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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再三保证会改,我才没继续跟他闹。”

高皇后:“……你还跟他闹了?”

罗芙双颊泛红,颇难为情地承认道:“嗯,公爹骂了他一顿,我也不许他在我那边睡,冷了他两三天,后来见他穿状元袍实在好看,又得皇上恩典破格进御史台当差,我才肯给他好脸色。”

高皇后身份尊贵,外面的官员之家闹出什么大乐子总能经由各种渠道传到她耳中,但像罗芙这种主动把小夫妻的官司告诉她的,除了儿媳、女儿,今日真是第一次。

稀奇归稀奇,高皇后爱听!

“侯府门第高,你不怕他嫌弃你不够温柔?”

“不怕,他敢嫌我我正好跟他一拍两散,还省了跟着他担惊受怕,唯一的麻烦是连皇上都嘉奖他了,送了他一个直言进谏的美名,我这一走,别人肯定都要怪我胆小如鼠。”

十七岁的小美人脸上写满了委屈与无奈,那生动的模样可比盆里一动不动的牡丹、芍药更惹人喜欢,高皇后都看直了眼,直到罗芙疑惑地望过来,高皇后才及时回神,拍着罗芙的手笑了一会儿,以长辈的身份提点道:“像你们这种成了亲才开始相处的小夫妻,往后要磨合的地方还多呢,遇到波折了多想想对方的好,莫要把和离挂在嘴边,尤其是萧瑀,是个栋梁之才,值得你嫁的。”

罗芙受教地点点头。

花宴结束,罗芙三妯娌出宫了,太子妃也回了东宫,康平公主寡居多年,更愿意在宫里多陪陪母亲。

母女俩躺在一张床上歇晌,睡前闲聊提到了罗芙。

康平公主好奇道:“我看母后一直在笑,你们都说了什么?”

高皇后了解女儿的性子,家里没有血亲姐妹,跟四个皇兄不会提女人间的私密话,与四个嫂子则是没到那个情分,更不会将她的话转告给其他权贵女眷,遂讲了罗芙与萧瑀的夫妻小吵。

康平公主在萧瑀那里吃过讽刺啊,现在听说萧瑀娶了一个敢给他使脸色的夫人,康平公主便有种幸灾乐祸的愉悦,连带着对罗芙也欣赏起来:“是个妙人,有空我也请她去我府里说话打牌。”

高皇后无奈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别整天惦记吃喝玩乐,趁着年轻,再挑个驸马?”

康平公主立即拉起被子装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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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皇后:“……”

待到傍晚,康平公主出宫了,永成帝来了中宫,得知高皇后今日见的是萧家三妯娌,永成帝便有些不悦:“召延桢、淮云陪你也就罢了,何必抬举萧瑀的夫人?”

他饶了萧瑀不假,也愿意把萧瑀放进官场随他施展才华,但挨了萧瑀那么一通讽刺,永成帝对这后生不可能一点前嫌都不计。

高皇后看得明明白白的,卖关子道:“不抬举他夫人,我还听不到一场好戏呢。”

跟着也给皇帝丈夫讲了一遍萧瑀在罗芙那里吃的埋怨与冷落。

永成帝一开始还心不在焉,结果越听越津津有味,尤其是高皇后说到萧瑀出了大牢非但没被夫人嘘寒问暖反倒险些丢了夫人,六十多岁的永成帝竟乐出了声,乐完了才很是遗憾:“早知道就不点他做状元了,让他三年后再考,先让他尝尝妻离……父散的滋味。”

三年前萧荣能把萧瑀打发去嵩山书院,今年萧荣就能把萧瑀送去千里之外的哪家书院,不,萧荣可能直接把萧瑀送去军营,不敢让小儿子再考!

高皇后:“皇上就是过过嘴瘾罢了,你爱才,舍不得埋没萧瑀的。”

永成帝哼了一声,摸摸胡子,随口道:“以后多叫他夫人进宫,朕爱听萧瑀的糗事。”

第33章

萧瑀刚进御史台, 这几日做的都是一些熟悉台院公务的简单文职,所以酉初下值时间一到,萧瑀整理好桌面的几份文书,同另外三位御史打声招呼就准备走了。

算萧瑀在内, 台院一共有六名侍御史, 不在值房的那两个最近都在外办差, 一个负责京城各官署的巡查轮值, 一个在大理寺监察审案, 一大早来御史台点个卯便分别带上小吏出发了,与萧瑀真的就只是认个脸的点头之交。

在值的这三位年纪最轻的也有三十多岁, 与萧瑀不是一个辈分,除了交待公务为萧瑀解惑,三人各忙各的, 少与萧瑀主动攀谈, 萧瑀亦不是爱说闲话的性子,默默看着听着学着,就算发现别人的桌面太乱或是袖口沾了墨渍,萧瑀最多多看两眼,关系不熟之前绝不冒然开口。

他可以指正家中的父母兄长侄儿以及丫鬟小厮, 对外人却要保持基本的礼法, 除非旁人先来惹他, 萧瑀自认很少会主动得罪于人。

见三位同僚简单回应后就继续低头忙了, 跟前几日一样没一个准时下值的,萧瑀暗暗奇怪, 御史台有这么忙?可他明明看见蔡御史午后趴在桌子上打了一个长长的盹,两刻钟前陈御史还捧着茶碗慢悠悠地细品着,只有三十四岁的刘御史是真的一直在忙。

萧瑀神色如常地往外走, 即将挑帘时,萧瑀想起什么般回头,就见坐在同一侧的蔡御史、陈御史迅速低头,又假装翻看文书了。

萧瑀微微皱眉,不太喜欢这种明明他最正常但同僚们似乎在把他当异类窥视的情况。

走出台院的值房,隔着中庭对面就是殿院的值房。

御史台跟六部官署一样都是四进院,御史台这边,一进院是吏胥值房,二进院给人数最多的察院用,三进院北面的正房是议事堂及御史大夫、两位御史中丞的值房,东西配房分别给了台院、殿院。

萧瑀出来的时候,台院五旬年纪的贺院正刚好从北面御史大夫三人的值房走出来,抬头瞧见萧瑀,整座三进院中唯一站在外面的新科状元,贺院正面上就露了急色,瞥眼身后,贺院长加快脚步走过来,将萧瑀拉到台院这边的廊檐下,低声道:“家里有什么事吗,怎么每天都走这么早?”

萧瑀:“……下官今日的公务都做完了,既已下值,自该离去。”

年轻人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贺院长摇摇头,提醒道:“咱们范大夫力行勤勉,每日最早也要酉正时分下值,带着咱们御史台的大小官吏都养成了勤勉的美德,你走这么早,被范大夫知道,可能不太好啊。”

看在萧瑀的出身上,贺院长指点得很明显了。

官员升迁除了实打实的政绩还要看上峰给的日常考评,御史台的官员哪个不想方设法地争得范大夫一句夸?

萧瑀一听,立即明白蔡御史、陈御史为何明明没事干也要拖延了,有这样的假勤勉在前,萧瑀更不屑敷衍奉承那一套,直言道:“勤勉确实是美德,但大人交待我今日要整理的公文下官已经忙完了,继续留在值房也是虚度光阴,不如遵守朝廷让官员劳逸结合的初衷,按时下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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