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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军怀中的婴儿张嘴找了两圈,找不着,哇哇大哭。

孩子的哭声也让徐少君肚腹禁不住收缩,胸前更涨。

“把药给我。”

孩子哭得厉害,韩衮去寻奶娘,杨妈妈进来,服侍徐少君喝药。

起先大家都以为徐少君只是生孩子太累,神色怏怏,没有恢复过来。

洗三当日,薛氏带着徐文君和孟永嘉来了。

“我的儿,这都没事的,一个月能好个七七八八。”薛氏把她揽入怀中,轻轻拍着,“都是这样挨过来的。你不好好吃饭,不开怀,怎么好得起来。”

“不要哭。眼睛会瞎。”徐文君递给她帕

子。

孟永嘉轻声问:“三姑爷有没有说什么?”

徐文君呛道:“大舅母,能说什么?”

“我看三姑爷对少君宠爱非常,要是三姑爷什么都没说,少君这就是庸人自扰。少君呐,别想一些有的没的,先把月子坐好。”

徐少君并不是想得多,她就是莫名地情绪低落,食欲下降,觉得疲惫。

孟永嘉勒住自己的腰身,“你看,大半年了,我这肚子还没消下去,每次吃多点,跟又怀了似的。”

孟永嘉珠圆玉润,本身是个心宽的人,加上在徐家过得舒心,越发富态。

薛氏接口道:“等到了我这个年纪,喝水都长肚子。”

众人皆噗嗤笑出来。

薛氏握住徐少君的手,“娘三五日来看你一回,等香君出了百日,我也带她来,你要是闷,就让丫鬟给你念书听,也别老躺着,可以在屋子里走走。”

杨妈妈来道,外厅准备好了。

新生婴儿洗三,供了十三尊神像,用艾叶、槐条煮的水,倒在铜盆里,众人都围着说吉祥话,好不热闹。

徐少君在房内,只觉得吵闹。

第54章

“宫御医, 请。”韩衮下值回来时,请宫御医一道。

徐少君看着没什么精神,人有点蔫。

宫御医来了三次, 头一次看见韩将军夫人的模样。

面目憔悴也掩不了气质清华,五官秾艳,皮肤白皙,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养出来的小姐。

宫御医前朝时就在太医院任职,与徐少君的祖父徐时行有过几面之缘。

那时就听说他有个才貌双全的孙女,名满京都, 没想到,花落韩衮手中。

人都是过去的人,事也都是过去的事,想远了……宫御医观过徐少君的面色, 什么也没说,坐下后, 给徐少君手腕下垫个脉枕便开始把脉了。

大约把了一刻钟,才收手起身。

“宫御医就在这儿说吧。”徐少君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宫御医捻须,韩衮请他坐下。

“徐夫人气血亏虚, 脏腑失调, 也不是什么大事,妇人产后皆如此,我开些疏肝解郁、健脾养心的方剂, 不出半月便好了。”

徐少君不懂, 都是如此么?只是如此?

韩衮松了一口气。

送宫御医出门的时候, 宫御医说:“尊夫人是产后郁症,说重不重,说轻不轻, 不能太过漠视。除却药物调养外,佥都督也要多理解支持。”

韩衮凝重地点头。

几个月来朝夕相对,徐少君产后的变化在韩衮看来十分明显。

产前对孩子非常期待,产后只有疲惫,对孩子没有太多亲热欢喜,对他也是。

听杨妈妈说经常动不动掉眼泪,夜里也失眠睡不实。

徐少君不待见他,他只能尽量少出现在她面前,不知道该如何理解支持?

跟杨妈妈通气后,杨妈妈听到产后郁症,脸都吓白了。

以前有个族人家的姨娘,产后歇斯底里,精神恍惚之下甚至做出伤害孩子的行为,有人说是冲撞了邪祟,也有人说其为人就善妒易怒,人品不好。

夫人自小性情温和,与那位姨娘相差甚远,怎么会惹上这个病症。

“郁症”两个字确实将杨妈妈吓得不轻,自去安排驱邪事宜不提。

吃过晚膳,韩衮早早地洗漱,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换上干净的中衣,来到西次房。

徐少君也正在擦洗,丫鬟给她绑好腰腹,又给她包上头巾。

“将军。”

“我来吧,你们都出去。”

“夫君。”徐少君侧了下身,自己抬手整理。

桌上放着折痕明显的一个“敏”字。

今日娘家人过来,问起孩子的名,徐少君将放在枕边的这张纸打开。

薛氏说:“敏,拇也,头一个孩儿叫这个名字好。”

徐文君也说:“敏以求之。”

孟永嘉点头:“聪也,达也,敬也,庄也。三姑爷会取名。”

娘家人都很满意。

几位将领之家的夫人,如大都督夫人吴氏,就说:“这个字好,以后也是有学问的女子,这个名儿,男儿用的多。”

樊都尉家的夫人自以为是地安慰道:“先得女再得男,先开花再结果,都是这样的。”

平婉儿打圆场说:“韩将军家的女子,往后定是文武双全,不输丈夫。”

她们都意在他处。

此时,韩衮将纸张拿在手上,仔细端详,当日从祠堂出来后,他来告诉徐少君这个消息,她睡着了,他便把纸折好放在她的枕边,后来忘记问她满意这个名不。

徐少君整理好穿戴,平静地问:“夫君过来,可有事?”

韩衮收好纸,“今晚我来照顾你。”

“夫君,这不合规矩。”

谁家妻子要丈夫照顾月子,说出去不被唾沫淹死。

“规矩都是人定的。”韩衮扶她到桌边坐下。

自家房中事,还讲什么规矩,她就是把自己活得太死了。

桌上有收拾好的棋盘,韩衮在她对面坐下,将一碗白子分给她,“时候尚早,你来教我下棋。”

以前徐少君自己一人摆子打谱能玩大半日,现在物件摆在这儿,杨妈妈盯得紧不让她看棋谱,她摆着玩,发现也没有什么兴致。

韩衮平时不耐烦下围棋,对规则一知半解,要徐少君从头教。

徐少君一开始兴致缺缺,教着教着进入状况,韩衮学得快,一教就懂,让人很有成就感。

正式开始对弈一局。

走了几步,徐少君自然而然地问:“你真的现在才正式学,不会诓我的吧?”

韩衮认真看着棋盘,无不自得地说:“你夫君我只是长得粗。”

又不是缺根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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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少君想起,回濠州的路上玩扇子牌就是,学什么都快。

懂了规则后,第一局就与徐少君缠了很久。

他与一般人沉默地下棋不同,每走一步让他没想到或者另有想法的时候,他就会停下来问,为什么这样走,走一步想三步,对方想的哪三步他要问明白。

被他把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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