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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心致志地开始吃饭,这一幕让克莱恩产生了片刻的迷茫。

吃饭的时间过得很快,尽管爱丽丝吃的很磨蹭,或者说很享受,也不能为此带来任何改变。

等到他们终于吃完了晚饭,并且AB制付款后,爱丽丝起身准备离开餐厅,完全没察觉到她忘了什么。

克莱恩感觉自己有些迷茫,他伸手把爱丽丝拽了回来,咬着牙问道:“你觉不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爱丽丝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克莱恩忍无可忍地把戒指盒从角落里翻出来,让它重见天日,爱丽丝才恍然大悟,有些不解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道:

“奇怪……”

……

维尔玛正和艾伦在家里吃晚饭,忽然,维尔玛伸手捂住了小腹,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艾伦瞬间紧张起来,他知道维尔玛肚子里的是个什么东西,他走上前去想要扶住维尔玛,维尔玛却又突然恢复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没事的,”维尔玛安抚地朝艾伦笑了一下,“只是宝宝踢了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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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于是勉强笑了一下,心神不宁地坐回去吃饭。

好消息是,直到他们吃完饭,维尔玛都没表露出任何异常,直到晚饭结束,他洗完碗出来的时候,才再次听到了维尔玛痛苦的声音:

“唔呃……

“好疼……”

此时此刻,维尔玛正蜷缩在沙发上,皱在一起的五官诉说着巨大的痛苦。

……

心不在焉地捏着戒指盒回到了宾馆,让克莱恩务必看好自己别让自己乱吃东西后,爱丽丝坐在床上打开了戒指盒。

近乎是打开盒子的一瞬间,爱丽丝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失神地看过去,戒指盒里面如她在梦中见到的那样,装着一个乳白色的六面骰子。

这骰子朝上的点数并非是梦里的4点,而是6点,血红色的凹点落在乳白色的骰子上,仿佛在叙述着某个不详的故事。

——譬如现在。

灵性在疯狂叫嚣着饥饿,爱丽丝用仅有的理智控制住自己干出连戒指盒一起吞下去这种蠢事,伸手触摸到了那枚骰子。

骰子,消失了。

蓦然间,巨大的恐惧笼罩在克莱恩身上,他汗毛竖起,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逃跑,身体却停留在原地,无法动弹,连发出尖叫都做不到,甚至遗忘了呼吸。

——这是生命面对超出承受极限的恐惧时,最本能的反应。

他只能那样僵硬地坐在椅子上,看着爱丽丝呆坐在原地,时间仿佛突然停止了,直到窒息感传来时,他才看到爱丽丝缓缓抬起了头,眼神里充斥着茫然。

他听见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问道:

“这就是拥有人类身体的感觉吗?

“很不习惯呢。”

第118章 不谢谢我吗?

在不知道是恐惧更多该是难过更多的情绪中,克莱恩看见,爱丽丝忽然捂着肚子,靠在墙上哈哈大笑起来。

克莱恩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刚才涌起的情绪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逐渐化为了难以置信与迷茫。

他看着爱丽丝勉强从恶作剧成功的喜悦中恢复,眨着眼睛对他道:“我吓到你了吧!”

爱丽丝的语调仍透着难掩的兴奋,眼睛里闪烁着亮晶晶的光,克莱恩看着她的样子,所有的情绪都转为了忿怒,从心底涌起。

他站起身来,用一种从未用过的冰冷眼神盯着爱丽丝,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这成功让爱丽丝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落下,眼神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克莱恩……”她有些紧张地喊了一声。

克莱恩没有搭理她,望向她的眼神依旧冰冷而毫无温度,就连声音里都仿佛带着冰碴子:“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在丢下这句话后,克莱恩就起身离开了房间,却并不是愤怒地摔上门,而是动作称得上温和地帮爱丽丝关上了门。

爱丽丝张了张口,想要出声阻拦,但克莱恩的动作太流畅也太迅速,最后,她只能看着闭合的门,迷茫地眨了一下眼睛。

“……好想哭。”她伸手捂住胸口,从嗓子里挤出干涩的声音,眼底却毫无征兆地落下一滴泪来。

“我好像有点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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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与奇迹的化身,

“灾祸与混乱的起源,

“……”

“永远纯真的孩子,

但真正想起来的记忆其实不算多,最深刻的印象,其实是刚回过神来时那一瞬间的生疏感——对身体的,和对情感的。

一直到“概率之骰”消失的那一刻,她才明白她为什么和贝尔纳黛脱口而出的词是“找回来”——这好像本就是属于她的东西。

因而爱丽丝仍然坐在原地,去整理她能想起来的那部分记忆,去思考她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去检查她的收获。

性质不像是容纳,而更像是回收,像是寻回了失去已久的身体的一部分,顺利的有些不正常。

——那是个玩笑,却也不仅仅只是玩笑。

那似乎就是全部了,爱丽丝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上彻底消失了,她抬起手,缓慢地张开手掌,又缓慢地握起,重复几次之后,最终怅然若失地放下了手。

爱丽丝喃喃自语,她模糊地意识到克莱恩大概是生气了,但变得迟滞的情感又让她没办法很好地理解这种怒火,只是从过往的规律里,她总结出自己应该去道歉。

但想要道歉的声音就像是努力破土而出的种子,也许终有一天它能顶开坚硬的岩石和厚重的泥土,重见光明,但直到现在为止,它还被埋葬在黑暗里。

脑海里的记忆如她几次回想起来的那样破碎而混乱,爱丽丝从中抽出了她所能想起的、最早的开始——有一个声音喊醒了她。

三段式的尊名在她的耳畔响起,记忆中,第一次听到呼唤的她下意识沿着声音望去,好奇地问道:“你是谁?”

这是他们,不,祂们之间的第一次交流。

那是,还没有成为“水银之蛇”的威尔·昂赛汀,那时祂甚至不叫这个名字,还是个隐姓埋名的“先知”。

爱丽丝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沉睡在“概率之骰”里的,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东西绝不是她记忆里的那条波光长河——她在睡着之前,一定还发生过什么。

当然,这并不是第一优先级的事情,爱丽丝继续尝试着,将那些残缺的记忆理成一条线。

还是“混乱行者”的威尔·昂赛汀——还是继续这么叫祂吧。

总之,那时的威尔·昂赛汀发现了偶尔清醒的她,尝试着唤醒她,祂所做的第一个尝试,是为她编写尊名。

当她成功醒来后,威尔·昂赛汀也完成了仪式,晋升成为了“先知”。

祂们其实一起呆过相当长的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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