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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嘉又塞了块蛋糕:“早知道这样我还在楼下排什么队啊,直接抱好温聆大腿来这儿蹭吃蹭喝不就行了!”

餐台上那么多甜品,温聆只拿了抹茶舒芙蕾。

吃完两块没好意思再要第三块了,助理却已经将剩下的装进打包盒,缓缓放在温聆面前。

温聆心想总要上去跟纪云淮说声谢谢吧,但又怕打扰到对方工作。

助理却适时开口:“纪总结束电话会议有两个小时私人时间。”

艾嘉有些感慨,凑到温聆耳边小声嘀咕:“就跟你肚子里蛔虫似的,难怪能给纪浔小叔这样的大人物人当助理呢。”

“看来给资本家打工确实需要两把刷子,现在我真觉得自己连保安都应聘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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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有专车送艾嘉回去,温聆则被助理领去了纪云淮办公室。

在煦园的时候温聆连纪云淮房间都没有进去过,书房也不是只有纪云淮在使用,偶尔纪老爷子也会在里面练练字——而面前这间办公室,则是完完全全独属于纪云淮的私人空间。

虽然它面积够大,风景也足够开阔,却还是让温聆产生被很独特的一种气息严密包裹的感觉。

纪云淮视频会议还没有结束,在温聆面前聊工作也没有任何避讳。

在屏幕前依旧是听得多、说话很少,偶尔提出一两句反问,却能直击要害问得对面鸦雀无声。

最后还是以一句“你的部门可能需要提交一份新的策划案给我”结束了这次通话。

温聆还没有毕业,但代入一下自己以后工作面对老板的情景,坐在沙发上不自觉已经汗流浃背了。

纪云淮关掉电脑走过来,看到桌上打包盒里的小蛋糕,问:“不吃芒果,喜欢抹茶?”

像这样连吃带拿的,温聆觉得很不好意思,也为了尽可能不辜负纪云淮招待他的好意,于是很诚恳地夸赞道:“这个是最好吃的。”

话音落地,却听见纪云淮问:“别的尝都没尝,你怎么就知道这个是最好吃的?”

温聆有一点懵,但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气氛毫无预兆沉默下来,他开始有些后悔出现在纪云淮办公室,因为知道纪云淮很忙,两人聊的内容又确实没什么营养,自己好像就是纯属在耽误对方时间。

纪云淮双腿交叠着,靠在沙发上一手支着头,神情倦懒看着他:“我又不吃人,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温聆结巴了一下:“我…没有紧张啊。”

纪云淮看了眼他仿佛在军训时就已经练好的坐姿,笑笑,半晌后终于又问:“来我办公室做什么?”

温聆很想甩锅给助理,说是他要带自己上来的,后来想了想,却还是说:“来……谢谢小叔请我吃蛋糕。”

想起自己现在和纪浔的关系,温聆惊觉好像已经没有理由再受他这么多照拂,神情黯淡下去:“一直以来,您总是很照顾我。”

纪云淮抿了口咖啡:“这不是应该的么?”

温聆摇摇头,目光诚恳:“我住在煦园已经给家里人添了很多麻烦,没有什么是必须应该的。”

“纪家的这份恩情我会记住,以后有能力的时候,我一定会还的!”

他今天这样有些怪怪的,纪云淮盯着他不说话,又想起刚才被他偷偷藏在身后的宣传单,半晌才出声:“又闹别扭了?”

温聆不确定这话能不能在纪浔小叔面前说,轻声掂量着:“没、没别扭,但我们确实不适合在一起。”

纪云淮“哦”了声:“原来是闹分手啊?”

温聆不接话算作默认,很快又听见一句:“纪浔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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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聆摇摇头。

纪云淮不知道为什么笑了,勾唇道:“那你挺出息啊。”

温聆呼吸一紧,放在腿上的双手不自觉攥紧了布料。

纪云淮看上去一副不太想参与别人私事的样子,收回视线打趣:“小孩子。”

“你们那不叫分手,顶多就是拌嘴吵吵架,纪浔就是再过分,过几天等你气消了,不还是一样会原谅他?”

温聆眼神落寞,低头看着自己鞋尖:“我这次想好了,分手就是分手,不会再跟他复合了。” 网?阯?发?b?u?页?í????ǔ?????n??????2???????????

纪云淮摩挲起咖啡杯,语气轻飘飘,眸底却带着几分深意:“没那么绝对吧……”

思索片刻又问:“你就这么确定?”

对面人没有再出声,但似乎早就下定某种决心,紧抿的双唇已经在诉说着答案了。

“温聆。”

纪云淮唤了他一声,忽而几分认真地凑过来:“那你可千万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随后勾唇,带着不达眼底的笑意:“这次无论纪浔怎么求你,你可都不能再原谅他了…”

第10章 奖励他

从当初提分手到今天,纪浔已经整整一周没有跟温聆见过面了。

纪浔了解温聆的性子,虽然有时候倔起来是让人挺想抽他的,但他慢热胆小耳根子又软,真晾上他几天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其实还是很好哄的。

但温聆这次闹脾气的时间未免也太久,纪浔渐渐没耐心再跟他耗下去了。

今天跟人约好了去乐器室练歌,纪浔上午在家睡了个懒觉,下午到时间就早早出门了。

樊文君在茶室门口拦住他,问他最近怎么都是一个人,叫温聆背着吉他他还能轻松点。

纪浔现在不想听见这个名字,一脸烦躁跟母亲顶了两句。

纪云淮进门路过茶室原本没想掺和,却冷不丁从对方口中听到熟悉的名字,脚步慢悠悠停了下来。

樊文君:“呦,少爷现在脾气大,随口问你两句都不行了?”

“什么时候也没见你这么这么维护他啊……”

纪浔和温聆那点事从来没有在家人面前公开过,但樊文君也不是傻子,其实多少都能看得出来。

她没阻止是因为知道纪浔年纪小爱玩,那就姑且想让他玩着,等真到了成家定下来的年纪自然会为他安排合适的相亲对象。

温聆至少好拿捏,纪浔跟他走近点,总比在外面结交狐朋狗友被带坏了强。

纪浔拍拍脑门:“我维护他什么了?我是急着出门没空跟您在这儿掰扯。”

樊文君才不信这套,拉住他哼了声:“我劝你还是不要因小失大,两人在一起玩归玩,该划清接线的时候你可别给我犯浑!”

“我问你,上次打碎玉蟾,你当时向前走那一步是不是还想替他背锅啊?”

纪浔:“怎么可能?我就是想替他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樊文君拍他:“这种事都是越描越黑,你最应该做的就是撇清关系。”

“你奶奶多宝贝那玉蟾啊,温聆打碎又不是你打碎的,真有什么事自有人找温家说理。你小叔当时还在旁边呢,你掺和进来是不是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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