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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的力量。

往常贴贴亲亲只能算磨牙,今晚他盯了好久,有一种势必要将猎物一口口吃干净的决心。

“夫君……”徐少君捉住他的手。

擦了香膏子的手指,皮肤温软,骨节依旧分明,指甲修得平整又短。

徐少君捏紧他的手指,“我不想。”

韩衮反握住她的手,默默地带到地方。

徐少君:“太累,不要。”

箭在弦上,生生要他卸下,用手也不行?不知道这段时间对他来说有多煎熬,就说今天一整天,对他而言有多漫长。

韩衮的脸色不大好看。

不过这会儿帐中昏暗,徐少君也看不清他的脸色。

韩衮忍着,没理她,唇舌继续作乱,用了点力道,呼吸有几分粗重。

他停不下来。

他想。想得发疯。

就在他戳上的时候,徐少君双腿一蹬,身子一扭,整个人往上蹿去。

“我说我不想!”

她哭喊出来。

像往烧得正旺的柴火堆里,浇了一盆冷水,瞬间火熄烟起,韩衮粗鲁地将她一把扯回,重新再来。

“疼,疼!”

疼字终于将韩衮的理智唤回,浑身的滚热平息了一些。

徐少君抱着身子缩起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很疼?怎么会疼?还有伤口?”还是伤口裂了?

韩衮无措,手该放在哪里?

真该往自己脸上招呼,方才竟然试图对她用强。

徐少君拒绝他的碰触,他沮丧地坐在那里。

她的哭泣声让他心如刀绞。

这一夜,他没有睡在这里。

第二日,徐少君没有去看灯。

将韩林做的各色灯让人挂在府中装饰,徐少君亲自画了图画,粘在灯上。

看图猜俗语,府中下人均可参加,猜对了有赏。

对于不能随意出府看灯的下人们来说,夫人此举甚有趣,等于为他们量身打造了一个灯会。

就连猜谜也不是写那些他们看不懂的字。

徐少君一整日都没有理睬韩衮,韩衮知她惦记看灯,想带她去,问她,她也不理。

徐少君只对田珍说:“安儿想出去看灯便带他去吧,府里的他都看过了。”

上元夜外头人太多,有个冲撞不太好,田珍有孕不方便,只能让韩林带安儿出门。

韩林腿脚不便,外头不熟悉,也只能由韩衮带出去。

府上只有安儿一个小孩子,哦,还有一个半大小孩子宝山,宝山也想出去,安儿愿意带她,所以最后府上出去看灯的只有这几人,再加上七妈妈。

酉时,丫鬟婆子们拿着纸条,排着队,对答案领赏来了。

个个脸庞上喜气洋洋,围了满厅。

“夫人,我猜这几个,一个是杀鸡取卵,一个是鸡飞狗跳,一个是狗急跳墙,对不对?”

刘婆子在厨上,最熟悉鸡鸭鱼这些,夫人画的传神,这些常用的俗语很好猜。

“都对了。”徐少君收下几张纸条,“二嫂,赏吧。”

田珍坐在一旁,便抓了三把铜钱给刘婆子。

“哎哟哎哟。”刘婆子欢欢喜喜捧着去了。

“夫人,我这个是对牛弹琴是不是?”钱婆子上前,她起先以为很难,没想到只抢到一张的她,很快就猜到了,于是不住地懊悔,怎么没有不管三七二十一多抢几张再说。

雪衣没好意思去抢,拾翠塞给她一张,她盯着看了许久,终于也猜出来,“我这个是热锅上的蚂蚁?”

“对了。有赏。”

红雨功夫好,手上抢的好几张都猜出来了,只剩一张,怎么也猜不到是什么,她偷偷去问田珍:“二太太,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话?”

画上一个人头,一只手抓着耳朵,一只手放在脸旁,皱眉,一脸痛苦模样。

田珍沉默半晌,犹疑:“牙疼?”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红雨跳起来,兴冲冲地去找徐少君领赏。

“错了。再猜猜。”

再猜猜不出,红雨模样与画上如出一辙,徐少君忍不住笑,“给大家都猜猜,谁猜出来都有赏。”

田珍忽然也笑了起来,“原来是这个!”

“二太太,快小声告诉我!”

田珍笑着摇头,红雨急得要跳起来了,落云看到图,也猜出来了,说:“你这样就是啦!”

红雨定住,“我这样什么样?”

“贼眉鼠眼?”有人猜。

“去去去!”红雨恼。

不管猜到没猜到,众人哄笑起来。

落云扬声问:“有人猜到没,没猜到我领赏了。”

“是什么你快说!”红雨急死了。

“就是你这怎么都猜不到的模样啊——抓耳挠腮。”

众人笑得前仰后跌,“别说,你还真别说!像极了!”

热闹了一阵,丫鬟婆子们捧着赏钱各归其位。

徐少君将收回来的纸交给杨妈妈,让她去灶上点火烧了。

“落云,霞蔚,你们过来一下。”徐少君又让小丫鬟都出去,守好门。

落云与霞蔚放下手中的事过来,“夫人?”

垂首听候吩咐。

落云与霞蔚两个人,一个沉稳一个活泼,相比之下,落云更像徐少君一点。

徐少君并不想强迫她们,所以先问问她们的意见。

“昨晚我和将军之间发生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昨晚她说不想,阻止不了韩衮的欲望,她便又哭又喊疼,终于让他无趣而退。

她应该早些安排的。

“暂时我还没办法服侍将军,

将军膝下无子,终究不美,你们谁愿意帮我分忧?”

“夫人!”落云与霞蔚吓了一跳。

将军也就对夫人不同,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她们,别说服侍了,就是单独面对,都感觉被压迫得无法呼吸。

她们愿意为夫人分忧,可绝不敢爬将军的塌。

夫人允许,她们也不敢爬,将军杀气太重,她们怕一个不慎一命呜呼。

霞蔚:“夫人,我见到将军就腿肚子直打哆嗦,为夫人生孩子可以,但将军不一定愿意。”

落云:“是的夫人,这件事得将军同意,您先问过将军的意思没有?”

先前提过,怀孕的时候提过给他找通房,他以为她指责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好一通冷脸,后来愣是守住了,证明给她看。

徐少君:“如果将军同意,你们都愿意?”

落云承诺:“夫人对我恩重如山,不过是借我的肚子,我愿意生,生下来以夫人为母。我是为了夫人,绝不是对将军有非分之想。”

霞蔚:“……我也是。”

为夫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行了,我知道了。”

徐少君也想给韩衮正式把这件事提了,昨晚她一直在寻找时机,一直开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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