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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君和湘夫人的话您只需要搞定一个就可以了,反正他们俩是一体的,等到您把南境的神都解决了,您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雨师感慨:“多么完美的计划。”

我:“……”

在这两人的眼里我到底有多厉害啊。

还有造谣别人神的感情史真的好吗。

我忽然神情一凝,凝重道:“我问你们个事,我以前是不是有个未婚夫?”

风伯和雨师对视一眼:“您指哪个?”

我:“年轻的那个。”

风伯:“哦,您指微生弦吗?”

我:“那个……嗯……我跟他感情怎么样?”

雨师斩钉截铁:“您跟他没感情!”

我:“那……微生濋呢?”

风伯言之凿凿:“这个也没感情!”

我:“那这不就是包办婚姻吗!”

两个人没理解“包办婚姻”的意思,但不妨碍他们抹黑我的前两任未婚夫:“微生家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无趣又寡言,眼里只有剑,还好您不用再嫁人了,您能一直待在南境真的是太好了。”

风伯和雨师同时笑道:“这样我们就能一直陪着您了。”

……我大概可能真的和前两任未婚夫都不熟。

我们仨无所事事地闲逛了一个下午,我在后花园偶遇了那个叫大司命的神,就是他当时“绑架”我又摇来了我的真爹把我带回了南境,可以说没有他我还在西境“认贼作父”呢。

“公主殿下。”男人微笑着注视我,我注意到他的耳朵上别着环状的耳环,衣服上绣着许多文字,似乎是古文,我看不太懂,我犹豫地朝他点了点头,算打过招呼了。

大司命摸了摸衣袖的尾部,“您还习惯这里的生活吗?”

他在问我离开西境习不习惯南境吗?按理说我以前就是南境人吧。

我点头:“还行。”

大司命微笑了:“您想陛下吗?”

我迷惑:“我……想吧。”

我现在每天都得去见真爹呢,我俩天天见面有什么想不想的?

我看着大司命的脸忽然反应过来他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他问的不是这个“陛下”,那是哪个“陛下”呢?

“陛下给您留了一些东西。”大司命垂眸,“但接不接受是您的选择。”

这个人说话好难懂……

我犹疑:“给我看看?”

大司命摇头:“还未到时候。”

他说道,“等到时机到了,我自会亲手交给您。”

我盯着他的背影觉得南境的神都好神秘。

我听不懂神话了。

我的新爹没有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于是风伯和雨师拉着我往虞都最繁华的街道跑,说要带我回母校回忆。

据说我从前因为结婚甚至没有从母校毕业,这要是放在我上辈子绝对会被家长打死的,但这辈子就连学校都是我爹资助的,所以没人在乎公主的学历问题。

我的母校叫太渊学院,我爹我两哥都是从这里面出来的。

身为公主当然不可能徒步过去,于是风伯和雨师自掏腰包给我买了一辆“豪车”——一辆云兽飞车。

我坐在由云兽拉着的马车里,外面两人自告奋勇说要给我当车夫,他们给云兽喂了点灵石后就启程了。

我在马车里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的风景,忽然看到马车的天花板上吊下来了几缕头发,一个模糊的影子从马车的隔板里钻了出来。

我:“……”

鬼啊!

不是一只鬼,是许多鬼,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马车里涌上来了许多水,水温冰凉,我惊吓的同时还想着南境哪来的鬼,这泥马还是水鬼!

我刚想呼救就被水浪盖过口腔,这水流温柔至极,抚过我的全身,我的头发被水打湿浮了上来,水流已经淹过我的口鼻,恍然间我仿佛坠入了一个柔软的怀抱,又像被蜘蛛缠住全身,我恍惚地低头,看到自己的手被另一双手盖住。

“嘘。”女人说道。

我的呼吸蓦然慢了起来,浑身软绵无力,我张开嘴,唇上冰冰凉凉的,外面传来风伯和雨师的声音,他们问我怎么了,我咬了咬下唇,恍惚道:“……没事。”

我像是坠入了一场美梦,忍不住把手往前伸去,我本以为什么也不会抓住,但事实是我抓到了一双手。

一个男人的手。

云兽受惊而逃,漫天剑光劈开了狭窄封闭的空间,打破了暧昧与旖旎,我一下子从那温柔的梦中醒来,却发现自己衣袍完整,不见任何湿透与解开的痕迹。

我抬头,看到了一个白衣青年,他背着一把剑,五官出众,剑眉星目,嘴唇偏薄,目光专注,他松开我的手,我这才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处平地上,而刚才的马车已被剑光劈散。

风伯和雨师牵着云兽,缓缓地张大了嘴巴。

白衣青年垂眸望着被毁的马车,“鬼道。”

风伯大惊:“哪来的鬼?!”

雨师安抚好受惊的云兽小跑到我面前:“殿下,您有没有事?”

“我没事……”我捂着胸口,刚才到底怎么回事,其实我没什么被伤害了的感觉,甚至没有感受到恶意,但看样子刚才是有东西藏在马车里准备袭击我来着。

这里可是南境,哪来的鬼这么胆大妄为。

我看向那白衣青年,小声道谢道:“谢谢你出手相助……你是剑修吗?”

我注意到了他身后的剑。

青年沉默了会,摇头否定道:“不是。”

雨师站在我身前:“你不是剑修?刚才那手还真是厉害,你救了我们公主殿下,想要什么都可以提要求,陛下会重赏你的。”

听到雨师的话后青年脸色有了些细微的变化,他不受控制地看了我好几眼,在我迷惑看过去时又迅速低头,“……不必,我不需要报酬。”

风伯有些为难:“可是你救了公主,于情于理我们都得回报你。”

青年再次重复:“不必,举手之劳。”

他将一个骰子项链递给我,“刚才在马车里捡到的,是你的吗?”

我连忙接过道谢,他垂着眸视线一直没有落在我身上,我思来想去可能是人家觉得不礼貌吧。

今日的小插曲没有影响什么,这名救了我的好心人并不愿意透露姓名,朝我们拱了拱手就离开了。

“虞都什么时候出了这号厉害人物了?”风伯回头问雨师。

雨师摸着下巴,“他长得有点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

风伯:“这么一说,好像是的。”

“到底像谁呢……”两个人喃喃自语。

……

虞都的一间客栈里,二楼的隔间内,一位白衣剑客正在闭目养神,他气质冷峻,腰间别剑,峨冠博带。

剑客等了许久才等到约定的人来,一名白衣青年推开隔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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