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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种事情认真。

本该这么做的。

但昨晚的画面,因为这句话,再一次翻涌回了脑海。

“我死就可以了,爸。”

秦薄荷听见了,不可思议地转过身,“你在说什么。”

“……石宴?”

他停下脚步,过去之后看着那张呼吸粗重的脸,想要听得再清楚一些,于是俯下身去。

意识不清。之前给石宴喂了药,没想到他家里药品齐全,结果一问才知道这辈子发烧都没怎么吃药,至多是大量饮水促进循坏代谢。

或许现在这个状态和秦薄荷喂给他的那一堆药有关系。

总之现在,石宴并不清醒。

秦薄荷琢磨他是不是魇住了,于是伸出手摸了摸依旧烧热的额头和脸颊。

……还是不要休息了,再去拿毛巾来给他降一下温吧。

忽然,在起身的时候,手腕被极大的力道扯了回去。

大得秦薄荷几乎是跌在石宴身上,吓得一瞬间没反应过来,等看清楚之后,正对上石宴那双暗深的眼睛。

“去哪。”

他呼吸滚烫,因为倦怠,半阖着的眼看起来压迫感更强了,看着秦薄荷就像在看一团肉制的死物。黑压压的眼神无论怎么看都不正常,也不像是神志清明的人该有的。

低哑的声音越来越给人压力,秦薄荷被他压制得完全动弹不得,仿佛此时此刻才意识到,体能与力量上的差距实在是天壤之别。石宴从来没有在自己身上用过这么大的力气,一直都是离着适当的距离,能不接触就不接触。

唯独的几次,还是秦薄荷主动拉着他。就像是在牵什么温顺而稳定的大型动物,微微用力就可以拉着走。

就因此理所当然的忽视了事情的本质。

“石宴……”秦薄荷其实一直在挣,只是没用罢了,他像是被两根粗壮的钢钉钉在床上,连仰头都困难,“你先放开,你生病了,嗯……”

好疼。

“我生病了。”

“对。你先……松手……”

“为什么。”石宴没太多神韵的眼睛,黑压压地汇聚在秦薄荷一张一合的嘴唇上。“我弄疼你了……”

每说一句,他都压下来几分,滚烫的身体加剧了成年男性带来的危险气息,让人呼吸不畅。

终于,秦薄荷第一次,在面对这个人的时候,真真切切地感到了害怕。

这样的石宴太陌生了,实在是太陌生了。

不只有秦薄荷是被观察的对象。

其实石宴也是。

秦薄荷也一直在观察石宴。从警惕,怀疑,好奇,步步试探。直到另一种更加隐秘的心绪滋生。

但即便如此,秦薄荷也没有卸下防备,就像石宴早早就知道他千人千面一样,他知道石宴也带着面具。

真正木讷老实的人,大多会将生活过得一团糟。石宴和自己一样,必要的场合演变出必要的性格,这会给自己带来很多好处,十分方便。

但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于悬殊的体能差距让秦薄荷感到无力,因为挣不脱,因为跑不掉。他终于吓得泌出泪来,湿漉漉地、怨怪地看着石宴。

听不进去话的石宴目光不知移向哪里。

看到眼泪,他蹙眉,“不要哭。”

也不像是道歉,也不像是在哄,更像是命令。

“石宴……石院长!把我放……呜唔……?!”

石宴一直盯着秦薄荷的嘴唇。

不如说从开始挣的时候就在看。

比起给人清凉、冷情感觉的五官,嘴唇是秦薄荷唯一较为昳重的颜色。

粉淡,算不上薄也算不上丰,说话的时候微微张开,透出口腔里更加艳的肉色。

其实他没听清秦薄荷在说什么。

一睁开眼就看见人扭头就走。因为并不愿意他走,所以抓住罢了。那点力气的挣动更是无从察觉。

这张嘴不停地开合,眼睛也红了,又急又气地说个不停。粉色缠在石宴的视线和神经上,不仅让人心烦意乱,更纠扯着、让这股莫名的心欲和腹欲,从胃里一齐挥散到四肢百骸。

「什么时候发现自己不对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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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有一次在宿舍,白晓阳发烧了。」

「我一直盯着他的嘴唇看。也试着摸。」

「想亲吻?不是。好像也不是亲吻的意念,而是吞食。」

「对,想吃下去。整个。」

「一边看着,一边觉得无比饥饿。」

当时听段屿解释的时候,石宴在想:白晓阳说得对。这个人确实有比较严重的心理问题。

现在却忽然明白了这种感觉。

只有食欲,能让世界上最善于控制自己的人,将理智那根弦崩断。

石宴不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样的动物,只知道再看下去会变得更加难看。他忍无可忍地张嘴吞食,手腕的力气放轻,秦薄荷也不再挣扎了。

或许是吓蒙,或许是现在的状况过于神奇,导致秦薄荷大脑也宕了机。

石宴早就放开了压制他的手腕。因为一只手就拖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撑在床面——即便到了这个时候,好像下意识还是知道不要压坏了身下的人。

秦薄荷怔愣,是因为原当是铺天盖地的架势,像野兽一样地咬过来,不见血不罢休一般。

但其实不是,秦薄荷兜不住的泪珠淌下来,滑到嘴角唇边,就被温柔用力地舐卷进石宴的口中。衔吻是浓重的,但并不可怕。

这个吻只是在温和地要秦薄荷把嘴闭上。

“唔……唔呜,轻、好……”好烫。

哭粘着说要他轻点,但石宴本就没有很粗鲁。其实在这个时候,只要按着这个人的肩膀就能将他推开,秦薄荷随时可以逃走。

烦死了,真讨厌,烦死了,讨厌。

被粗暴对待后的行为,再怎么温柔无度,性质都是补偿。

可石宴不是在补偿。

他是因为盲从。因为乖巧地吃了秦薄荷不分轻重塞到嘴里的一大堆的药,也不懂拒绝。

现在因为副作用……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原因,石宴并不清醒。

说不定明天醒来就忘了。

是补偿,所以觉得委屈。不是补偿的话那更委屈了。既然能温柔一些,为什么要那么吓人?

他伸出手捶打石宴的上身,但无论多用力,都没有推开他。不管哭得多凶、再怎么咽着眼泪说疼,说不要那么重、吓到我了——

秦薄荷都没有躲掉这个吻。

现在的石宴还是很可怕,秦薄荷依旧很害怕,因为感觉自己被吃掉了。终于,他暗暗咒骂了一声,握成拳不断地攻击的手失去力气一样地松开了,扶着石宴健壮的上臂和肩膀,发觉因为一直撑着力气,臌胀的肌肉比洗完澡出来那会儿更加烫硬。他松开手,不开心地搂挂住石宴的脖子,忍无可忍地、不甘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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