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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说一下,她OK的话,咱俩就换。”
话音刚落,他看到程颜明显松了一口气,笑得眼睛弯弯的,和他道谢。
“太好了,谢谢你。”
张深彻底愣住。
他只是做了一件力所能及的小事,但瞧她这感激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干了多大一好事呢。
五分钟后,他们终于坐上了电梯。
电梯里人挤人,程颜站在最边缘的位置,盯着右上方正在跳动的红色,眼神逐渐失焦。
三年前的一个周末,同样是在电梯里,她右手提着保温盒,里面是她刚煮好的山药玉米排骨汤,她在家炖了一个多小时,汤汁鲜甜,补脾养胃,冬天喝最合适了。
温岁昶今天加班,她想着他可能没时间吃饭,所以煮好了汤拿过来。
在楼下,她恰巧遇到了他的助理,给她刷了卡进来。
一切都是那么刚好,她想给他一个惊喜。
楼层的数字每跳动一下,她眼里的期待就增加一分,她希望这电梯能快些,再快些。
最好下一秒就能看到他。
终于到了二十六层,还没走进去,她就撞上了刚从会议室出来的温岁昶。
空调的冷气扑面而来,她打了个寒颤,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他。
温岁昶不是一个人走出来的,在他身后还跟着一群人,皆是西装革履,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让她想起校招群面时遇到的严厉的面试官。
众人或好奇或打量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她被唬住了,一时没说话。
“你来做什么?”
是温岁昶的声音,有些冰冷。
这五个字一出来,程颜的脸热得发烫,耳尖也跟着红了。
镜片下的眼神锐利,她看到温岁昶眉头一皱,目光从她的脸下移到她手里的保温盒。
“你加班,我煮了汤。”她紧张,话说得磕磕绊绊。
她不知道她是不是打扰到他了,心里忐忑。
温岁昶没回应,但看了眼腕表,回头对身后的人说:“二十分钟后,会议继续。”
人群散开,温岁昶这才看向她,似乎叹了叹气,说:“你跟我来。”
温岁昶的办公室在楼上,程颜跟在他身后坐电梯上楼。
她头一直低着,像是做错事的小孩。
进了办公室,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程颜紧绷的神经并未松弛分毫。
今天刚好是他们结婚一个月的日子,她是在来的路上突然发现的。
在见到他之前,她本想将这个发现告诉他,但此时此刻,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
因为,她意识到,大概只有她会因为这个发现而感到欣喜。
“煮了什么?”他突然开口,目光落在她手里的保温盒。
“山药排骨汤,”沉默片刻,她鼓起勇气问出后半句,“你……你喜欢喝吗?”
话音落下,温岁昶像是感到意外,抬头看了她一眼,瞳孔收缩,那意味不明的眼神让她感到窘迫。
“谢谢,”男人的语气客套又生疏,像是在接待一个没有提前预约的访客,“东西放这吧,我还要开会。”
眼睛发酸,程颜点头,这里的一切都让她喘不过气,她直觉想要离开。
今天的他和此前截然不同,她感到陌生。
刚走到门口,又听到他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工作时状态不好。”
他在和她解释吗?
程颜眼睛一亮,回过头,又听见他说:“其实,你可以不用做这些事情的。”
“浪费时间。”
那四个字在她心里泛起回响。
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温岁昶说的这句“浪费时间”,究竟是指浪费他的时间,还是她的时间。
但自那以后,她没有再去过他工作的地方。
即便每次坐车经过,她仍是不由自主地朝那栋大厦看过去,就像很多年前,她坐在教室不起眼的角落偷偷看他。
明知道没有结果,但还是忍不住朝他看过去。
第3章
◎《Perfect》◎
程颜顺利地和张深交换了选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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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设想的一样,主编没有多问,她向来只看重结果,过程怎么变都不要紧。
但这些天下来,程颜确实觉得新的选题更适合她。
她现在负责的是年轻人非遗文化消费报告,恰好北城这一周有个非遗主题文化展,想来是个很好的切入口。
工作变得忙碌,外出采访的时间也多了起来,只是又要和不少陌生人打交道,程颜性格内向,从小就不擅长和别人交流,但从事这份工作后,总是难以避免。
这天,程颜采访刚结束,手机就弹出消息。
【颜颜,今晚记得回老宅吃饭。】
是张姨发来的消息。
张姨是程家的保姆,今年五十多岁了,人很和蔼,她在程家工作了大半辈子,平日里操心着程家大大小小的事,许是思虑过多的缘故,早几年头发就已是花白。
张姨几乎是看着她长大的,她被程家领养,从福利院接回来的那一年,张姨就已经在了。
程颜还记得刚进程家的那天,程朔在后山的高尔夫球场上挥杆,全程没给她一个眼神,她既难堪又胆怯,只能局促地站在一旁,是张姨过来给她解围的。
张姨半躬着腰,摸了摸她的头,问她:“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
她怯生生地回道:“陈颜。”
张姨明显一滞,不知想到什么,表情变了变,看向她的眼神愈加复杂,好一阵才想起来打圆场。
“这名字好啊,一听就是大富大贵的命。”
后来,她才知道原因,因为,程家那个早逝的女儿叫“程妍”。
马路上车流络绎不绝,程颜放下手机,定定地看了一会,眼神怅然。
有绿皮出租车经过,她随手招了辆车。
这会正是晚高峰,一开到市中心路段就堵车堵得厉害,十分钟也就往前挪动了半个车位,周围喇叭声此起彼伏,听得人心焦。
半个小时的车程,开了将近一个小时。
一直到晚上七点,她才到程家门外。
室内灯光通明,饭香四溢,程颜刚进门,张姨就热情招呼她坐下。
“今天厨房里做了你爱吃的香芋蒸排骨,你可得多吃点,你看你都饿瘦了,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到,太太都等你好久了。”
程颜的目光立刻看向坐在主位的妇人,低声解释:“刚才路上堵车,所以回来晚了。”
“下次提前让司机过去接你,对了,岁昶呢?”邹若兰看向她身后,又问,“你们分开来的?”
“他要开会,今晚估计来不了了。”
程颜面不改色地撒了谎。
同样的谎言说多了,她已经驾轻就熟。
“想来也有好几个月没看到他了,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