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11
娜迦,女性娜迦的数量往往极多,男性娜迦几乎几十年才可能会诞生一名,但并不会因为稀有而被娜迦尊重,反而会被排斥。
一方面是因为女性娜迦可以自我孕育后代,无需男性娜迦的参与;另一方面则是男性娜迦在长相方面更偏向于海怪。
阿罗耶身上没有毛发,两只蓝色的耳朵更像是鱼鳍,鼻梁塌陷,极厚的嘴唇依旧包裹不住外凸的锋利牙齿,幽绿色的眼睛也没有女性娜迦冰冷的竖瞳,准确地说没有瞳孔,眼球突出圆鼓,倒是与他身旁的人类有几分相似。
而那人自然是“深海中将”哈尔·康斯坦丁,他嘴巴周围的触手般的胡须上孔隙开合,一个个气泡从中冒出后破裂,双臂环抱在胸前,被一层半透明膜覆盖住的暗黄色眼睛中闪过一丝嘲讽,不知道是对阿罗耶还是伊罗达女王。
手腕粗细,比海水还要幽蓝几分,内部有高速旋转的涡流的水枪在阿罗耶右上臂的更像爪子的手中凝聚,没有拉开手臂蓄力,只是手腕抖动,水枪就朝那片混浊区域射去。
海水并没有减缓水枪前进的速度,并且似乎因为其自身的旋转而不断提供力量给水枪,让其几乎化作一道蓝光笔直射中了那片混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那片地方的海水诡异地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水涡,将周围的海水、泥沙、碎石全部吸了进去,眨眼之间就扩大了数十米,但依旧不见伊罗达女王的身影。
哈尔·康斯坦丁触手般的胡须抖动了一下,看向了“铁锚号”的方向,没有理会来自自己下属的呼救,将目光投向了远处那片毫无生机的海底区域,看到了那座连绵山脉,长至后心的粗壮头发纠结成缕,微微甩动就让他直接朝那片海域冲了过去。
还在搜索伊罗达位置的阿罗耶布满鳞片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他散去了手中还在凝聚的水枪,近五米长的尾巴没有任何动作,就跟在了哈尔·康斯坦丁身后。
……
海面上,冰盖边缘,已经归来的浅海娜迦站在奥莉加和奇朵拉身后,尽管有黑夜的保护,但她们依旧损失了不少族人,至少有数十名浅海娜迦丧生在眼前这片海域,成为海怪的食物。
可她们并不畏惧这些,即使牺牲自己也要消灭堕落者这是铭刻在她们脑海深处的。可看着眼前的一幕,她们有些庆幸,在看到那个人类发出的信号时,就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海面上,海怪们有的上一刻还在厮杀,下一刻就缠绵起来,有的刚刚享受完繁衍的欢愉,就毫不留情地被繁衍的对象杀死吞食,有的则被覆盖上了一层略显粘稠的黑色液体,原本就只有兽性的瞳孔中瞬间被血红吞噬,表皮和血肉腐烂见骨,上面燃烧幽蓝色的火焰。最后轰然炸开,而吞食它血肉的海怪也受到了影响……
海怪变成了这样,而指挥它们的深海娜迦也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响,只是罗尔斯并没有在她们身上种下情绪种子,她们是受到“深渊”的影响,开始堕落。
“深渊”途径达到序列6“恶魔”后,不仅会因为种族不同而拥有独特的能力,还拥有了极为繁多的非凡能力,在罗尔斯知道的神秘学知识范围内,“恶魔”的能力可以说是最多的。
只是有一部分能力在深渊或者特殊环境使用,才会更具威力,而“污秽之语”这项能力论实战效果甚至不会比同层次的“法官”差,在攻击上还犹有胜出。
比如罗尔斯刚刚使用的“堕落”,可以让目标和周围区域出现深渊化倾向,让敌人体表覆盖上一层略显粘稠的黑色液体和散发堕落的黑雾。
只是受限于是一件非凡物品,让区域内范围出现深渊化倾向是不可能了,但足以让“堕落”随着黑雾和血肉进行大范围传播。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Y?e?不?是??????u???ě?n?②???Ⅱ????????????则?为?屾?寨?站?点
这也是为什么罗尔斯在催化情绪种子时,并没有让目标死亡,而只是让其情绪失控。
只有造成更多的混乱,才有助于他“混乱导师”魔药的消化。
仅凭这一次娜迦之间的战争,至少可以让罗尔斯在魔药消化程度上推进到四分之三的地步,之后只要在罗思德群岛搞点动作,就应该可以在完成仪式之前消化完魔药。
“铁锚号”上,“深海中将”的大副先生两眼血红地将自己手中一只海螺摔在了甲板上,随手挥出几十道风刃,嗖嗖地将一个身上散发着黑雾的船员射成了筛子,狂风在他体内生成将附近弥漫过来的黑雾刮走,可下一秒,黑雾就从甲板上船员的身体中重新钻了出来,源源不断地将附近占据。
这些“堕落”的船员们哪怕被哈尔·康斯坦丁施加过手段,可仍旧被自身欲望所掌握,除非他们彻底失去灵魂,只剩下一具躯壳,否则欲望永远不会从身体内消失。
这些被狂热压制住的欲望爆发出来更加强烈,远远不止海怪们只有进食和繁衍的欲望,傲慢、懒惰、色欲……“铁锚号”的甲板上演了一幕幕的地狱浮世绘,只有少数序列6勉强还能维持。
这同样是罗尔斯刻意为之,他催化情绪种子的幅度对人是固定的,但人与人之间因为魔药和体内欲望的不同,受到的影响也不同。
坚持不被欲望影响的同时,还要亲手击杀自己的同伴,这也是受罗尔斯引导的混乱。
……
奥拉维岛,“甜柠檬酒吧”。
身穿风衣,看上去像是因蒂斯人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在吧台要了一杯最受欢迎的“甜柠檬”后,端着酒杯坐到了一个无人关注的角落,独自啜饮起来,时不时观察着周围的的客人。
几分钟后,一个五官普通,衣着也普通的男人也走了进来,走到吧台笑着说道:
“一杯黑兰德。”
“凯瑟夫,你今天不是休息吗?”酒吧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在身后的酒架上取出一瓶黑朗德,拿了一个杯子倒上。
“恐怕不只是我,一会儿恩德莱他们恐怕也要过来,奥拉维实在是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的了,喝酒还不如到这里,最起码免费不是吗?”凯瑟夫一只手搭在吧台上,一只手撑住下巴。
“哈哈,你要是天天喝苏尼亚血酒,老板肯定要扣你工资。”酒保将倒满的黑兰德推到凯瑟夫面前。
“不,我相信白兰度先生是一个大度的人,而且我只喜欢喝黑兰德,拜亚姆产的黑兰德,只可惜……”凯瑟夫喝了一口酒,将后面的话也咽了进去。
“只可惜什么?”酒保好奇地问道。
“只可惜我不能告诉你。”凯瑟夫抖了抖眉毛。
“去死吧你!”酒保笑着骂了一句,然后凑了上来,“你去看看角落里的那个因蒂斯人,老板让我们密切注意因蒂斯人的动静。”
凯瑟夫颤了颤,低声道:
“纳斯特?”
“那你认为还有谁?你该不会以为因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