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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爱丽丝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
“对了,我可以提议愚者先生,让‘世界’改叫‘神之右手’……”
奥黛丽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待下去,何况心中的疑问已经有了答案——至少有了部分答案,她便开口唤道:
“命运小姐。”
“嗯?”爱丽丝看向她,眨了下眼睛。
奥黛丽安静了一瞬,爱丽丝其实有一张欺骗性极强的脸,“重启”前如此,“重启”后更是如此,更别提,幼崽还有外貌加成……
可一想到那张脸背后藏的是命运小姐,奥黛丽又不敢看了,她转开视线,低下头说道:
“您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需要了,”爱丽丝想了一下回道,“你没问题了吗?”
问出这个问题后她停了一下,总算意识到格里沙·亚当的最后一句话的逐客令,忍不住用肉乎乎的胖爪子捂住了脑袋,摇头叹气:
“我也没说什么啊,怎么就这么小气……”
不就是问了下你为什么不走“魔女”途径,想象了一下你变成魔女后的样子,问了一下你为什么没有右手,还问了萨斯利尔为什么不叫夏娃……呃,好像是有点过分哈。
把一串问题结合起来后,爱丽丝静了几秒,随后张口送客。
奥黛丽从善如流地离开了,爱丽丝倒回婴儿床上,隔空戳了戳克莱恩。
……
重新恢复视野,面前是带着笑的阿蒙,克莱恩的第一反应是检查自己的身体,确认有没有被动什么手脚,阿蒙安静看着,直到他检查完才问道:
“你担心我借机寄生你吗?”
“你不会,”克莱恩摇了摇头,“相比起来,我更担心你在我脸上画乌龟。”
“好主意,”阿蒙露出了遗憾的表情,“早知道我就试试了。”
克莱恩脸上的表情一僵,刚经历完爱丽丝的伤害,他显然不想再应对另一个熊孩子,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以最快的速度从这片海域里消失。
爱丽丝联系上克莱恩时,他已经在历史投影的书房里思考自己下一步是该先去找安提戈努斯,还是该先容纳另一份“诡秘侍者”非凡特性了。
他们在“源堡”上见面,克莱恩一见到爱丽丝,就亲切地问候她:
“我很好奇,你问祂是否完成了‘魔女’途径成神仪式的时候,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听起来你没在想‘原初魔女的滋味真不错’……但似乎在想什么更离谱的东西?”
爱丽丝“哦”了一声,回答道:
“我啊……我只是想象了一下,如果祂走了‘魔女’途径,当下应该长什么样子……”
“……?”克莱恩吸了口气,“爱丽丝,你不会就由着这种心声被听见了吧?!”
爱丽丝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克莱恩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花了点时间才调整好心情,睁开眼睛问她:
“你……算了,我问你件事。
“我让你改口喊我父亲的时候,你为什么突然喊我‘世界’先生?”
“这个啊~”爱丽丝的语调飘了起来,“你被祂喊走之前,我正在和‘正义’小姐聊天,刚好聊到了这件事~对了,祂为什么会来找你?”
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克莱恩早有准备,他假装自己没发现爱丽丝在转移话题,先解释道:
“我想,也许是因为我去见了阿蒙。
“阿蒙现在在那片神战废墟的海洋上,我过去见了祂,祂变了很多,和之前很不一样……祂还问我,祂能不能真正成为我座下的时天使。”
“啊?”爱丽丝大受震撼,“你答应了?”
“那没有,”克莱恩摇了摇头,“对了,我跟你说……你知道阿蒙是怎么活下来的吗?”
“我确实好奇,”爱丽丝扬了下眉眼,“毕竟‘诡秘之主’复苏,虽然时间看起来非常短——大概是还没来得及弄清楚情况的程度,但祂的分身应该一个也跑不了才对。”
“是的,”克莱恩点了点头,“但祂的运气非常好,事情发生时,祂有一个分身正在‘混沌海’里。”
爱丽丝愣了一下,这答案合情合理,她甚至很快想起了哪一个分身,她下意识张口道:
“我记得我踹下去过一个……?”
克莱恩也想起了她踹下去的那个,感到了微妙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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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寂静后,爱丽丝又好奇问道:“祂现在还有几个分身?”
“我不知道,”克莱恩摇了摇头,“我没来得及问。”
爱丽丝愣了一下,意识到他被格里沙·亚当喊走了,神色间染上惋惜,克莱恩却没管她,他重新提起了刚才的话题:
“我让你改口喊我父亲的时候,你为什么突然喊我‘世界’先生?”
“哦,这个……”爱丽丝眨了眨眼睛,“‘正义’小姐之前问我为什么要姓莫雷蒂。”
“然后呢?”克莱恩不意外这个问题,他想没有人会对爱丽丝的新姓氏不好奇,毕竟以命运小姐对扮演人类的沉迷程度,她更改的姓氏理应来自她的父母,也就是……
愚者。
这是他有意抛出的线索,此刻被提问也在情理之中,爱丽丝接着说道:
“你知道的,大家都会想,这是不是愚者的姓氏,但对‘正义’小姐来说,这很奇怪,这非常奇怪——因为你不止一次找她打探过你哥哥和妹妹的消息!”
“是的,”克莱恩承认了这件事,“她想到了什么?”
“我没问她,”爱丽丝坦然道,“但无非也就那几种——神降容器?复活容器?化身?最严重的,就是像之前一样,猜到你们是同一个人……”
“……你没让她往这个方向想吧?”克莱恩忽然警惕起来。
“没有,”爱丽丝言辞笃定,“我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
克莱恩放下心来,但不过半秒,他就警惕道:“那你说了什么?”
爱丽丝轻咳一声,解释道:
“你知道的,愚者是我的母亲……至少塔罗会的成员都知道,我一直称呼愚者‘母亲’。
“所以,我问她……
“咳,我问她,假如愚者是我的母亲,她有没有考虑过我的父亲是谁——在这之前,我先肯定了班森和梅丽莎是你……不,是‘世界’的亲人。”
“……?”克莱恩的脸上露出了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啊……?”
他显然意识到了爱丽丝话语所指,这就是说,“世界”和“愚者”有一个孩子,而且愚者还是负责生孩子的那个……
这……
这这这……
克莱恩咽了咽口水,脸上的表情变得惊惧与灰败交叠,最后化作说不出的绝望。
爱丽丝又咳嗽了一声,忙补救道:
“那个,其实我补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