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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乐言捧着碗凑近电视机,眼睛四处搜索疑似冯国兴的人物。

“找人也不用凑那么近,小心近视戴眼镜。”张凤英憋着笑让她坐回来。

冯欣愉深深埋起头,只见她双肩抖动得厉害。

冯乐言盯着电视找了半集,依然没看见冯国兴出场,疲倦地打了个哈欠:“爸爸,你什么时候出来啊?”

冯国兴一本正经道:“快了快了,就在后面。”

“噗!”冯欣愉受不了了,连忙背过身咬紧牙关。

“妈,姐姐放屁还故意扭屁股对着我!”

冯欣愉:“……”

张凤英想起今天是周末,不禁问道:“你作业做完没?别像上星期那样,半夜起来补裤/裆。”

“呀!”冯乐言还真忘记这回事了,连忙抓起书包翻作业本出来。

冯国兴看着电视忽然说道:“这个月押在大闸蟹上的那笔钱应该回笼了三成,你算算账,凑够一万块先拿去还给你爸。”欠着岳丈钱,总让他感觉浑身不聚财①。

冯乐言蓦地抬头,对上冯欣愉不言而喻的眼神,立即低下头去继续写作业。

张凤英面不改色地笑道:“你也知道我爸那人,欠了他钱就整天挂嘴边。要不添点钱当还利息,顺便堵他的嘴?”

冯国兴想到存款再少几百块,肉疼地点头:“你再买瓶酒和月饼回去。”

“我上次回去就和他们说好了,中秋抽不开身回去。”张凤英假装想了一下,说:“我星期一中午去银行给他汇过去得了,省得再跑一趟。”

“随你吧。”

周一中午,冯乐言在校门口看见说去银行的张凤英,诧异地跑过去问:“妈妈,你为什么在我们学校门口?”

张凤英弯腰替她抹了把汗,笑道:“来接你们去吃大餐,想不想?”

“好哇好哇!”冯乐言左右看了眼,“爸爸不去吗?”

“嘘!”张凤英想到自己账户重新入账的一万块,忍不住勾起唇角。

“我知道了。”冯乐言眼珠子转了转,轻声说:“这是我们的秘密,不能告诉爸爸,对吗?”

“真醒目!”张凤英摸摸她头顶,说道:“去校门口守着,别错过你姐姐了。”

冯欣愉出来看见妈妈,也是一脸惊喜。两人跟在张凤英身后走进炸鸡店,更是欣喜得找不到方向。

冯乐言闻着店里香喷喷的炸鸡味,激动道:“妈妈,我书包里有优惠券!”

“想吃什么就点。”店里人头攒动,张凤英挤去点单队伍的末尾,回头看姐妹俩头碰着头研究优惠券里的套餐,笑道:“这上面没有的也可以点,不用怕贵。”

“我要一个汉堡就够了。”

“我也是!”

张凤英看了眼她们指着的图片,是优惠券上最便宜的那个。喉咙冒起一股酸涩,搓了搓指尖的老茧,浅笑道:“再点个汽水吧,还有薯条。刚听领餐的小朋友说,这里的薯条很好吃。”

一会儿,冯乐言吃上脆香脆香的薯条,心头涌起一股负罪感,犹豫道:“真的不给爸爸留一点吗?”明明是一家人,这样做好像很没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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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欣愉快速瞄了眼妈妈,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瞒着爸爸,但妈妈肯定有她的苦衷。只不过,她看着桌子上的薯条汉堡,突然低呼:“我们在这吃饱了,那中午还做饭送去档口吗?!”

不送的话,她们就得露馅。送的话,时间上来不及买菜做饭。

张凤英淡定道:“等会去买个盒仔饭放保温桶里,不能选肉,你做不出来那味道。”

英姐水产店,冯国兴等来今天的午饭,打开保温桶一看:“今天都是青菜,没买肉吗?”

“还有个烧鸭腿!”冯乐言举起藏在背后的袋子,笑眯眯地看了眼张凤英。刚刚经过烧腊店,妈妈说给爸爸买这个。

“怎么突然去斩料加餸?”冯国兴咬了口咸鱼烧茄子,砸了咂嘴惊讶道:“这味道和街口那家卖的盒仔饭挺像啊。”

霎时间,姐妹俩后背僵硬,连呼吸也不自觉地放轻。

张凤英掏出烧鸭腿塞他嘴里:“吃你的吧,哪来那么多话。”

——

冯乐言下午在学校听闻一个噩耗:周三进行语文第一单元测验。她不太明白为什么是‘噩耗’,于是捏着眼睛小声问彭家豪。

班上人心惶惶,彭家豪亦如此,伏低脖子说:“你没见过‘藤条焖猪肉’吗?只要考差了,家里就会多这道菜。”

“为什么要挨打啊?”在冯乐言看来,考好考差不是她能决定的,是试卷题目难易程度决定的。

“你考差还想不挨揍?!”彭家豪咻地睁开眼睛,不敢相信竟有如此理直气壮的人。

李老师拿着直尺拍了拍讲台,指着他们俩说:“你们两个做眼保健操还不老实,说什么悄悄话呢,是不是想抄书?”

两人立刻作出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姿态,李老师这才放他们一马。

冯乐言逃过一劫,而冯欣愉运气就差了点,刚才上课打瞌睡被老师抓包,罚站了半节课。直到放学,眼眶仍是通红的。

冯乐言看见姐姐的‘兔子眼’,一副要找人单挑的口吻:“谁欺负你?”

旁边的何静替冯欣愉解释,最后拍着她肩膀说:“你不用放心上,班上谁都被罚过,没人会笑你。”

冯欣愉脸皮薄,当众罚站这件事对她来说犹如天塌,吸了吸鼻子说:“我也不想上课睡觉的,实在太困才眯了眯眼。”

何静问道:“你是不是中午没睡觉,所以才犯困?”

“对呀,我们中午送饭去档口,没回家睡觉。”冯乐言忽然一顿,旧话重提:“姐姐,明天中午让我自己提前回家吧,你就可以多睡一会。”

冯欣愉纠结了一会,抿唇道:“你要向我保证,不钻陌生巷子,不和陌生人说话!”

冯乐言忙不迭地抢答:“我都答应你!”

“说谎掉大牙!”

“我才不会说谎!”冯乐言高兴得像只刚学会飞的幼鸟,迈着轻快地脚步往前走,经过梁晏成身边时,蓦地拉下脸,对着人重重‘哼’了声。

梁晏成没空和她计较,忙着对付陈春花的胡搅蛮缠。

陈春花没有离开省城,天天来学校打算先软化侄子的态度,轻声细语哄道:“晏成,小姑给你买了猪油膏。你自己偷偷吃,别告诉家里。”

侄子爱和她唱反调,肯定忍不住告诉家里人,这样三哥就知道她的好。

“我才不要这么难吃的东西!”梁晏成甩手躲开,猪油膏从两人手中掉落,撒了一地。

“哎,你这孩子真没良心!”陈春花连忙蹲下去捡,嘴里念叨:“我好心给你买吃的,你还发脾气扔地上。果然和你妈一样,都是没心没肺的白眼狼。”

“你才是白眼狼!”梁晏成捏紧拳头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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