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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一唱一和,右手搭在柯哲明的肩膀上。

阿豪放下手里的烤串:“不是吧,这么快就开始分工了?那留给我的位置还有什么?”

“你最近不是在组什么摇滚乐队吗,你可以去献唱一曲,”莉莉热心地提出建议,“你别说,我还真有点期待。”

大家一人一句接着起哄,顷刻间,周叙珩好像真的想象到了那个画面——那是属于他和程颜的婚礼,在海岛上,日暖风和,她穿着洁白的婚纱,曳地长裙如同天边的流云翻涌,她提着裙摆,在鲜花绽放的季节朝他跑过来。

风扬起她的头发,脸上的笑容明媚又灿烂,清澈的眼中流淌着毫不掩饰的爱意。

只是,当周叙珩转头看向程颜时,心却倏地往下沉,如梦初醒。

因为,他看到,程颜的脸上只剩下尴尬的神色,而不是羞怯和憧憬。

他早该明白,一切已经不是当初的样子,她不会再因为一个对视而脸红地移开眼,也不会再遇到问题就求救地向他看过来。

他越是努力地想回到过去,越是发觉一切已然物是人非。

凌晨,万籁寂静,程颜独自坐在湖边,湖面上波光粼粼,微风一吹,星光就被搅碎。

蝉鸣声此起彼伏,她坐在草地静静地看着光影浮动,直到一张薄毯盖在她身上,暖意将她包围,还没抬起头,有人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睡不着?”周叙珩的声音温柔得像此时的月色。

“嗯。”

她点了点头。

他转头看她:“在想什么呢?”

程颜欲言又止,许多话哽在喉咙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起,但他却像是能看穿她心底所想。

他说:“是不是在想,为什么不一样了?”

程颜怔怔地看着他。

周叙珩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湖面,清冷惆怅:“是不是在想明明还是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什么都没变,为什么却好像不一样了。”

喉咙泛起苦味,程颜点了点头,下巴枕在膝上,她想把所有情绪都藏起来。

可周叙珩伸手抚过她的头发,低声询问:“你喜欢他了,对吗?”

四下静默无声,他的话清晰地落入耳中,程颜觉得心里好像有根线被扯了一下,呼吸停滞。

周叙珩心中了然,双手往后撑在地面上,仰头望向头顶闪烁的星星。

“有时候,我在想,我是不是不应该回来,”夜风清冽,他的眼神变得悠远,“我本以为只要我回来了,一切就会回到原样,因为对我来说,离开你的那段时间是停摆的,静止的,可我忘了,在你的世界里,时间仍在继续,记忆会被淡忘,情感会被消磨,你会爱上新的人,也会产生新的习惯,在你的世界里,我会成为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不是这样的,”程颜摇头,一眨眼,眼泪竟顺着脸颊淌下,“你不是可有可无的人。”

“你不用对我产生愧疚,”周叙珩望向不远处那间早已打烊的咖啡店,指腹轻轻擦去她的眼泪,“你还记得吗,那天日落的时候,湖边的咖啡店正好放着一首很应景的音乐。”

“我记得,是《California Sunset》。”

周叙珩释怀地弯了弯嘴角,眼睛里盛满了星光,“只要想到我们曾经看过那么美的日落,好像也没什么不甘心的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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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他垂垂老矣,躺在病床上,他相信他仍然会记得那个画面,记得那时风的温度,记得他凌乱的心跳,记得有一个人在那一刻把目光毫不犹豫地投向他。

“颜颜,我希望你得到幸福,”说完,他把口袋里的求婚戒指放在草地没人发现的角落,“别忘了,我说过,我们会是永远的朋友。”

直到此刻,程颜终于泣不成声,紧紧抱住了他。

拥抱炽热。

他想,或许从故事的开始就写好了答案——他们会是永远的朋友,却无法成为携手一生的恋人。

*

温岁昶怎么也没想到会在科技论坛上遇到程朔。

在来之前,他没看邀请嘉宾名单,也不知道他是来这里凑什么热闹。

一旁的杨钊像是看出了他的疑问,连忙压低声音说:“程总的发言顺序就排在您后面。”

温岁昶应了声,漫不经心地整理袖扣,没打算理会。

他倒想看看程朔这个草包能说出点什么来。

台上,弘鑫集团的杨总发言已近尾声,眼看就要上台,程朔却不怀好意地朝他走了过来。

“你怎么还在这?”程朔故作诧异,挑了挑眉。

温岁昶笑道:“哥有什么事吗?”

他特意在称呼上加重了读音。

“没什么,只是我没记错的话,陈颜和那个姓周的应该是今天的飞机,”程朔缓缓抬眼,饶有兴味地观察他的表情,“我以为你会去送他们一程。”

“什么意思?”

大脑轰地一声,如遭雷击,温岁昶霎时脸色苍白如纸。

“你不知道吗,程颜已经和家里坦白了,她要和那个姓周的去国外生活,现在应该到机场了吧,”程朔抬手看了眼腕表,摇头叹气,“不过这下午两点半的飞机,估计你也赶不上了,真是可惜。”

听说今天论坛后,智驭要和国外的Oasisn Global集团洽谈合作事宜,在这个至关重要的节点,他想知道在工作和程颜之间,温岁昶会怎么选。

像他这样的人,眼里大概只有利益和算计。

他从前为了工作放弃了程颜那么多次,应该也不差这一回了。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温岁昶眼神骤变,仅是瞥了一眼时间,就从杨钊手里夺过车钥匙,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下,疾步冲出了会场。

“温、温总,您要去哪?”

只剩下杨钊留在原地一脸茫然,又看向台上,主持人已经在串场了,他急得团团转,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和主办方沟通,要求调换顺序。

看热闹不嫌事大,程朔走过去,嘴角勾了勾:“要不要考虑来我公司,毕竟这种上司挺让人头疼的,是不是?”

说罢,程朔微笑着把名片递给了他,好整以暇地观察他的表情。

果然,杨钊吓得立刻摇头,额头冷汗直冒。

*

油门一踩到底,引擎的轰鸣声响起,黑色轿车行驶在高速公路,车厢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温岁昶在心里快速计算着时间。

现在已经是13:25分,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登机口就要关闭,而从酒店去到机场最快也需要53分钟,其中还不包括路上堵车的时间。

也就是说,他在做一件注定会失败的事。

即便知道结果,但他仍然要去做。

就像当初程颜明知没有结果,但还是爱了他一年又一年。

一路上,他不停地给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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