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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答应,还是拒绝?”

没有人会怀疑薄津棠对钟漓的纵容。

姜绵明白了,因此当有人问钟漓是哪家的千金的时候,姜绵总会率先糊弄着:“哪家的千金又怎么了?我闺蜜可不是你们这些癞蛤蟆能觊觎的!”

她也替钟漓保守着秘密。

秘密像是把双刃剑,给钟漓省了麻烦的同时,也带了不少隐晦的烦恼。

譬如说那天她提早到不夜宴,从工作人员的嘴里得知薄津棠他们那帮人还有半小时才到,一个人待在包厢无聊,钟漓到吧台旁坐下,点了杯无酒精饮品。

没多久,身边多了几个人,有男有女,聊些有的没的。

“听说薄津棠今晚过来。”

钟漓拿酒杯的动作一顿,不动声色地往下听。

然而他们几人倏地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人群里发出猥琐的笑声。

钟漓眉间拧起,隐有不好的预感。

趁有人去洗手间的时候,钟漓放下酒杯跟了过去。

她俩进了一个隔间,钟漓进了她们隔壁的隔间。不夜宴的隔音效果很好,喧嚣沸腾的音乐被隔绝在外,洗手间的水流声都清晰可闻。

还没等钟漓听到隔间女生说些什么,率先闯入她耳朵的,是她另一侧隔间的暧昧接吻声。

亲了几秒,女生忽地娇喘出来,声音娇的能掐出水来:“哥哥不要在这里。”

女卫生间里传出男声,压低了的低音炮,颇有磁性:“好多水啊,嘴巴不诚实,身体倒是很喜欢。”

意识到他俩在干什么后,钟漓整张脸红成一片。

她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手刚碰到门,另一边的隔间,两个女生笑了出来。

“这药效很强的。”

“你哪儿买的?”

“夜店里很多卖这种东西的,一口下去,神志不清。就两百块,便宜得很。”

“两百块,能行吗?会不会有后遗症?”

“放心,没后遗症,很多男人都喝这玩意儿,加强版伟哥。”

“薄津棠需要加强吗?”

“不好说,也没人和他上过床,不知道他到底行不行。反正等他吃完这药,我们就知道答案了。”

“你确定不会有后遗症?”

“确定,肯定。”

“行,那待会儿我偷偷把酒保送的酒换了。”

“就这么说定了。”

“……”

“……”

等她们走后,钟漓魂不守舍地推开隔间门。

她站在洗手台前,镜子照出她此刻的模样,迷茫,困惑,难以置信。

手机在此刻响起,她慢半拍地接起,是岑策给她打电话:“小公主,你人呢?我们到了。”

钟漓找回理智也找回声音:“岑策哥,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她离开洗手间时,莫名地回头,往那个紧闭的隔间看了眼。

二人似是情到深处,不受控地撞门,压抑的呼吸声和破碎的娇喘声此起彼伏,听的人面红耳热。钟漓好不容易恢复平静的心脏又开始狂跳了。

钟漓深呼吸,回到包厢的时候,外表已经看不出任何异样。

薄津棠身边的位置空着,众人心照不宣,那个位置是属于钟漓的。

钟漓坐在他边上,很有礼貌,对周围一圈的人都喊了一声“哥”,最后才转回头,看向薄津棠,“哥。”

“去哪儿了?”薄津棠问她。

“洗手间。”钟漓眼神飘忽。

薄津棠是过来人,瞬间明白过来,漆黑的眸冷峻,“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

钟漓被噎了下,古怪道:“你怎么连这都知道?”

“很好猜。”薄津棠说,“包厢里有洗手间,以后别去楼下的洗手间,脏,乱。”神色里满是厌恶。

钟漓乖巧地点点头,“知道了。”

他们一副兄友妹恭的模样,羡煞姜绍白,他吐槽道:“上次姜绵也碰见了这档子事儿,我让她别看,你们知道她咋说的?她说,不行,我还没看过厕所play,我要看看,我不仅看我还要采访他俩到底爽不爽。怎么妹和妹之间有这么大的差距?一个叛逆,一个乖巧;一个大黄丫头,一个乖乖女,偏偏这俩还是闺蜜。”

姜绵理直气壮:“人之初,性本色,我这是女子本色!”

听到她的这番话,众人都笑了出来。

姜绍白简直没眼看。

欢声笑语里,包厢门被人推开。酒保推着装有酒的推车进来,“薄总,这是99年DRC罗曼尼康帝,已经醒好酒了。”

红酒不光看品牌,更要看年份,每年阳光气候不同,葡萄的甜度不同,导致红酒的口感也不同。

1999年是勃艮第的卓越年份,葡萄口感完美,这个年份的酒也被许多品酒家誉为“世纪之作”。

迷离晦暗的环境里,深红色的酒精在杯中摇曳,折射出诡谲神秘的光。有种情.色意义上的蛊惑,引诱

就是这杯酒吗?

下了药的。

钟漓的视线跟随着潘多拉的红酒。

薄津棠伸在半空的手,蓦地定住。

他偏头,诧异地看向钟漓。

钟漓快他一步接过酒杯,表情无辜,又带着天衣无缝的小心翼翼:“我想尝尝,可以吗?” W?a?n?g?址?发?B?u?y?e?ī??????????n?????2?5?????o?м

第23章

23.

钟漓很少会向薄津棠讨要什么东西, 往往都是薄津棠主动给她。

薄津棠的行事作风直接强悍,一股脑儿塞给钟漓,不容置喙。

难得听她开口说想尝酒, 不止是薄津棠,在场的其余人都愣了愣。

岑策:“妹妹心情不好吗?”

姜绍白自以为聪明:“妹妹失恋了吗?”

薄津棠放在半空的手, 换了个方向,掐住她的脸。她五官是明艳大气的,只是气质清清冷冷, 有种凌驾于世俗之上的忧郁。瓷白柔嫩的脸颊被掐的凹陷进一块软肉, 她眉头皱起来, 表情倒显得丰富多彩, 有生气了。

清凌凌的眼里闪着光, 唇线紧抿着, 委屈巴巴的样子, 很容易激起人的保护欲。

掐了两秒,薄津棠就松开手:“怎么想喝酒了?”

钟漓想了想,认真:“因为我想喝酒,所以就想喝酒了。”

姜绍白拍腿大笑:“她和你还挺像的,给的理由都很敷衍。”

岑策也笑:“到底是他一手养大的, 说话都和他一个死样子。”

薄津棠也笑,但他一边笑, 一边把钟漓手里的酒杯拿开, 放在桌上,“别的事我都能答应你, 喝酒不行。”

“为什么?”

“女孩子在外面还是少喝点儿酒比较好。”

“你这是性别歧视。”

“我也不喝。”薄津棠很公平,他朝酒保抬了抬下巴,“把包厢里所有的酒都撤了。”

大家对他的暴君行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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