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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瑀:“这里于我也是如此。”
罗芙:“那京城呢,城内城外都有哪些值得一游的好去处,你可知晓?”
萧瑀点头,小时候他陪母亲去逛过,长大了自己也去踏过青赏过秋。
见妻子不说话了,只一双水润的眼欲语还休地望着他,萧瑀猜测道:“你想我陪你去走走?”
罗芙不想承认地转过身,扭捏道:“我也不想打扰你读书,可我在京城只与你最亲,就想劳动你先陪我走一圈,回头我再带我姐姐去开开眼界,免得两个人都不认识路,被人笑话乡下人什么都不懂。”
距离春闱还有几个月,耽误两三日应该不怕。
萧瑀也不在乎这两三日,他对自己的才华有信心,再读也是温故知新。
他答应得痛快,罗芙越发满意,当晚熄了灯钻进被窝后,罗芙虽然紧张,无法一下子就习惯与只见过几次面的夫君做那种事,可当萧瑀覆上来后,罗芙还是尽量放松自己,双手化作藤蔓紧紧地攀着萧瑀的肩腰,一声声地应着他。
萧瑀本就是个愣头青,机缘巧合又娶了这样一个珠圆玉润又温柔似水配合无比的美人,就像一头吃了二十多年草的狼突然尝到肉味,还是最美味的猎物,什么克制、自律、脸皮都不要了,半夜又缠了妻子三四次,最后自己都有些难受了也压不住那股火。
次日清晨,萧瑀起床时,感受到了一股陌生的淡淡腰酸,整个人也比平时要虚上几分,尤其是站起来时,腿都发软。
浑身僵硬又难以置信,萧瑀回望锦被中的妻子,她还睡得沉沉,唇是红的,只是嘴角有些干,想来是流了太多的泪、出了太多的汗。
丢了一晚的理智全都回来了,萧瑀决定今晚就与妻子分房睡。
单独吃了一顿沉默的早饭后,萧瑀对妻子说出了他的打算,理由是明早夫妻俩要去罗家回门。
罗芙柔柔地嗯了声,等萧瑀走了,她才抬头,恨恨地瞪着男人的背影,直到看不见。
还读书人呢,都快贪成色中恶鬼了,等着吧,逛完京城的几个好去处她就给萧瑀立规矩,一个月最多三回,直到春闱结束,至于春闱后的次数,就看他是金榜题名还是名落孙山了!
第11章
办完喜事的第二日,侯府里四处悬挂的喜灯彩带便都收起来了,有官职在身的萧荣、萧璘父子俩也前后出了门,只剩继续养伤的世子萧琥与备考春闱的萧瑀兄弟俩赋闲在家。
萧瑀吃过早饭就去了前院书房,罗芙当他读书心切,自己带着平安出门了,去万和堂给婆婆请安。
邓氏热情地接待了小儿媳:“不是说咱们府里不用晨昏定省那套,芙儿怎么还来了?老三呢?”
罗芙笑道:“他在读书,我一个人待不住,来陪母亲说说话,也没提前让丫鬟传话,会不会打扰了母亲?”
邓氏:“不打扰不打扰,我整日闷在家里都快闲疯了,巴不得你天天过来。”
婆媳俩脱了鞋子,面对面坐在次间的榻上,旁边窗台上是一排嵌着琉璃的雕花窗,明媚的晨光穿透琉璃照进来,照亮大半张榻,同时隔绝了外面凉飕飕的初冬风。
罗芙摸摸擦得亮晶晶的琉璃,细声同婆母闲聊:“我在广陵从未见过这样的窗户,我姐夫在淳化坊赁的宅子也是普通门窗,想来只有京城的高门才用得上?”
邓氏:“是啊,我也都是听你公公说的,说这种能当窗用的透光琉璃特别稀少,只能皇宫里用,哪年进贡的多了,皇上再赏赐一些给皇亲、功臣之家,旁人捧着银子都找不到地方卖。不过咱们这宅子是你公公刚封侯时皇上赐的,几个院子的琉璃窗也都是侯府自带的,指望你公公得这种赏怕是难喽。”
这种琉璃相当于奇珍了,非金银绸缎等富贵人家常见俗物可比。
罗芙:“可父亲能挣到这样的好宅子,本身就说明皇上看重他呀,我看是母亲太贪心,想把侯府所有屋子都换成琉璃窗呢。”
嗔怪挑错的话也哄得邓氏笑不拢嘴,点点小儿媳花瓣似的唇瓣,打趣道:“真是稀奇,我们家老三长了一张抹了毒的嘴,娶的媳妇竟是个涂了蜜的,真好奇你们俩待在一块儿的时候,是你被他毒了,还是他被你甜到。”
邓氏指的是说话,罗芙却想到了夜里的唇齿交缠,毒不毒的,萧瑀的唇舌一片火热,总是把她亲得浑身发软招架不住,一次次地遂了他的意。
突然冒出来的念想让罗芙双颊发热,怕被婆母瞧出来,假装继续欣赏琉璃。
邓氏都当祖母的人了,哪能看不出小儿媳想歪了,歪了好啊,这说明老三在床上够中用,没读成个文弱废物。嗯,回头让管事多给老三那边送一段时间的鸡羊莲子黑豆等物,新婚燕尔的小夫妻憋是憋不住的,只能多喝汤补补。
“听说老三陪你逛了一下午的园子,怎么样,路都认熟了吗?”
“差不多,只大嫂二嫂那边没去拜访过。”
“一个家门的,谈不上拜访,你想去随时都可以去,亲妯娌多走动走动也好。”
能跟两个高门嫂子谈得来,是小儿媳的缘法,谈不来,小儿媳碰几次壁自己就不想去了,邓氏不会干涉。
在屋里聊了半个时辰,随着日头升高外面没那么冷了,邓氏带着小儿媳去了花园边走边聊,然后遇到了凑在一起玩耍的二郎、三郎、盈姐儿。六岁的大郎今年正月就去国子监读书了,每日要读到黄昏才回来。
孩子们都是由乳母丫鬟们跟着,见到祖母三婶后围过来撒了一会儿娇,很快又去捉迷藏了。
罗芙陪侄儿们玩了几场,她爱笑,也喜欢抱孩子们,三个娃娃都很亲她。
快到午时,跟婆母侄儿们已经十分亲近的罗芙才意犹未尽地回了慎思堂,见萧瑀就在前院中堂坐着,罗芙示意平安叫人把水、巾子送到中堂,她直接去见萧瑀了。
“这半日一直在读书吗?”瞥眼萧瑀才放在桌子上的书卷,罗芙笑着问。
萧瑀的视线自妻子绣鞋鞋尖上多出来的一小块儿灰土上扫过,微微颔首,等妻子坐下再关心道:“你去了何处?”
罗芙如实相告,注意到萧瑀往她裙摆下瞄了两次,罗芙低头,终于瞧见了鞋尖上的土。这点土在村里根本不算事,可萧瑀显然是介意的,罗芙便颇为懊恼地解释道:“在园子里陪二郎他们玩了几回捉迷藏,小家伙一个比一个能钻,全挑假山山洞或灌木后面,我光顾着找人,没注意脚下。”
萧瑀听着妻子柔声的话语,忽然记起了两人初遇的那一日,当时她与几个姑娘同在桥边的老树树荫下,席地而坐,欢声笑语。
大家闺秀如此举动有失端庄,可妻子长在乡野,这般便是天真烂漫、恣意洒脱了。
“无碍,等会儿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