,甚至还得意地砸了几下嘴唇,说:

“我怎么感觉你这杯更好喝?”

余斯槐目光幽深地望着他。

“干嘛这种眼神看我,我不就偷吃了一小口吗,至于这么小气嘛?”他强装镇定道。

余斯槐嘴角动了动,终于做出反应——

他抬起手在周潜的腰侧轻轻拧了一下,像是在惩罚周潜不分场合地勾人。

不疼,有点痒,对周潜来说就像是亲昵的调情。

回江云之前,周潜买了不少明珠市的特产,有给家人的,也有给朋友和员工的。

孙康文和程明薇还要在明珠市玩几天,然后开启他们的新婚蜜月旅行,周潜有些羡慕。

回忆起过去,周潜这才意识到他和余斯槐好像还没怎么一起出去旅游过。

除了高考后在北城玩了几天以外,周潜的假期基本都被学习和创业填满,好几次提起“有空一起去旅游”,但都不了了之。假期尚且充足的学生时代都是这样,更别说现在了。

听到周潜的叹息,余斯槐偏头看了他一眼:“你有心事。”

他笃定的语气令周潜愣了两秒,“我就是觉得很可惜。”

“?”

“以前我们也说好要一起去海滨城市玩,一直没能落实。”

似乎也想起那些忙碌中的幸福往事,余斯槐抿了下唇,沉默两秒:“现在实现了。”

周潜“哈”了一声,不可置信地说:“你觉得我们两个现在是在旅行?”

“……不是吗?”

“当然不是!”周潜认真地说,“我们只是来参加婚礼,顺便逛逛而已,我说的……”

“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旅行。”

工作室如今步入正轨,资金和人力都很充足,正是繁忙的时候,周潜不打算在这个关头出去,更何况就算出去玩,也没有办法完全放下工作上的事,与其这样,还不如等项目进展得差不多了,再毫无牵挂地玩。

余斯槐怔怔地望着他的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其实他不着急的,只要知道这一天会来临,那就够了。

***

回到江云后,周潜连轴转了好几天,好不容易有时间休息,助理忽然敲响他的门,对他说有一位女士来找他。

而那位女士叫余曼莹。

很久没听到这个名字,周潜脸色变得苍白,愣神许久才勉强抬起头对助理说:“你让她稍等一会儿。”

过去这么多年,余曼莹给他留下的阴影远比他想象得还要深。

周潜坐立难安,在办公室踱步。他想他应该告诉余斯槐。

当年就是因为他的隐瞒,导致两个人的感情走向终点,他不想再看到同样的事情上演。

可……令他摸不着头脑的是,余曼莹为什么要来找他?

难道是想再拆散他们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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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说现在他们并没有复合,就算是已经复合,她又有什么理由能将他们拆散?

现在的周潜依旧在自己热爱的行业里发光发热,也不会再畏惧所谓的流言蜚语,甚至如果余曼莹真的要闹到他父母那里,他也不会因此退却。

他有了足够的底气和资本,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幼稚地选择错误的路。

想清楚这些,周潜深吸一口气,让助理把她带过来。门被敲响推开的前一秒,周潜给余斯槐发了一条消息:【你母亲来找我了。】

时隔多年再次看到余曼莹,周潜还是紧张并且有些无措的。

记忆中的余曼莹是一个高高在上、有些刻薄的女强人,她当时所说的那些话给了周潜沉重的打击。

而眼前的余曼莹,依旧是一身得体的服装,手腕挎着大牌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但她带给周潜的感觉却远没有以前强烈。

或许是周潜本身变得强大,所以他不再畏惧。 w?a?n?g?址?F?a?B?u?Y?e????????????n????〇??????????????

岁月在这位漂亮的女士脸上留下了痕迹,她眼尾出现了淡淡的细纹,哪怕化着妆也依旧掩盖不住。

“我是来向你道歉的。”她开门见山地说。

这一句话就把周潜打得措手不及,他想过各种可能,唯独没想过余曼莹会向他道歉。

周潜一脸复杂。

“是我低估了你们的感情,没想到分开这么多年,他都放不下你,还因为你……一年不和我联系见面。”余曼莹苦笑一声,那双狭长锋利的眼睛此刻填满了懊悔。

“这是什么意思?”周潜茫然地看着她。

“我猜到他肯定不会告诉你。”余曼莹说,“在你们分开后,我以为我那个听话乖巧的儿子会回到我身边,可我没想到他在两年前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公司。”

“他对我说——”

“‘我已经长大了,我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追求更好的选择,但他竟然只是去一个普通的一本学校当大学老师。”余曼莹勾了勾嘴角。那时候的余斯槐对她来说太陌生了,她也完全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从小就听话的儿子会变成现在这样。

“你知道他小时候多听话吗?”余曼莹的眼眶浮着泪水,隔着雾蒙蒙的水,她忍不住回忆过往,“从他父亲去世后,我就只有他一个家人了,我为他规划好未来,每一步都是经过认真考量的……连他穿的衣服、鞋子,都是我亲手挑选,可是他居然在日记里写讨厌这样的安排!”

余曼莹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很快就被偏执覆盖,“可我是为他好啊!他还那么小,又怎么能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我为他铺的路,是别人穷尽一生都无法达到的!”

周潜沉默地听着,手指微微蜷缩,关节疼得厉害,他攥紧又松开也无法缓解半分。

通过余曼莹的描述,他仿佛能看见年幼的余斯槐,穿着母亲精心搭配却未必喜欢的衣服,在无数个夜晚,面对的不是童年的乐趣,而是母亲定下的、密密麻麻的计划表。

“小时候有段时间他喜欢画画,拿着脏兮兮不知道从哪里捡到的画笔,撕掉作业本的一页在上面乱涂乱画,”余曼莹眼神有些放空,陷入了回忆。

“我发现后,把他那些东西都扔了。我告诉他,这些东西没用,是浪费时间。他哭了很久,但后来再也没碰过。你看,他听我的话,他知道我是对的。”

周潜的心揪紧了。他知道,余斯槐不是一个自己口中“无趣”的人,他曾经有自己的兴趣,只不过被剥夺得彻彻底底。

“他交朋友,我也必须要知道对方的背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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