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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我过。别说分我一个眼神,圈子里所有人都知道,他很嫌弃我、厌恶我到推了长辈定下来的婚约。”

“他那样薄情冷漠的人,竟然把你视为珍宝,他不是没有爱,不是不懂得体贴人,只是他所有的偏爱都给了你。”

钟漓眉头微蹙:“我和薄津棠之间的关系,似乎和这件事无关。”

“怎么会没关系呢?你知道在这个圈子里,被偏爱有多难能可贵吗?你不知道,因为你是薄津棠养在城堡里的公主,你接触不到豪门世家的阴暗面。”

闻言,钟漓眼眸垂了下来,眼里一闪而过自嘲。

谭笳月说:“知道我为什么要保护谭少渠吗?”

“因为他是我的亲弟弟,谭家三代单传的谭家小儿子。所以不管他犯了什么错,都可以被原谅,都可以拍拍屁股走人,留一堆烂摊子给我。”

钟漓下意识想说,弟弟的事和姐姐没关系。

可是在薄家的这些年,钟漓倘若做错了事,薄坤生和郭曼琳不会怪钟漓,只会怪薄津棠这个做哥哥的没有做好表率,没有带好妹妹。

哥哥是要为妹妹的一言一行负责的。

哥哥是妹妹的倚靠。

哥哥要对妹妹负责。

哥哥生下来,就是要保护妹妹的。

“随便找个人顶替不就好了,为什么非要是你?”钟漓收回走神的思绪,问谭笳月。

“因为那天警察进来的时候,只有我和他两个人在包厢里。”谭笳月苦笑,“偏偏就那么恰好,就那么凑巧,我演了那么多电视剧,没想到有朝一日,我的人生也像电视剧里的恶毒女配一样,惨淡收场。”

钟漓心里不是不唏嘘的,她还是好奇:“你没有很疼爱谭少渠不是吗?为什么会愿意,用你的演艺生涯,换他一生干净呢?”

“理由很难猜吗?因为他承载了整个家族的希望,而我,我生下来唯一的作用就是联姻。”谭笳月未施粉黛的脸,笑得尤为凄凉,双眼不知不觉滚出两道泪痕,她用手背擦拭,无声哭泣,声音是难以察觉的颤,“其实你也不必担忧我,我爸妈一来是希望谭少渠能够安安稳稳地,二来则是希望借着这件事,让我退出娱乐圈,赶紧结婚。”

“他们知道谭少渠是个不成器的,所以想尽快地让我挑个良婿,再找个替谭少渠收拾烂摊子的靠山。”

钟漓问她:“是要和绍白哥吗?”

谭笳月似是想到什么,“你不是想帮我吗?如果我说,我希望你能够说服薄津棠,让他和我结婚,这件事,你能帮吗?”

“抱歉,不能。”钟漓说,“我能帮你的,是洗清嫌疑,让你堂堂正正做人。既然你是心甘情愿替谭少渠背锅,那我也没什么好帮的。”

谭笳月走到钟漓身后,她靠在墙边,双手环于胸前,眼梢轻吊着,睨向钟漓,“我以为薄家小公主什么都能做到。”

钟漓听出来她话里的讽刺,她转过身,看向谭笳月,“和薄津棠有关的,不行,其他都可以。”

谭笳月忽地抬腿,四周过于昏昧,以至于她眼底的意味深长被灯光笼罩住,她一步步朝钟漓走近,凑到钟漓的耳边,慢条斯理道:“那,你和谭少渠在一起,怎么样?”

钟漓心里陡然生出厌恶情绪,她正准备推开谭笳月的时候,脸上多了层厚重又湿的东西,紧紧地捂住她的口鼻。

惊吓里,她的瞳仁放大。

意识模糊之前,她眼里看到的是谭笳月悲怜的表情,她朝她无奈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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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酒吧喧嚣,音乐声沸腾,年轻男女们躁动热舞。

卡座里,姜绍白察觉到不对劲,看向薄津棠:“你不舒服吗?”

薄津棠食指揉着太阳穴,“可能是最近睡得少,头有些疼。”

姜绍白:“要不今晚就到这儿?早点散了吧。”

岑策嚷嚷:“妹妹不是还没过来?刚不还在姜绵那儿看到她了吗,怎么一晃眼的工夫,人就没了?”

薄津棠往姜绵所在的卡座扫了一眼,眼底漆黑如漩涡,他说,“可能是上厕所去了。”

与此同时,姜绍白一个没抓稳酒杯,酒全倒在了薄津棠的身上。

姜绍白心叫大事不好,又惹了这洁癖重症患者,“我喝多了,哥们,我真喝多了,我赔你一件衣服,不对,十件,你看可以吗?”

薄津棠没搭理他,只是莫名地很烦躁,不是因为衣服,而是心脏莫名跳很快。

心脏急速下坠,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宝贝。

第51章

51.

身上衣服被酒精溅湿, 薄津棠一脸不耐烦地脱下外套,他大部分时间给人的感觉都是倦懒的,偶尔脾气不好, 脸上也没有太多情绪,只眼神会有种目中无人的寡冷感。

姜绍白不是第一次把液体饮品泼在薄津棠身上了, 可今天能够明显感觉到薄津棠的燥意。

以薄津棠为中心,周围温度迅速降至冰点以下。

没一个人敢说话。

姜绍白打着哈哈干笑:“我也不是第一次泼你衣服,你不至于这么生气吧?”

“不是。”薄津棠按了按太阳穴, 声音低沉, “我感觉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

“不知道。”薄津棠起身, “我去楼上透透气。”

“一起。”姜绍白跟上。

室外天寒地冻, 薄津棠的穿搭是没有明确的季节区分, 他一天二十四小时几乎都待在恒温的场所。今天也是直接从公司过来, 西装外套被姜绍白泼湿, 现在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衬衫,袖子被挽至手肘处,露出细长却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臂。

所以透气也只能去楼上包厢。

人影幢幢,灯光变幻绚丽,他穿过人群, 一到二楼,后面的姜绍白加紧步伐到他身边, “你没注意看吗?”

薄津棠:“什么?”

姜绍白:“谭笳月, 时局这么紧张,她戴了个帽子就到这种场合, 胆子挺大的。”

薄津棠斜睨他一眼,“那天你报警的事,我还没和你算账, 搅得我不夜宴年前都得闭店。”

姜绍白也头疼:“没办法,我爸妈那儿逼得紧,他俩是真喜欢谭家那位,可姜绵又属实和她不对付。万一我真和谭笳月接触,我怕姜绵大半夜会爬我床朝我吐口水。”

薄津棠扯了扯嘴角,配合着笑了下。

姜绍白:“你知道吗?你笑得很瘆得慌。”

进了包厢里面,薄津棠坐下,“就谭笳月吗?谭家那个混账没在?”

“在呢,染了个黄毛,跟电灯泡似的晃我一眼。”姜绍白说,“怀里还抱了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八成是女的,今晚恐怕是个销魂夜了。”

谭少渠出了名的情场浪子,玩的花,薄津棠听到这话也只是不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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