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5
。
几步外,三个女子在那里,一举一动都被褚堰看在眼里,面上无波。
倒是武嘉平坐不住了,一脸的焦急,偏偏夏贺轩站在这儿,他说话又不方便。
而这边,夏谨紧紧握着帕子,根本没有交出去的意思,埋在周玉肩头的脸绷紧,狠狠咬了下自己嘴唇。
“褚夫人,真的不关褚大哥的事,我也没想到……”她抽泣出声。
安明珠已经听了这句话许多次,这夏家女就不会说别的吗?以为这幅说不出话的样子,很惹人同情吧?
“夏姑娘别担心,若真是同一片料子,我必然给你交代。只是眼下你不给我看……”
不给看,到底谁心中有鬼?
在场的谁也不傻,突然就往攀高枝这上面想了。毕竟,这位褚大人很快就是三品大员。
见人指指点点,周玉忍不住了,一把抽走夏谨手里的帕子,往前一送:“看就看,还会有错?”
安明珠眼疾手快,一把就将帕子拿了过来。
而夏谨完全没料到表妹如此蠢笨,想抢回帕子时,已经来不及,因而也对上了面带笑意的安明珠。
安明珠拿到帕子,不急不缓的展开来看,脸上神情认真。
“咦,”她疑惑出声,而后将帕子给一旁的人看,“你看,这有些不对啊!”
-----------------------
作者有话说:狗子开心:夫人果然是在乎我的[亲亲][亲亲]
我们明珠一万收藏了,本章留评红包雨[红心][红心]
第53章
这一声“不对”, 让所有人看去安明珠手中的那一方帕子。
而正站在她身旁的,是个妇人,便也就仔细的瞧着帕子,并不解的问:“怎么不对了?这不是和褚大人身上衣衫一样的吗?”
颜色, 花纹, 都对得上。
周玉一听急了, 赶忙道:“你莫不是不想认,又在这儿说瞎话。”
在场有些人的确也是这样想的,认为这位褚夫人其实压根不想让这夏家女进门, 所以在想法子阻止。说不定下一步直接将帕子给收起来,来一个死活不认, 也没人敢上去同她抢。
毕竟, 她是安家大房的嫡女, 家中好大的权势。
安明珠也不急, 只是仍旧对那妇人道:“我仔细看了看,这料子和我家大人身上的并不一样,颜色不对, 这块浅一些。”
妇人看看帕子, 又看看褚堰,终究是隔着一段距离,她着实看不出。
而一直哭哭啼啼的夏谨,此时终于从周玉肩上离开, 红着一双眼睛道:“夫人何必如此对我?你这分明是在说我……”
她捂着胸口,一副顺不上气的样子。
周玉赶紧将人扶住, 替着说出下面的话:“我表姐也是好人家的女儿,不会用这种手段去攀上褚大人!”
安明珠看着一对表姐妹,缓缓说道:“谁也没说谁攀谁, 我只是实话实说,不对劲儿就是不对劲儿。”
夏谨蹙眉,微微喘息:“我不要说法了,行……”
“不行!”周玉一口打断表姐的话,气愤的看向安明珠,“你,你凭什么这么说,拿出证据来!”
因为她出口太快,夏谨竟是没来得及阻止。偏偏她在众人眼中柔弱得不行,也不好多做什么,一双含泪的眼闪过懊恼。
至于安明珠,等的就是周玉的这一声证据。
只见她回头看向褚堰,问道:“大人,不介意将你的衫子剪一片下来吧?”
褚堰看她,唇角微动:“都听夫人的。”
说完,直接将自己的袍摆撕下一片。
只听裂帛撕裂的声音,他的手里已经握着一方墨蓝色的布片。
安明珠走过去,伸手去接那块布片。
眼见就要接到,夏贺轩却突然挡在她面前,脸上是被羞辱的恼意:“你当真不愿意收下她,宁愿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嘲笑?你我可是同窗!”
他面对着安明珠,而出口的质问却是对褚堰无疑。
安明珠盯着夏贺轩,下颌微微抬高:“夏先生此言差矣,我这正是想还另妹清白。我想,你作为兄长,更希望事情清清楚楚,而不是让她稀里糊涂的做妾。”
这时,褚堰从容自夏贺轩身后走出,将布片塞进妻子手里。
一句话不说,只用行动表明,他站在安明珠这边。
而方才那些说笑吃喜酒的郎君们,也就明白上来,褚堰并不想收夏家女。不然,若真有什么,他定然会出言相护,而不是与元妻站在一起。
安明珠碰上他微凉的指尖,随之将布片握紧。
现在,夏谨的帕子和褚堰的衣料,都已经到了她手里。
至于褚堰,缓缓转身,面对夏贺轩:“你我是同窗,所以,我更想提醒你,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你信安氏女,却不信阿谨?”夏贺轩面容略显扭曲。
“我就是信她。”褚堰自齿间挤出几个字,随之看向妻子。
他的眼中尽是欣赏,并偷偷往侧方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
见此,安明珠不着痕迹的朝着他示意方向看了眼。
事情到了这里,没有人再去惦记赏梅、品茶之类,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就连不远处的游廊下,新来的一个粉衣女子也在往这边张望。
褚堰示意的正是那粉衣女子。
安明珠当即便认出来,那女子是惜文公主。心中不由猜出了个大概,褚堰早知道惜文公主会来这里。
他其实有自己的打算,处理这件事,只是她比他先一步走出来……
可事情已经往她这边走了,便就只能继续下去。
“其实很简单,”安明珠将两块布片举起来,给众人看,“对比一下颜色就知道,若是一块布上下来的,颜色一定是一样的。”
众人觉得是这个道理,事情弄明白对谁都好。
若是颜色无二,这位褚夫人便不能阻止夏家女进褚家门;至于夏家女也不会被人说是耍心机硬攀高枝,是男方愿意的,往后也没人看不起她。
众人是偏向后者的,因为在他们看来,两片布颜色完全一样。
“我瞧着是一样的。”还是先前那位妇人,在仔细看了多遍后,给出结论。
在场人听了,便说这事儿清楚了,更是看向褚堰,等着他开口认下夏家女。
安明珠情绪仍旧安稳,笑着对妇人道:“不一样的,我粗懂一些颜料,所以这布上染色根本不同。”
此言一出,众人恍然,这位褚夫人是会作画的。其父安卓然,在画作上便小有名气。
所以,她比旁人更能看出颜色的差异,这也正常。
那妇人看眼还在柔弱哭泣的夏谨,有心提醒一句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总这样哭哭啼啼的,事情解决起来也费事。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