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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与邓氏虽然话不投机,但她待邓氏的礼数十分周到,并无轻视之心。
再看邓氏身边娇美可人的罗芙,既比幼时丧母的李淮云自信从容,又比被礼法浸染太深的女儿烂漫可亲,连徐氏都一眼喜欢上了,对着邓氏一阵好夸。
邓氏笑眯眯道:“娶了这三个好儿媳,我确实是个有福之人。”
进府的一路便是各种互相恭维客套,没有罗芙多言的机会,她也不争这个,默默观察着徐氏婆媳以及相府里面的一切。
喝过茶,去园子里赏花了,被两位长辈劝出来单独赏花的几个年轻女眷才有机会私交、熟悉。
杨二夫人今年二十三岁,与萧瑀是一代京城子弟,趁杨延桢与大嫂叙旧时,杨二夫人身姿婀娜地走到罗芙身边,先是上下打量罗芙一眼,再颇为轻浮地道:“看你这好气色,跟萧瑀过得还不错?”
罗芙多会察言观色啊,只看这位杨二夫人的眼神就知道对方很瞧不起她的出身,故而不屑虚伪掩饰。
为何呢,嫉妒她嫁得好?
不是罗芙把自己的夫君看得太重,实在是她与杨二夫人无仇无怨的,杨二夫人的恶意只能与萧瑀有关,而罗芙接触过一些少男少女的爱恨纠葛,有的姑娘喜欢一个男人却爱而不得时,就会对男人身边出现的姑娘们冷言冷语。
“夫君对我确实挺好的。”罗芙像听不出好赖话那般承认道。
跟着,她没在杨二夫人眼中看出怨愤,反倒听对方发出一声嗤笑:“真是没想到啊,萧瑀满嘴礼法廉耻,连一些名门淑女都要责备两句,轮到他挑选妻子时,喜欢的竟是你这种空有美貌身段的,可见他骨子里也是好色之徒,道貌岸然。”
一段话,把罗芙、萧瑀都骂了!
罗芙心里气,面上笑,回了对方一个上下扫视,轻声道:“你与萧瑀有何过节我不清楚,但今日我第一次来相府做客,你身为主人竟对我恶语相向,由此可见并非所有京城贵女都配得上她们的淑女美名,哦,我懂了,你就是因为不守礼法才挨了萧瑀的责备是不是?回头我倒要问问他,当年他究竟是怎么责备你的,才会被你一直记到现在。”
杨二夫人又惊又怒:“你……”
罗芙望向水榭里坐在一块儿的两位长辈,见杨二夫人露出忌惮的神色,罗芙接着道:“你先骂的我,我也骂回去了,咱们俩的事就此两清,可若你找人告状寻我的麻烦,就休怪我把你当年为何挨萧瑀责备的事传出去。对了,我听说相府最重规矩,也不知他们能不能容下你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儿媳。”
初来京城,罗芙不想随便得罪人,但杨二夫人这种本就对她与萧瑀存怨的小人,她上赶着讨好也没有用,与其忍气吞声,不如气回去!
杨二夫人直接被她气得全身发抖却半天都说不出话了。
第13章
“三弟妹,没事吧?”
在杨二夫人白着脸咬牙离开后,杨延桢闲庭散步般来到罗芙面前,看似赏花,实则轻声关心道。
杨延桢出嫁时二嫂还没进门,但每年她都要回家省几次亲,接触多了,杨延桢便知道二嫂有些跋扈,欺软怕硬。
罗芙避开她的视线,似是想笑又因为受了大委屈实在笑不出来的模样。
杨延桢便想到了一场贵女欺凌弱小的京城常见戏码,神色凝重起来,对罗芙道:“二嫂若有失礼之处,我先代她向三弟妹赔个不是,回头再请母亲主持公道。”
一边是她的娘家嫂子,一边是她的夫家弟妹,亲是差不多的亲戚,但今日三弟妹来相府是客,二嫂欺人便是不对。
罗芙连忙摇摇头,像是因为杨延桢愿意为她做主而放松下来了,人也靠得杨延桢更近,又委屈又茫然地解释了经过,只略去她对杨二夫人的威胁:“我猜,应该是夫君曾经得罪过二夫人,可我才嫁过来,她为何朝我撒气呢,若不是怕给母亲与大嫂添麻烦,她那样说我,我真没有颜面再站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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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二夫人跑来伤人还想让她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不可能的,罗芙才不会替她遮掩。
她与杨二夫人两清的是互相骂了对方一顿,且承诺杨二夫人不再找她麻烦她就不把萧瑀与其的具体过节传出去,可不包括瞒下杨二夫人今日的无礼,尤其是在杨延桢瞧见并主动过问的情况下。
娘家嫂子待客不周,杨延桢也很是羞惭,再次向罗芙赔礼。
罗芙释然一笑,握住杨延桢的手道:“她是她,大嫂是大嫂,大嫂不必为二夫人觉得亏欠于我,除非大嫂只把二夫人当一家人,却把我这个弟妹当外客。”
过于直白的话,听得杨延桢一愣。
罗芙朝她眨眨眼睛:“我把大嫂当亲嫂子,才会跟你诉委屈,换成相爷夫人或大夫人,我才不会说呢,因为这就是一点口头争执的小事,真闹到相爷夫人那,即便错在二夫人,我也怕相爷夫人觉得我是个麻烦精,以后再不愿意请我了。”
她真跑到徐氏面前告杨二夫人的状,说相府有个不懂礼数的儿媳妇,徐氏能高兴?
杨延桢听明白了,叹道:“母亲那里我就不说了,只委屈了三弟妹。”
罗芙:“能得大嫂这番关心,让我知道大嫂愿意护着我,我还要感激二夫人的,不然我会一直误会大嫂不屑与我这样的弟妹来往,哪怕在侯府闷得慌,也不敢贸然去烦扰大嫂。”
提到这个,杨延桢笑道:“怎么会,三弟妹以后有空尽管来找我,我求之不得。”
妯娌俩同居侯府十日所说的话都不如刚刚多,关系一近,罗芙就请杨延桢给她介绍园子里摆着的这些菊花盆栽,瞧着是好看,可她不认识品种啊。
杨延桢生在相府,学识眼界包罗万象,让罗芙羡慕的闺秀之仪于她如会走会坐一样简单到不值一提。
她人雅,讲解之词也雅,包括两盆花色相近的菊花,在杨延桢口中也美得各有千秋。
罗芙一边认真地听着,一边牢牢记在心里,亏得她也算耳聪目明,不至于看完一盆忘一盆。
但杨延桢不是罗芙自己的,既有担心罗芙说她坏话的杨二夫人,也有杨家几个小辈想要亲近姑姑,等杨延桢坚持给罗芙讲完所有菊花品种后,罗芙就识趣地让出了杨延桢身边的位置。
又与李淮云、杨大夫人赏赏花,罗芙提前回到了水榭中。
徐氏笑道:“怎么不多赏会儿?”
罗芙坐到婆母邓氏下首的绣凳上,一脸孺慕地望着徐氏道:“母亲在家的时候就常跟我夸大嫂的名门淑女之风,让我多跟大嫂学学,可我想,大嫂也是伯母教出来的,难得今日我有机会能亲眼瞻仰伯母的风采,当然要珍惜时间,直接跟您这位名师学呀。”
邓氏:“……”
徐氏不用看她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