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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下午去看杂技团的只有三人。

冯乐言从未涉足过骊珠广场,只能跟着两人的步伐东绕西蹿。踏上桥时忍不住捂住鼻子,嫌弃道:“这条河涌好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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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家豪司空见惯地开口:“天天有人往里扔垃圾都堵住啦,肯定臭。”

老城区的河涌通常是黑水河,冯乐言也习惯了。不过这条河涌也太臭了。倒要探头看看桥底下有什么垃圾,能这么臭。

一个巨大的红白蓝编织袋缓慢在水上飘浮,她连忙招呼两人:“你们快看,河里有个很大的袋子!”

梁晏成不以为意地瞥了眼:“有袋子不奇怪吧,那些人都是这样扔垃圾。”

冯乐言张开双臂画了个圈,震惊道:“那个袋子能装下一个人!你们没看过电视剧吗,里面的坏人都是用这种袋子抛/尸!”

“你说抛/尸!”彭家豪不敢往河里多看一眼,立即远离扶手,害怕得上下牙齿在打架。

“怎么可能!”梁晏成嫌弃地瞥他一眼,这就相信冯乐言说的鬼话。重又探头仔细盯住袋子瞧,说:“就是装垃圾的,如果是尸/体早就被人发现了。”

冯乐言蔑视地眼神斜睨他:“又没说一定是人的尸/体,可能是一头猪呢。”

“那来打赌!”梁晏成一脸笃定:“如果是垃圾,你就答应我一件事!”

“哼!”冯乐言不甘示弱,昂起脸说:“赌就赌!”

彭家豪看着两人往桥下走,急道:“你们别去啊,说好去看杂技团表演的!”

“杂技团表演到周五还能看,这个袋子马上就流走了!”两人默契一致,下到河涌沿着河边去追袋子。

冯乐言瞥见袋口拉链是开着的,兴奋道:“快找根木棍,挑开袋口就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身后两人忙低头寻趁手的棍子,不一会儿,彭家豪在草丛里拔出一根爬满青苔的木棍拖来。

袋子正撞向岸边石壁,冯乐言握住棍子趁机去戳开袋口。里面还有个扎紧袋口的黑色塑料袋,鼓鼓囊囊的不像是垃圾呀。莫非是她赌对了?当即手下用劲戳破袋子,一股黄水伴着臭味流出来。

“呕!”梁晏成看清里面的东西,顿时弯腰呕。

冯乐言慢了一秒,猛地扔掉棍子扭头冲岸边干呕。

彭家豪听着络绎不绝地干呕声,连忙堵住耳朵抱怨:“怎么会有人装屎扔河里啊!”

两人异口同声地喊道:“别说!”他们现在倒是希望对方说的成真,也好过看见一袋……

“不行了,”冯乐言一边呢喃,一边抓住梁晏成的手,连声说:“快回双井巷,我要回家抹药油。”

“啊!你别抓我!”梁晏成急忙跳开。

冯乐言气道:“我的手只是拿过棍子,又没抓那什么!”

“反正你别碰我!”梁晏成躲着她快步往桥上跑。

冯乐言一边追一边喊:“我们一起走,我不认识路!”

“你的手,你的手快拿开!”

彭家豪看着两人跑远,心里在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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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彭家豪追着两人问:“今天已经星期五了,你们什么时候去看杂技团?”

冯乐言花了两天才缓过那阵阴霾,她是绝对不想再走那条河涌。疯狂摇头,说:“你们去吧,我回家看电视上的杂技团也行。”

“我……”那个阴影实在太大,梁晏成眼神闪烁,“我的钢琴老师临时调课,今晚得去上课。”

彭家豪挽起双臂盯住他:“哼!你最好说的是实话!”

“你们别聊天了,”张文琦催道:“等会要上公开课,老师说提前坐好等上课。”

“呀!我都忘了还有公开课这事。”冯乐言急急忙忙在桌面上摆好书本笔盒。

铃声响起,课室后面坐了一排听课的老师,前方英语老师笑眯眯地喊上课。

全班起立问好后正式上课,冯乐言即使对提问环节失去兴趣,但是依然坐得笔直,毕竟身后好几双眼睛看着呢。

课时进到后半程,英语老师开始提问:“接下来,我想请一位同学回答这个问题……”

冯乐言忘了哪只手是不会,急忙看了眼四周。可是同学都是一脸紧张,没人给她答案。咬咬牙,举起两只手!

英语老师视线扫到她时晃了下神,觉得冯乐言平时在英语课的表现不错,于是笑道:“那就冯乐言你来回答吧!”

冯乐言愣了愣,在其他人的瞩目下硬着头皮站起来。

“是不是太紧张啦?”英语老师比往常更加温柔:“我换个问题吧,forget是什么意思?”

冯乐言垂下脸朝张文琦求救,张文琦面露疑惑,他们没学过这个单词。

冯乐言求救无门,只好说:“老师,我...忘记了。”

“对了!就是‘忘记’的意思!”英语老师暗暗松了口气,连忙请她坐下。

冯乐言一脸受宠若惊地坐回去,低呼:“我居然答对了!”

放学后仍在回味她的光辉时刻,在潘庆容耳边不停说。

潘庆容正教她炒菜,忍不住打住她的话音:“你小心口水喷菜里,再兜两下就能放盐了。”

冯乐言闭了一秒,又开口问:“阿嫲,这个菜怎么看熟没熟?”

潘庆容给她递一双筷子,说:“你挑一根尝尝。”

冯乐言夹起一根菜心吹了吹,塞嘴巴里一边嚼一边问:“阿嫲,你怎么突然要教我炒菜啊?”

潘庆容语重心长道:“学会做饭不是为了伺候别人,首先是方便自己,不能觉得有人给做饭就能有长久的依靠,别人总有靠不住的时候。”

冯乐言点点头:“所以你也靠不住吗?”

潘庆容一噎,没好气地开口:“我明天去做大妗姐,留在新郎家吃完晚饭才回来。所以你来煮饭炒菜,再蒸条鱼就行了。”

“哦~”冯乐言拉长音,她姐现在中午过12点才能到家里,也只能靠她撑起厨房了!

等家里人齐齐围坐在饭桌边,她又多了个炫耀的资本,指着那碟青菜说:“这是我炒的哦!”

“哟!难怪看起来这么香!”冯国兴很是捧场,立即夹了根青菜塞嘴里,夸道:“有盐味,真不错!”

另外三人:“……”

他的鼓励激起冯乐言的斗志,拍着心口说:“明天给你们做的一样好吃!”

冯欣愉迟疑:“明天我也放假呢,让我来做饭吧。”

张凤英嘴角噙着笑意:“妹猪愿意做就让她来。”

“阿嫲说了,别人总有靠不住的时候,得自己有本事。”冯乐言一本正经地开口:“所以我要学会做饭,不能总靠你们。”

“妹猪真是长大了,爸等着吃你做的。”冯国兴热泪盈眶,抹抹眼角继续大口大口扒饭。

潘庆容无语地瞥了他一眼,扭头说:“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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