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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帽男低下头,失望道:
“好吧,不过你要是什么时候这个配方的话,可以再来找我。”
罗尔斯没有回答,点了点头,走出了房间,来到了一楼的一个小房间外。这里有一位侍从在那里守着,礼貌地阻拦住他,告诉他里面已经有人了。再表示自己知道了后,罗尔斯就站在门外等候。
不一会儿,一个身披黑袍戴兜帽和雕琢精美的木制面具的人走了出来,正是和罗尔斯交易的那位,他对罗尔斯点点头,往客厅走去。
罗尔斯同样点头,走进了房间。房间虽小,但里面两侧分别摆着三四块黑板,左侧的黑板上是卖,右侧是买。上面错落写着各种各样的需求和物品,这些字大多都歪七扭八,显然是故意为之。
进来后,罗尔斯没有直接写出自己的需求,刚刚那个戴木制面具的家伙从他身边走过时,那股香气绝对是女性香水散发出来的。和他上次参加舞会,往他身上扑的一位贵族小姐身上的气味一致。
但从黑袍下的体型来看,这绝对是位男性,是掩盖身份,还是他的性别有问题?
摇了摇头,罗尔斯走到左侧,看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材料。接着他走到右侧一块已经写的有些密密麻麻的黑板面前,右手拿起粉笔将“哭泣婴儿”花和“怪脸大麻结晶”写在上面。
要是有人有上面的材料且还带了过来,那个人就会在该材料后面打上一个标记,而需要该材料的人会在聚会的后半段来到这里,见到上面的标记,将自己的需求和标记擦掉后,就可以向侍从申请和留下标记的人进行交易。
和外面不同的是,在这里完成的交易,即使是侍从和A先生也不知道交易双方的物品是什么,最起码明面上是这样的。
罗尔斯走出小房间,来到客厅静静等待着。
……
廷根,北区城郊,一栋风格古朴,年久失修般的二层房屋。
已经锻炼了一个下午的克莱恩精疲力竭的倒在地上,他感觉自己现在连抬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起来,你的训练还没有结束!”
一道苍老的声音传入克莱恩的耳朵,克莱恩下意识就去撑木板,然而他已经没有力气了,尝试了几次还是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的体力和力量与之前送来的那几位警察可差的远,你是怎么当上见习督察的?”
克莱恩艰难的在地上翻了个身,内心吐槽道,我是“占卜家”,不是“收尸人”和“不眠者”,没有身体素质上的加成。
不过这些也不能说出去,克莱恩嘴唇颤抖:
“呃,我是动脑子的那种,很少进行体力训练。”
克莱恩的格斗训练老师名叫高文,他金发很短,两鬓已出现白色,脸上的皮肤有着风霜侵染的痕迹,抬头纹、鱼尾纹和法令纹则深刻而明显。
此时他正坐在摇椅上,瞥了克莱恩一眼:
“大学生?”
克莱恩眨了两下眼睛,疑惑道:
“您知道我的资料?”
“不要把我当做老古董,我知道警察局偶尔会从大学里招聘些学生,毕竟那些由治安官转为警察的家伙脑子都不好使。也只有你们这些大学生,会直接给你们见习督察的身份。”
唉,虽然不是老古董,可你想岔了!而且听你的意思,你对警察可有很大的意见啊!
没有辩驳,克莱恩只想继续躺一会儿,下一秒,高文已经从摇椅上起来,两手直接托住他的腋下,直接将克莱恩从地上举了起来。
身材高大的高文将克莱恩举到他双脚离地,克莱恩只觉得自己就像被人举起的猫一样肩膀以下都像瘫软的面条一样无力下垂。
“站起来,站直了!”
好不容易在高文的辅助下站直身体,克莱恩缓缓松了一口气,就听见高文在他耳边喊了一句:
“5组跳绳,快点,之后你就以结束今天的训练了。”
克莱恩艰难的走到一旁,拿起跳绳,开始了最后的五组练习。
当他练到第三组时,高文先生的门被敲响了,两声之后来人就直接推开门,跑了进来,有些上气不接下气。那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身材高大,左手缺了一根食指,又手里拿了一份报纸。
“格利特,出什么事情了。”
高文示意克莱恩停下,走到格利特身边,格利特没有说话,将手里的报纸递给了高文。高文接过报纸,是一份《塔索克报》,他敏锐的注意到了上面的一则讣告:
“尊敬且仁慈的维特·高德先生因肺脏受损,重伤不治,于7月16日晚七点十五分去世,他的葬礼将于7月19日上午9点整在格林墓园举行,特此讣告。”
第一百二十六章 闻名
“尊敬且仁慈的维特·高德先生因肺脏受损,重伤不治,于7月16日晚七点十五分去世,他的葬礼将于7月19日上午9点整在格林墓园举行,特此讣告。”
高文深呼一口气,在格利特的帮助下,坐回了摇椅,他挥了挥手中的报纸,有气无力的说道:
“格利特,这是怎么一回事?高德先生不是上周刚刚无罪释放了吗?是诺齐克的报复吗?”
格利特的眼睛有些泛红,他忍着泪水道:
“高德先生想要再举行一场游行,但在开会时遭到了黑帮的袭击,高德先生受伤过重在昨天去世了。”
高德先生?游行?无罪释放?
克莱恩一下想到了上次发生在贝克兰德的退伍士兵游行,即使是《廷根日报》都有所报道,特别是在一位曾经的退伍士兵无罪释放后,那位士兵好像就姓高德,他死了?还是死于黑帮袭击?
高文坐在摇椅上,,挥了挥手里的报纸:
“那些人抓到了吗?”
“不知道,但是贝克兰德发来的电报上说,袭击高德先生的兹曼格党遭到了不明人士的袭击,据说死了将近二十个,兹曼格党最核心的两个人全部失踪。”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走吧,18号我会去贝克兰德的。”
格利特没有坚持,他知道高文的脾气,看了一眼克莱恩,和高文告辞后离开了这里。
克莱恩放下跳绳,走到摇椅旁,关切道:
“高文先生,您没事吧!”
“没事!你的五组跳绳结束了?”高文瞪了克莱恩一眼,随即又无力的挥了挥手里的报纸,“算了吧,今天就到此为止,这周的训练先停一下,我会给你一个合适的训练方案的,下周我应该能从贝克兰德返回来。”
如果不知道这条消息,克莱恩肯定会高兴起来,但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只好安慰道:
“您要好好的,我想只有这样高德先生才会安心。”他缺少这方面的经验,只好按照前世的说法进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