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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徐秋云那里打听了不少这两年关于他的事情。

从徐秋云口中得知,余斯槐是两年前进入江云外国语大学教学,因为不是英专生出身,所以他只负责外院的第二外语和其他专业的大学公共英语授课,偶尔还会开放一些关于跨文化交流或者商务英语的选修课。

“余老师刚开始开通选修课的时候人气很高呢,”徐秋云笑道,“只不过后来因为他每节课都点名、还会安排作业和考试,到后面学生们就都不想选他的课了。”

周潜眉梢挑起。余斯槐能做出这种事他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当年在北城大学的时候,为了能多见面,他们选了同一节课,周潜还记得是影视鉴赏,那节课的老师是位一丝不苟的老教授,隔三差五就会布置一些写观后感或者分析镜头语言之类的作业,而且还每节课上课前和下课前都会点名,在这种情况下,这位教授还能把每节课要讲的内容讲完,可谓是非常高效了。

每次周潜想逃课或者找代课就会被余斯槐制止,生拉硬拽进教室,还跟他说这位教授讲得多么多么好。

“车停在这里就好了,再往里面拐不方便出来,剩下的路我自己走过去就行。”徐秋云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

“好,那你到酒店记得发个消息。”周潜晃了晃手机,他在刚上车的时候就和徐秋云交换了联系方式,方便以后再打探余斯槐的消息。

徐秋云拨弄了一下垂在鬓角的发丝,说:“你可真贴心。”

周潜嘴角噙着一抹笑,“嗨,这有什么的,快回去好好休息吧。” w?a?n?g?阯?F?a?布?y?e?ì????ū???ε?n?2?〇?②?5?????o??

车门关上,周潜收回目光,头一扭就和不知什么时候睁开眼的余斯槐四目相对,他愣了半晌,说:“你醒了啊。”

余斯槐抿着唇,声音有点冷:“我一直都没睡。”

“……”周潜尴尬地摸了下后脑勺,“那你现在睡会儿?回你的酒店还得一段路程呢。”

余斯槐没理他,又合上了眼皮。

周潜心里没底,琢磨了一会儿,打开了车载音响,他觉得余斯槐喝酒了肯定不舒服,在车上听歌眯一会大概能好受些,却没想到播放的歌曲弄巧成拙。

他正专注开着车,突然听到歌词唱的是——“后来的我们依然走着,只是不再并肩了,朝各自的人生追寻了。”

周潜想也没想就切换了歌曲,只是一口气切换了好几首歌曲都没有喜庆点的。

“别放音乐了。”余斯槐忽然开口。

周潜怔怔地“哦”了一声,察觉到他神情疲倦,试探地问:“很难受吗?要不要吃解酒药?”

“不用。”

“还是吃点吧,不然你……”

“我说了,不用。”

他生硬的语气让周潜意识到自己在多管闲事。

之后的一段时间,周潜都没再开口说过一句话,整个车厢只有余斯槐略微粗重的呼吸声,萦绕在他耳边。

熟悉的酒店出现在视线内,周潜一声不吭地停车、解安全带、扶余斯槐下车,冷着脸带他站在电梯里,等他自己掏出房卡。

酒意突然蔓延开,余斯槐撑着墙壁,眼神迷乱,却保持着几分冷静:“就送到这里吧。”

周潜一股气无处发泄,没好气地说:“都送到这儿了,也不差几步路,快开门吧。”

“滴”的一声,周潜按下门把手,房间瞬间亮起,房型还不错,落地窗大床房,桌子上摆着书本,一旁的衣架上挂着一套正装,除此之外几乎看不到什么居住的痕迹。

周潜给他倒水,摸了摸杯壁发现水还是温的,这才递到他眼前:“喝点水。”这些年来他一个人生活也多少了解一些关于喝酒的常识,但更多还是学着之前自己喝醉时余斯槐对他的照顾,照猫画虎。

余斯槐喝得有些急,水从唇角溢出,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裤子上。周潜下意识蹲在他面前,用自己的手覆盖在他握着水杯的手背上,试图稳住他微颤的手臂。

“喝这么急做什么?”周潜问。

余斯槐缓慢掀起眼皮,镜片反光看不清他眼底昏暗不明的情绪。鬼使神差地,周潜忽然抬手摘掉了他的眼镜,那颗泪痣依旧鲜艳夺目,为这张冷淡到极致的脸增添了几分妖艳,看得他有些失神。

周潜感觉嘴里发干,同时他也听到余斯槐喉结滚动的声音。

下一秒,他就不受控地闭上眼。

他能感受到余斯槐的温热的呼吸离他越来越近,直到彻底拍打在他的脸颊上,痒意顺着皮肤钻进心里,他的眼睫毛跟着抖动了几下。

周潜的脸被一双冰凉的手捧了起来,心脏猛地漏掉一拍。

紧接着,一个带着余斯槐温度的吻,如同决堤的潮水,不容抗拒地印了上来。

作者有话说:

粥浅:前男友,我想亲就亲了,有什么问题吗?(强装镇定)

【本章BGM】

“后来的我们依然走着,

只是不再并肩了,

朝各自的人生追寻了。”

《后来的我们》

第38章 家属感

和余斯槐接吻的感觉熟悉又陌生,要不是这个姿势不方便,周潜觉得他可能真的忍不住把人推倒。

舌尖抵在一起的刹那,让他有一种两个心灵紧紧相贴的满足感。

再回过神时周潜已经被余斯槐粗暴又强势的吻逼得无法呼吸。

唇瓣分开后扯出一条银丝,周潜心悸地看着眼神深沉的余斯槐,不敢相信这样可怕的吻是余斯槐带给他的。

呼吸一滞,周潜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手背蹭了蹭红肿的嘴唇。

“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他逃走,双腿发软,顶着如芒在背的目光,差点要摔倒在地毯上。

直到合上门,周潜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呼吸,他抹了一把脸,胆战心惊地离开了酒店。

冷风一吹,周潜清醒了几分。他直接蹲在马路边,费解地拨动着打火机。

怎么就又跟前男友接吻了呢?这正常吗?

明天还约了他吃饭,结果今晚就接吻,明天还怎么面对他?

余斯槐喝了酒,一时冲动很正常,可他这么清醒,怎么还……

等等!

周潜猛地站起身,他觉得更重要的不是和前男友接吻,而是——

那个时候余斯槐知道他吻的人是谁吗?

周潜在心里咒骂一声,但有一点十分确定。

那就是余斯槐一定知道那个人是自己。

当晚周潜就失眠了,他只要一闭上眼就能想起那个粗暴的吻,和余斯槐的眼睛。

他搞不明白怎么会这样,明明最开始只是觉得余斯槐在北城没人照顾,而他又心有愧疚所以想着尽可能帮衬着些,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第二天周潜顶着一双黑眼圈,缓缓从被子里爬了出来,他大概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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