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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耳朵,辛德拉斯男爵作为新晋贵族,上院议员,西维拉斯场虽然有资格这样做的,可这么做几乎没有什么用处,只要有一个贵族好友出面担保,就能轻松将其保释出来。
这是为了让辛德拉斯男爵没有办法出面解释那个谣言?可这么短的时间这能起到作用吗?
“西维拉斯场掌握了证据?”
“对,最开始你父亲提出保释辛德拉斯男爵都被拒绝了,西维拉斯场的罗伊斯厅长亲自出面应对的,如果不是赶来的马赫特议员指出证据有问题,恐怕辛德拉斯男爵今晚就要在西维拉斯场度过了。即使是现在,辛德拉斯男爵也被要求暂时呆在家中,等待警察排除他的嫌疑后才允许自由行动。”
“西维拉斯场的做法有问题!”在证据已经被指出存在问题的情况下,限制一位男爵的人身自由,这对于西维拉斯场来说是要下一定决心的。
躔凯特琳欣慰地拍了拍女儿的手:“嗯,回来的路上你父亲初步判断可能是保守党在为大选做准备,打算利用他和辛德拉斯男爵的关系,对新党发起攻击。”西维拉斯场在政治立场上偏向于保守党,信仰上偏向风暴教会,今天如果有保守党人员示意,那这样做就可以理解了。
接下来,奥黛丽想在继续追问,但凯特琳今天主要是去安抚辛德拉斯男爵的家人,对于具体情况还是不了解,只是回来路上从霍尔伯爵和希伯特口中知道了一点情况。
不过,奥黛丽还是得到了一个名字,道恩·唐泰斯。这个名字她并不陌生,在波特兰·莫蒙特校长的宴会上见过这位先生,刚从迪西郡来的商人,和波特兰、马赫特住在同一条街。
凯特琳去休息后,奥黛丽也返回了自己的卧室,等待苏茜的汇报。不过苏茜去得太晚,也没有听到什么有用的,他父亲在通过这次事情让哥哥希伯特分析,不过根据金毛大狗的分析,霍尔伯爵对自己的长子给出的分析结果并不满意。
躔……皇后区,一所不亚于霍尔家的豪华别墅,这是去年新晋男爵辛德拉斯的住处。
作为贵族最集中的区域,这里的安保自然是相当严密的。除了贵族自己的私人保镖外,还有警察进行巡逻。
不过恐怕居住在这里的人没有一个会享受辛德拉斯男爵的待遇,他的别墅外有四名警察值守。
夜幕降临,但别墅内依旧灯火通明,辛德拉斯男爵的家人们没有任何睡意,今天的遭遇即使是南威尔人银行破产时也没有发生过。
他们内心早已惊慌失措,就是霍尔伯爵夫人亲自安抚过他们,也没有起到太大作用。
等到辛德拉斯男爵带着四名警察返回后,没有理会自己的家人,就直接回到了书房,可书房内的一幕如果被他们看到,恐怕不会相信自己的眼睛是正常的。
坐在书房沙发主位的并不是别墅的主人辛德拉斯男爵,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的一个中老年男人,他面容有着明显老态,但皱纹不太明显,皮肤甚至有些润泽,只有头发有些花白,脊背有些微弯。
他是辛德拉斯男爵的经济方面的顾问,诺斯·麦格拉斯,也是贝克兰德大学经贸系的资深副教授。
业内虽然说小有名气,但更多人认为他是借助辛德拉斯男爵的名头才出名的,属于那种研究很深,实战不佳,甚至偶有昏招的学者。
躔但现在他那双仿佛永远都迷糊的黑褐色眸子却如同一双能映照人心的魔镜,煤气灯的昏黄光芒也消失在其中,他有些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声音时而嘶哑时而尖锐:“保守党竟然比我们还无情,说抛弃就抛弃了你,现在还拿你来攻击新党,这些人才真正适合成为我们的猎物。”斜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的辛德拉斯男爵皱着眉头,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多到让他有些无法分清究竟是通过他冲着新党去的,还是真的目标是他。
这位男爵摸了摸掺杂银丝、整齐后梳的黑发,又摸了摸自己宽阔的脑门,接着顺着下来摸到自己似乎没有足够肉支撑的脸庞和高耸的颧骨,最后摸到了刮得干干净净的下巴,浅蓝色近乎于无的眸子中露出思索。
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让他可以记得自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个怪物。
“你还在想什么,如果警察联系到道恩·唐泰斯,那按照今天的警察厅的做法,即使有霍尔伯爵在,那你也肯定要被调查。甚至在现在,调查可能已经在进行了,‘值夜者’、‘代罚者’、‘机械之心’只要有一个参与进来调查你,那肯定瞒不过他们。”诺斯·麦格拉斯探出头来,泛着青黑的舌头伸出,舔了舔自己嘴唇周围,一滴口水滴落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淡蓝色的地毯被腐蚀出了一个孔洞。
躔
“一个商人而已,死的又不只一个了,你怕什么!”
“你闻到我身上的恐惧味道了吗?”辛德拉斯男爵毫不畏惧地和诺斯·麦格拉斯对视,头顶着头,
“麦格拉斯·诺斯,你没有资格和我这么说话,我们都是主人的奴仆。”说完,他重新倚住沙发,支撑着下巴。
“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如果打扰到主人的计划,那我们都不会好过。”
第五百六十六章 调查
西区,加顿街45号。
笃笃笃
已经变化成罗尔斯·阿德里安模样的爱德华·来托在第一声敲门前就睁开了眼睛,等到三声之后才声音有些迷湖地喊了声:
“进来。”
穿着白色衬衫,配着黑色领带和马甲,下身着一条细条纹的黑色裤子的管家奥格斯特推门而入,身后跟着罗尔斯的贴身男仆摩里斯。
爱德华掀开被子,看着进来的两人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扮演罗尔斯也有一段时间了,知道一般情况下管家和贴身男仆不会在早上一起过来,后者会为他准备今天的衣物,之后会去盥洗室等待。
“尼根公爵派人送来消息,请先生去一趟西维拉斯场,下院议员瓦德拉昨夜在家中自杀身亡。”
“我知道了。”
……
加顿街离贝克兰德警察厅所在的西维拉斯街只有两条街的距离,简单用过早餐,换了衣服后,马车就朝西维拉斯场驶去。到达时才七点半,警察厅的大部分人员应该还未上班,但门口附近已经停留了十几辆马车。
身穿黑色礼服,头戴礼帽的罗尔斯拿着手杖下了马车,扫了眼那些已经到来的马车上的徽章标记,知道保守党的一些大老已经到来了。
作为居住在西维拉斯场附近的新晋子爵,自然认识他的人不少。他还未走到门口,一位身穿黑白警察制服,肩章为一颗皇冠加一颗银星的警司就迎了过来。
他脸上本能地挤出了笑容,但又想到罗尔斯和里面一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