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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止不动的时候,它就小心翼翼地靠近,酝酿一个冲刺,每次都将麻雀吓得扑腾乱飞。

管事的婆娘介绍,上回将军带着捉鼠后,他们有样学样,时不时抓上几回,又捉了两只猫,现在庄上的老鼠越来越少,可安心住着。

红雨和霞蔚将房间收拾好,又拿驱虫的香丸放在房间里烧过,等用完晚膳,才请徐少君进屋。

徐少君在屋里看了一圈,与前年没什么变化,但这个房间,留着她当时认为的天大耻辱。

她在和离手册上也是这么写的:以鹿肉壮阳之说强制羞辱,永不原谅!

那时与韩衮不熟,接受不了他的做法。

回去当晚,鹿肉之效搅得她不得安宁,与韩衮颠鸾倒凤一整夜。

当时写下到手册上的时候说永不原谅,当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不过半日,换一个角度看,也没什么不能原谅的。

她都受不了的效用,男子气血汹涌,只会更盛,邪火确实没地方发。

经了男女之事后,她也明白,当时不弄出来,韩衮没办法骑马带她回城。

这一条,应当删掉。

她坐在床沿,脑海中闪过当时被韩衮压着的画面,床架咿咿呀呀,当时竟也担心过它会不会散架。

此时徐少君晃了晃,床纹丝不动。

他的蛮力可真够足的。

察觉到自己竟然忍不住笑了,连忙肃容,从床沿离开。

门开着,外头田庄被暮色笼罩。

台阶边,两只猫慵闲地蜷卧着,一只将另一只拥在怀里,不住地舔。

“小时候,村里有两只猫,它们常互舔。”

“我家的猎狗,会在我们感到悲伤时过来,舔舐手脸。”

“有时在山崖这边,看到山崖那边的老虎,花大量时间舔舐他的幼崽。”

“夫人身体有病痛,郁郁不开怀,我希望安抚你。”

“这样感觉舒服点吗?”

……

他学着动物一样宠爱她,月子里,就是这样一下,一下,又一下,不讲道理,不提责任,不做要求,将她安抚下来。

她怀疑他身体里住着一只兽,有时候路子够野。

不过,他确实很会舔。

“夫人,你怎么了?”霞蔚端水过来,连忙抽出帕子给她。

徐少君无知无觉地流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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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一个念头闪过脑海的功夫。

以后,再也享受不到那样极致浓烈的爱抚了……

.

京城醉仙居的包间里,宴酒正酣。

樊都尉过生,请了两桌军中好友。

樊都尉与周继都是亲军都尉,他与韩衮也是幼时一起打仗成长起来的,关系匪浅。

韩衮与周继绝交的消息朝野内外无人不知,他们只是相互绝交如陌路,并未让好友们站队,共同的好友们还是两边都来往,只是会刻意将他们分开。

樊都尉做生,不可能只邀请一方不邀请另一方,索性摊开各对他们讲,让他们知道对方会在,避不避由他们自己决定。

要是韩衮没与夫人冷战,他会只奉上礼不来吃酒,主动避开。今日正好心情不佳,也没处可去,过来吃便宜的酒席。

樊都尉的酒席总共也就摆了两桌,没有大办,都是亲近的兄弟,桌上山珍海味堆得满满当当,好酒喝多少有多少。

醉仙居里除了好酒好菜,还有美人伺候饮乐,有人抚琴有人抱着琵琶,叮叮咚咚乐声悠扬,有人会唱曲,咿咿呀呀婉转动听,有人会劝酒,坐于怀中,以口渡酒是基本操作。

酒过三巡,樊都尉的客人玩得越来越开,特别是周继,人长得最俊,花样最多,被他搂着的人□□半露,泛着玉露水光。

韩衮半靠在椅背上,格格不入,自斟自饮,像在喝闷酒。

一位美人坐到他身旁,芊芊素手剥了一只虾,送到他嘴边,温言软语劝道:“韩将军,请。”

韩衮冷漠地看着她,半晌不张嘴。

美人有些受不了他的眼神,将虾拿回,问:“韩将军想吃哪道菜,奴家为您夹。”

另一边的一位将军一把将她搂过,“韩将军不解风情,不用管他,你帮我夹,用这里夹。”

动手便去解她的衫子。

美人微微红了脸,偷偷看了韩衮一眼,见他垂了眼眸,不再看她,方才转过身服侍搂着她的人。

樊都尉端着酒杯挤在美人与韩衮之间坐下,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来吃酒,怎么就光吃酒,是你家里的夫人管得严?德章,丈夫的威严不能丢,怎么能被一女人缚住了手脚,再好看的美人,时间久了也腻味了不是,何况,肚皮也松了,这里那里都松了,你尽管——”

韩衮手里的酒杯忽然自由落下,砸在他靴上。

“手松了。”他淡淡地道。

樊都尉躲躲脚,“无碍无碍,来来来,换个杯子,我给你倒酒。”

侍酒的美人拿了个新杯子,樊都尉满上,端到韩衮手中,语重心长地接着刚才的话题:“你尽管放心,今日你在这里做了什么,不会有人去徐夫人跟前嚼舌根,传不出去半句,别跟我客气,看上哪位姑娘,只管

带到房里去——”

霍地一下,韩衮起身,樊都尉的话又卡在半头。

“我去放个水。”韩衮请他让让。

樊都尉起身,韩衮走一步,撞在他刚坐的椅子上。

樊都尉:“韩将军吃多了酒,快来个人扶着。”

周继一直伸长耳朵关注着这边,连忙给身边的美人使了个眼色。

美人立即意会,拢上衣衫,轻移莲步,纤细胳膊虚虚去扶韩衮。

韩衮身躯凛然厚重,哪是她能扶得动的,不过是做个样子,跟随在身旁服侍罢了。

韩衮吃得是有点多,走得摇摇晃晃,美人一直将他引到梢间。

屏风后是恭桶,点了香,加上收拾得勤快,比一般的恭房干净。

韩衮只是岔开腿站在那儿,美人就跪在他腿边,眼疾手快地松开了他的裤头。

“韩将军,请允许奴家伺奉您出恭。”她脸红心跳地去掏他的东西。

韩衮知道有人跟着伺候,不知道连这活她也要上手,一惊,差点放不出来。

“走开。”他十分厌恶地呵斥。

人倒是没敢再上前动手。

等他放完水,美人的手又摸了过来,给他整理衣裳。

韩衮攥住,似要将她的手骨捏碎,美人仰头,眼眸里泪光点点。

“让你走开,没有听见?”

“请将军怜惜……”

美人颤抖,嗓子发腻。

韩衮的目光从她的一双水眼,落到小红嘴儿,又落下到衣衫并未尽遮住的雪脯。

他想到了曾被她在床榻上擒住的小妻子,她艰难地回头,眼里噙着泪珠,青丝乌黑凌乱,肤白唇红楚楚。

她身上的滋味,无尽销魂,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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