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7


颈间碎发,车厢内暖气充裕,可她的身体有着异样的灼热。

钟漓讨厌这样。

讨厌这样的自己,但更讨厌的是,她沉沦其中,而薄津棠却清醒干净。

她要拉他一同沉沦,一同沉溺于欲海里。

于是她伸手,将他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染上层层叠叠的痕迹。

“咔哒”一声。

像是解开了某种开关。

她竭尽全力克制着呼吸,仰头,漂亮清澈的眼,天真又无辜地望向薄津棠。

声音甜丝丝地:“哥哥,外面好冷,我好像感冒了,可是我不想去医院打针。”

角色扮演来得极为快速,而他们也很快地进入角色。

只不过钟漓内心霎时又忐忑起来。

……要不还是算了吧。

……怎么这么烫?

……是火把吗?

在她犹豫不安的时候,薄津棠配合着她,声音低沉,缓缓开口,“没事,哥哥给你打针。”

钟漓想拒绝,然而下一秒,她的唇被薄津棠占据,吻的猛烈。

他又来是个很强势的人,无论哪方面都是。

钟漓顿了两秒,既然无法反抗,她决定占据主场。

于是她拉着薄津棠的领带,领带圈紧他的呼吸,她听到他喉咙里发出闷哼声,她嘴角滑出得逞的笑。

……

气温太冷,车子没停在公寓外,而是停进地下车库。

车库里开着暖气,钟漓下车的模样,看似和上车别无二致,唯有她和薄津棠知道,她裙子里面空荡荡的。

她站在车外,和薄津棠招手,等到车子离开她的视线,她整个人跟散架似的靠在墙上。

饶是她脾气再好,也没忍住骂了一句:“变态!”

她走路的时候,双腿都在打颤,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扔进浴缸里泡澡,泡完澡,酸涩感不减半分。钟漓不困,但是累,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

快要睡着的时候,电话铃骤然作响,吓了她一跳。

钟漓拿过手机,看到是姜绵的来电,心底飘过几分疑惑。

姜绵其实并不喜欢打电话,更热衷发消息,除非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譬如钟漓结婚,姜绵才会打电话。

因此看到她的来电,钟漓心里做了点儿准备,只是没想到,她准备工夫做得有些不充分了。

因为姜绵告诉她的事是,

——“你快看热搜,谭笳月吸.毒被抓了。”

第49章

49.

乍一听到这个消息, 钟漓大脑宕机了好一会儿。

在她的印象里,谭笳月是个非常注重身材管理的人,听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有三百六十天是吃不加一滴油的绿菜叶子和水煮鸡胸肉。

据说她对酒精过敏,排斥烟草。

倘若说这个新闻里的主人公换做无恶不作的谭少渠, 钟漓也不至于这么惊讶。

钟漓坐直身子,打开手机的免提,任由姜绵的声音充满整间卧室。

“你快看热搜, 这事儿都上热搜了。”

“我和你说可有意思了, 本来大家都在唱歌的, 一听到这个消息, 所有人都拿起手机猛刷新闻。”

“热搜都快上了一个小时了还没撤, 网上现在全是她的黑料, 室内抽烟, 和男的搂搂抱抱拉拉扯扯,关键是那个男的据说是有妇之夫。”

钟漓拧了拧眉。

姜绵说:“真的好刺激,哦对了,你知道她是在哪儿被人举报的吗?”

钟漓问:“哪儿?”

姜绵说出个让钟漓更意外的回答:“不夜宴。”

和姜绵聊完,钟漓火速联系薄津棠, 与此同时,房门被人由外推开。

电话拨出去的下一秒, 门边响起了手机铃声。

钟漓下意识偏头, 与站在门边的薄津棠视线相撞。

手机被他握在手心,垂在身侧, 他抬起手,按断通话。

“想我了?”他如墨般的瞳孔泊着星星点点戏谑般的笑,风流倜傥地说, “这才分开多久,还不到五个小时,漓漓,现在怎么这么黏人了?”

钟漓爬下床,还没走到薄津棠面前,就嗅到一股浓重的酒味。

她站在原地:“你去喝酒了?”

“这也要管?漓漓,你以前控制欲好像没这么强,是结婚了的缘故吗?”薄津棠怡怡然道,“怪不得你不爱听我叫你老婆宝宝,我得叫你老婆大人才对。”

他没一句话在调上,他说他的,钟漓也说她的,“你是不是从不夜宴回来的?”

薄津棠嘴角滑出抹玩世不恭的笑,没回应。

原先钟漓没有把握的,见他这幅模样,心里有了定数,“谭笳月的事,是你干的,对吧。”

“我干什么了我?热心市民举报某一线女星,我既不是热心市民,也不是一线女星,再说了,现在我才是最可怜的,不夜宴因此受到影响,名誉下滑,”薄津棠苦恼难受的模样还挺真像一回事儿,“导致我赚不到钱怎么办?”

“不夜宴现在的会员申请制度严苛到令人发指,会员们不会在乎热搜的事,非会员们在乎又怎么样,又不是不夜宴的消费群体。”钟漓发觉自己面对薄津棠的时候,真的很难忍住不翻白眼,“你早知道谭笳月沾染那玩意儿,但是特意选在不夜宴举报,就是为了撇清嫌疑。”

就像当初,程起文的酒店发生了客人嫖.娼事件,使得酒店入住率一蹶不振。

“你没必要这样啊,没有人会怀疑到你身上的。”

太子爷的秉性众所周知,才不会闲得无聊去当举报的正义之士。

薄津棠轻哂:“分析得挺有道理的,可真和我没关系。”

钟漓一愣:“那是谁?”

薄津棠耸肩:“我怎么知道,谁乐意举报谁举报呗。”

钟漓担忧地看着他,“不夜宴是不是要停业调查几天?”

“出了这摊子烂事,估摸着过年期间都不招待客人。”

聊了好一会儿,薄津棠这才记得把卧室的灯打开,借着明黄色的灯光,钟漓看清薄津棠下眼睑处薄薄的青灰色,倦怠疲惫。

钟漓后知后觉,自己错怪他了,“事情很严重吗?”

薄津棠按了按太阳穴,“严重又不严重,无非损失些钱,名誉倒也还好。”

钟漓问他:“损失多少钱啊大概?”

薄津棠说:“几千万吧。”

钟漓疼得滴血。

“都在薄家待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没养出一身富贵病来?”说着,薄津棠把钟漓抱了起来,三两步走到床边,让钟漓坐在自己腿上。

这姿势很容易让钟漓想到白天在车子里发生的事情,以往性子再傲、再喜欢和他对着干,今天都认怂了,“我真不行了,我腿很酸,下面好像都肿了,哥你就放过我吧。”

薄津棠抓着她的手,“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