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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当很正经,怎么光天化日之下就与二姐在亭中……

白日宣淫?

韩衮与她行事时都知道困在帐子中,再怎么大胆,也应该关在房中啊,二姐夫怎么都等不及回房。

“在想谁?”韩衮不悦地盯住她,“在想王书勋?”

给徐少君弄了个大红脸,“谁,谁想他!”

此想非彼想。

“你就当什么都没看到。”徐少君叮嘱。

撞见姐姐姐夫亲热,多不好!

韩衮哼笑一声,“本也什么都没看到。”

上回在田庄,夜里,隔了一道墙,他们还做过更出格的事,他不是没听见,血气早就被他们撩拨过,妇人来了月事也有花样。

改日不知她肯不肯。

韩衮抬手摸了摸脸,和嘴。

还有亲嘴……

黝沉的目光落在徐少君的朱唇上。

以前只觉得这张嘴厉害得很,办事的时候不想听到那些戳人心的话,甚至给她塞住、捂住。

怎么就没想过拿嘴去堵。

朱唇一张一合,半句话没进他的耳朵,早就心猿意马。

徐少君说了半晌非礼勿听非礼勿视的话,他不吱声没回应,再见他的眼神,哪里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出门前就是,给她戴耳环,逮住耳垂作乱,要了一夜还不够,要不是有事非要出门,她肯定衣裳白穿、发髻白梳了。

“这不是在自家府上,唔——”

他低头,一口叼住了她的两片唇瓣,吃掉她的话。

真行。

双手捧住她的脸,侧着头,像逗弄耳垂一样逗弄唇。

幽郁的酒气冲进鼻腔,徐少君大脑一片空白。

好半天回过神来,他们在……亲嘴吗?

与韩衮行房以来,记忆中,韩衮咬了很多地方,从来没霍霍过她的嘴。

难道今日不撞见,他还不知道可以亲嘴?

他的气息拂在脸上,痒痒的。

甫一张口,他的舌就追了进来,缠上她的。

刚开始莽撞,毫无章法的人,很快掌握了要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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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少君的心狠狠地被什么撞了一下。

她不知道,还可以这样亲。

胸中脑中快要炸开,她调整不了呼吸,捶他,他才放开。

脸憋得通红,幽怨地看着他。

嘴唇微微肿了一些,丰泽红润,又香又软,就是很好吃。

吃不够。韩衮只给她喘息几息,又按着她的头亲上。

他贴上来时,徐少君下意识地张开嘴,回应,同他唇舌交缠。

韩衮的一只手放在她脑后,将她按近,一只手扶在腰上,将她整个人托起。

徐少君伸长脖颈,腰背拉长,甚至脚也踮起来些。

一口气憋不住,发现换气也没啥,是可以呼吸的。

手移到臀上,将她推向自己,徐少君感受到他的变化,喉间发出短促的抗拒的声音。

韩衮将她打横抱起,放到床上。

“夫君,不能在这里。”

怎么可以在娘家祝寿的时候做这种事,她还要不要脸啦。

韩衮只是与她躺在床上亲,没有更进一步的意思。

像是突然发现了更令人沉浸的美事,韩衮亲了她很久。

等到徐少君再也不要亲了,她的舌很痛,嘴也肿了许多,韩衮才搂着她,深深呼吸。

徐少君微微撑起身,看了一下,忍不住笑了出来,与她纠缠太久,韩衮嘴唇及嘴周染上了口脂。

徐少君抿一抿嘴,他是不是将她的口脂都吃了过去。

这么冷硬的人,嘴唇从未有过的红润,好不相配。

“看什么?”韩衮手指抚唇。

徐少君抽帕子给他自己擦。

韩衮坐起来,先给她擦了,再用帕子给自己擦。

徐少君低下头,也想起回门那日二人在这床帐中的事。

那日她做梦梦到一头虎,想到这个,她有个问题要问。

“夫君,你在起义军中时,可曾听过一个叫韩虎的人,乳名小老虎。”

韩衮一震,“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此时,韩府里,刘婆子正随着燕管事进祠堂。

她取了三支香,点上,恭敬地拜了拜。

遇到好主家,她感恩,特意请燕管事允她上柱香。

“燕管事,说来我与韩将军是同乡,我们那儿韩姓不多,我村里就有一家,或许我认识呢。不知道先老大人名讳,先太夫人上姓?”

燕管事听她说过家里人都亡于七年前的一场洪水,与韩将军情况相同,不怕告知,“先老爷讳远桥,先老夫人乃贾安人。”

刘婆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韩远桥,他说韩将军的父亲叫韩远桥!不就是那韩虎的父亲!他妻子确实姓贾,名贾翠月。

刘婆子后跌两步,那日问夫人,说韩将军不是叫韩虎,甚至也不知道他就是韩虎,为何?

“敢问将军名讳?”

她不知道将军叫什么?燕管事奇怪,“将军名衮,字德章。”

不叫韩虎?

远桥大哥家三个儿子,两个女儿,三个儿子分别叫山、林、虎,两个女儿一个叫枝,一个叫岚。

刘婆子问燕管事知不知道韩将军家里兄弟姊妹几个,分别叫什么。

燕管事不知,“若你怀疑将军是同村人,不如亲自询问将军?”

刘婆子想知道,不然她也不会这样试探,但他和雪衣一样怵将军,不知道她心里头的事,当讲不当讲。

她打算慢慢计较,谁知将军和夫人从外头回来,第一件事就将她喊了过去。

正房正厅里,将军和夫人各坐一边,将军气势强悍,刘婆子一进门就忍不住跪了下去。

“将军问你几句话,坐着回话吧。”

夫人语调婉转,赐了座。

刘婆子拘谨得很,落云端来矮凳后,她不敢坐,“将军要问什么,奴婢还是站着回话吧。”

“你是沙河村人?”

“……是。”刘婆子紧紧攥着衣角,将军不会要问那个吧?

是不是燕管事向他报告了她偷偷打听的事?怎么这么快!

韩衮问她:“你先头的男人叫什么?”

怎么说话如此粗俗直白,徐少君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回将军,我男人叫余庆,我儿子叫小栓,不,”刘婆子想起小栓的年纪,小韩将军太多,她死去的大儿子或许他听过,“还有一个儿子叫小桑,10岁的时候,下河淹死了。”

余庆,余桑……

韩衮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椅圈,他印象几乎没有,沙河村被河水淹死的小孩不少,大人们也不拦着孩子玩水,特别是夏日,一到傍晚,小子们全往河里扑腾。



婆子想起小桑有个堂哥,小时候随远桥大哥去几十里外的大横山里打过猎,又说:“奴婢有个侄儿叫松果。”

松果,听到这个名字,韩衮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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