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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公关在发力,在这个时候发布了“澄清”和“声明”,同时召开发布会。
在发布会的视频里,温岁昶西装笔挺,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站在镁光灯下面对所有记者审视的目光。
和往常意气风发的模样不同,此刻他面色凝重,眼下有难以掩饰的疲惫,似是深受舆论困扰,他对着镜头言辞诚恳道歉。
“很抱歉近日由于个人原因,引发了不必要的公众关注与讨论,本以为此类不实信息只会成为一时的谈资,未曾想会持续发酵,并给各方带来如此大的影响。
网络上流传的诸多内容皆与事实不符,很抱歉给照片中的女士造成困扰,在此我郑重表示歉意,希望网友们不要再传播不实内容,给对方造成二次伤害。
另外,为弥补过失并切实履行社会责任,我决定以个人名义向青少年基金会捐赠2000万,用于支持偏远地区的教育发展……”
与此同时,智驭全系车型大幅降价,跌破新低,线下4s店客流量暴涨,反而这半月以来订单销量激增。
某汽车大V转发了官方的销量战报,问大家怎么看?
底下有人评论:“我才不管那有的没的,要是白送我一辆,我就是温总的兵,他指哪打哪。”
……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算是就这样过去了。
八月的第一个周末,程颜调休的申请终于批了下来,四天的假期,她和周叙珩决定开车去安源自驾游。
四个小时的车程,程颜一路上都在昏昏欲睡,甚至还做了一会梦。
中途手机好像响了,实在太困,她没有理会,任由它就这么响着,但这电话一个接着一个,吵得头疼。
她拿起来看了眼,屏幕上的名字让她的表情瞬间凝固。她沉着脸把手机设置成静音,扔回包里。
到达海边民宿时已接近傍晚,暮色温柔,程颜站在阳台吹风,天边的夕阳还没完全沉下去,远处的沙滩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咸涩的海风吹过她的衣衫,她回头望着正在屋里收拾行李的周叙珩,幸福好像变得如此具象。
外面的沙滩,有人正播放起一首很应景的夏日恋爱的歌曲——
“And the cotton candy haze mirrors the warmth of your gaze
Raise your glass to mine
And as we drink, we would lock eyes
So we could disregard the thought of ever having to part
For summer is for falling in love”
她赤着脚从阳台走进去,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里满是眷恋。 w?a?n?g?阯?f?a?B?u?页??????????ε?n?Ⅱ?0??????????????
“周叙珩,你真好。”
笑意在他眼底漫开,周叙珩几乎是立刻松开了手里正在整理的衣物,宽大的手掌稳稳托在她腰后。
“你今天一直在夸我。”
“因为你真的很好呀,你会开车,会做好吃的饭,会给猫盖房子,还会收拾衣服,做家务……”程颜掰着手指,一个一个细数。
周叙珩没好气地笑:“那如果别人也能做到这些,你也会喜欢他们吗?”
程颜眨了眨眼,故意拖长尾调:“不知道,或许吧。”
温热的鼻尖带着惩罚意味地在她耳后蹭了蹭,周叙珩灼热的气息打在她颈后,激起一阵战栗。
“真的吗?”
话音落下,干糙的指腹抚过她湿润的嘴唇,在她敏感的唇线处来回摩挲,他目光沉沉,观察她此刻的表情,另一只手把她的肩带往下轻扯,露出白皙光滑的肩膀,灼热的吻从锁骨处一路往下,又在某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恍如电流经过,程颜猛地瑟缩了一下,又羞又恼地推他的头。
“周叙珩!”
“嗯?”
周叙珩模糊地应了声,那声音慵懒又沙哑。
“还没天黑呢。”她望向阳台外的天色。
“一定要天黑吗?”周叙珩仰头看她,眼睛里是湿润的水光,“你哥说的,让我好好伺候你。”
第75章
◎《几分之几》◎
血从青石板缓慢地往外渗,粘稠的深褐色在地上蜿蜒,空气里是难闻的铁锈味,这是凌晨的五点十三分,这条狭窄的巷子根本不会有人经过。
瘦小佝偻的男人蜷缩在地,脸上的血污和青紫色的伤口足以证明刚经历了什么样的折磨。
周叙珩冷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右手垂落,屏幕上是并未拨通的急救电话。
他蹲下身,安静地观赏那血液流动的方向,恍如多年前这个男人也是这样半蹲着,饶有兴味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地上痛苦挣扎,发出低声呜咽。
这个男人早该死了。
周叙珩不止一次在心里闪过这样的念头。
可为什么直到现在他还没有死,他分明看到,谢继埕胸口处还有呼吸。
刚要凑近,忽然,男人紧闭的眼睛噔地睁开,鲜血沿着眼角流下,如同恶鬼般狰狞地盯着自己——
周叙珩猛地从梦中惊醒。
胸口在剧烈地上下颤动,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又松开,他疼得出了一身冷汗。
坐在床沿,他指尖微颤着拧开抽屉里白色的药瓶,刚要倒进口中,身后忽然有人抱住了他。
程颜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处,脸颊蹭了蹭他冰凉的皮肤,呢喃了两声。
“周叙珩,你做噩梦了吗?”
她大概也还没彻底醒过来,说话时带着浓重的鼻音,含混不清。
“嗯。”他喉结滚动,迟缓地应了声。
“难怪心跳得这么快。”程颜试探性地问,“是很可怕的梦?”
“对。”
“不怕,有我在这里呢,我可以保护你。”她笨拙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安抚。
闻言,周叙珩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快睡吧,我没事。”
他哄她,顺势帮她盖上被子。
程颜躺回床上,侧身向着他的方向,好奇发问。
“你还没说,你梦到什么了?”
“我梦到——我躺在床上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甲虫。”
他说的是卡夫卡《变形记》小说的开头。
程颜轻嗤了声,知道他在敷衍自己,不满地转过身去。
“不说就算了,我继续睡觉。”
程颜本来只是想唬一下他,谁知道太困了,一闭上眼睛竟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夜很安静,周叙珩茫然地盯着天花板,耳边是程颜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一闭上眼,梦里谢继埕狰狞可怖的样子又出现在眼前,那个他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