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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见了府上男主人后,心中就放了这样一件事。

乡里有个姓韩的人家, 他家孩儿在外从军, 跟着起义军打仗。

都说那孩子会有大造化。

她打听过, 雪衣告诉她,主家正是姓韩。

姓韩, 又是她家乡人,说不定, 就是那家的孩儿?

“妈妈想问什么?”

刘婆子小心翼翼地说:“我听说主家姓韩, 斗胆问一句,将军的名讳, 是不是韩虎?”

“不是。”徐少君惊讶,“妈妈为何这样问?”

“那韩家从军的孩儿名叫韩虎,我寻思是不是同一个人。那家孩子小时候我见过, 虎头虎脑的,都喊他小老虎、小老虎, 十岁出头就敢和大人一起打虎,胆气足得很。”

战场凶险, 也许那韩虎早就没了。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谁又能想到,七年前的洪水要了那么多人的命。

想着想着,心中悲寒,抽出帕子掖了掖眼角。

“您乡里,姓韩的人家多吗?”

“说多不多, 说少也不少,都是一族人聚居在一处,说不定是别的韩家。”

刘婆子浅浅地试探了一下,不是,她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失望。

徐少君:“既然都是姓韩,出自一个地方,也许将军知道,等他回来我帮你问问。”

刘婆子尴尬道:“夫人不用特意去问,我与韩虎不熟,无甚事找他。我只是求证一下府上老爷是不是而已,不是就算了。”

韩衮回府的时候,已经快交子时了,黑沉沉的夜里洒下一片雪籽,敲在屋脊瓦片上沙沙作响。

他回城后另有公务,没有直接回府,以为很早能结束,谁知还有应酬,那时才让小厮回来报信。

他喝了些酒,有些微醺。

天气寒冷,西北风呼呼地刮,下人们都回屋子了,檐下的灯笼灭了,没人再点,黑漆漆一片。

穿过二门,前头正房里透出一点灯光,在一片黑暗中仿佛引路明灯。

一想到收到他晚点回来的消息后,向来睡得早的夫人给她留了灯,心里熨帖得很。

他三两步上台阶,推门进屋,屏风后面,徐少君正在灯下翻荷包,一脸的温柔恬静。

见到来人是他,脸上堆出笑模样:“夫君回来了。”

“落云,给将军把换洗衣裳找出来。”

上回走的时候,她送他上马,准备了黑漆食盒,里头装着能放两三日的卤货,让他带到军营加菜。

这次回来,这个时辰了她还未睡,一直等着自己,韩衮一时心中酸酸胀胀,有点情不能自己。

知冷知热,又熨帖,还美成这样。

徐少君见他只顾望着自己出神,找话问道:“外头下雪了吗?方才听见一阵雪籽扑在窗户上——”

韩衮大步上前,箍住她就去叼她的耳朵。

一身的寒气,又穿这样坚硬的铠甲,徐少君打了个哆嗦。

稍稍离开她一些,韩衮迫不及待地除身上的衣服。

可能越着急,越不利索。

徐少君忍住笑:“浴房里头备着热水,你去洗一洗,一身的酒气,怪熏人的。”

韩衮停下来,缓了缓心中突突乱窜的情意。

目光落在桌上的荷包上,“在做什么?”

除了荷包,还有个荷叶盘子,里头放的都是些干药材。

闲着无事,反正都是坐着等他,徐少君说:“装几个香囊。”

荷包都是丫鬟们缝的,留了个小口儿塞东西,到时候再给缝上。

薄荷、丁香、石菖蒲、高良姜、紫苏叶、苍术、冰片等等,都是常用的香囊之物,她少拿针线,只干对着书本装配的活儿。

韩衮脚步虚浮地走过去,拿起一个黑金配色的来瞧,“给我做的?”

“将军,”落云从浴房出来,“水和衣裳都放好了。”

韩衮进去洗漱的时候,徐少君和落云装了几个香囊,把荷叶盘里的中草药都用得差不多。

收拾收拾,徐少君吩咐:“这个时节,得装些预防风寒的,明儿去药房抓点川穹闻鼻散、三香散用的

药材。一大早就去,赶在将军走之前做好。”

落云应好,端着东西退下。

“夫人。”

韩衮在浴房唤她。

徐少君立在梳妆台前,犹豫要不要进去。

有一回,他将她按在浴桶上……

经过上一回,她想,这房事上的道理、规矩,以后是不是能好好遵循?

“夫人。”韩衮的身影恍现,徐少君吓住。

一头在溪水中打过滚的猛兽赤足前行,水珠从毛发间滴落,地上蜿蜒一道水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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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头没有布巾吗?”

“不用了。”

猛兽摇摇晃晃过来,清冽霸道的气息将她包围。

徐少君臀抵妆桌,腰背弯仰到极致,“夫,夫君。”

她身上的衣软和吸水,只需拥着,比布巾子还好使。

舌钻进耳窝,大手一遍遍搓着她的脊背,然后钻进衣内,徐少君头皮发麻,差点站不住,“别在这儿。”

心里头抗拒,生理上却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扶好。”

捉着她的双手,撑在妆台上,面对菱花镜。

她身上穿着一件云雁纹锦滚宽雪青领口对襟长褙子,衣襟上的盘花结系得好好的,镜中人鹅蛋脸儿,双颊驼红,柳眉轻蹙,檀口微张。

鬓边挤着一张深铜色的脸,肩上的湿迹被暖黄的光打出油亮的蜜色。

身后的人一边咬着她的耳垂,一边肆无忌惮地从镜中看她。

视线交缠,她瞬间躲开。

“这里极好。”他的声音低沉暗哑。

舌在耳后盘旋,玉白的颈子现出修长优雅的线条。

她偏着头,瞪他,眼尾淌出一片胭脂色。

终是无奈地闭上眼。

徐少君从未见过菱花镜中这样的自己,太陌生了。

只怕以后只要正经坐在菱花镜前,就会想起这不正经的模样,可恨。

微弱的挣扎显得毫无力量,反而激起他的血性。他利落地撩起她的裙摆,将她蛮横分开。

幽邃的眼眸眯起,按住她腰背的手加深了力道。

妆桌猛地一动,烛光将覆叠的人,在地上拉出一片浓黑摇晃的影子。

……

上回韩衮走的时候,徐少君特地告知,今日是她母亲薛氏的生辰。

中午他就要返回军营,在这之前,可以抓紧时间去徐府上一趟。

“夫人,是屉里放的那瓶药油泼了。”

霞蔚正给徐少君挽发,抱怨道:“不知怎么就倒了,泼了一抽屉,这味儿要是去不掉,就得让刑伯再重新做一个……”

徐少君可太知道抽屉里的瓶瓶罐罐为什么会倒,韩衮那么大力,叫他折磨得,腿磕着妆台,撞出好一片红痕。

“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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