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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个表哥素来是喜怒不形于色,她就没猜准过。

正要转过头继续看,手忽而被攥住。

顾窈微微侧头朝他看去,然而还是神色淡淡。

可他面上如此,手却紧握着她的,从他下摆伸进去,一点点地触碰到了块块分明的腹肌。

她的手有些凉,摸到了温热的皮肤上,能感觉到他有些微微地发颤。

然而比这手感更让顾窈不可思议的,她表哥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行如此羞耻之事!

虽则他们两夫妻坐在最上首,胸口一下都被桌子挡住了。

她这等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都让魏珩惊变了神色,而他自个儿却不动如山,正常得让顾窈怀疑是不是她的手自动进去了……

忽地,他捧起酒杯抿了口,垂头低声:“非礼勿视。”

与他那时在公主府横梁上说过的话一模一样。

顾窈耳根泛着粉色,咬住唇憋笑,斜着眼嗔他——非礼勿视,但合理可摸。

然则小夫妻的甜甜蜜蜜很快被人打破,因一直被林书雪打趣,魏娇祸水东引,指着兄嫂道:“大哥大嫂,你们说什么呐!”

顾窈被这突然的声音吓得一震,如做贼一般收回手,却不防用劲太过,略长的指甲划过他的皮肉。

魏珩在她耳畔“嘶”了声。

顾窈做贼心虚地不敢看他,两手搭在自个儿并拢的双腿上,一板一眼答:“没甚!”

林书雪笑道:“你兄嫂说悄悄话也被你这丫头戳得众人皆知了。”

魏娇这才后知后觉。她方才是下意识地找顾窈破局,却没注意她与大哥之间的亲昵。

话又说回来,成亲之前她便知大哥与她不对劲,却没想到在人前也这般亲密无间。这还是她那个稳重守礼的大堂哥么?

席间因林书雪那话又笑起来,众人又玩闹了一刻钟,毕竟有未成亲的姑娘家,终是散席要家去了。

将几个醉得不轻的安排好,又派了人送女眷回去,余下魏家四人,分别乘了两辆马车回去。

顾窈、魏娇、魏嫣一辆,魏珩独自一辆。

顾窈那等脸皮,原是不会轻易害羞的,但方才林书雪离开时意味深长的那一眼,让她仿佛被抓包一样心虚,事后诸葛起来,对表哥的大胆行径甚是羞恼。

这才拿乔不和他一块,不过她嘴上说的是,她要和两个妹妹说说话。

妻子要求,魏珩自然应了,却借着撩她耳侧碎发的机会,低沉道:“过会儿家去了不许再逃。”

顾窈便又瞪他一眼,留给他一个背影。

在马车上,她便问了魏娇之前在就医的帐篷里的事。

那会儿她急着上场打马球,后来也没机会问,只得这会儿说了。

毕竟两个相看的男子撞到一块儿,这是多大的热闹啊! w?a?n?g?阯?F?a?b?u?页?ⅰ???????€?n?Ⅱ???②???????????

魏娇看着好整以暇等她说的姐姐与嫂嫂,有些无奈。素来只有她看旁人热闹的份,倒没想到也被人看了一回,还是这般终身大事上。

她道:“原来是李家表姐故意安排表哥与我一队上场的。她们没生气,只是说日后要多走动,好歹也是门亲戚。”

“那李家表哥呢?他对你什么反应?”顾窈迫不及待问道。

“表哥……”她脸红红的,回忆起了那个躺在床上,却十分有礼的书生,“表哥也没怪我,他说我打球的时候英姿飒爽,像个女将军。”

“啊啊啊!”顾窈与魏嫣两个抱作一团,在一块儿尖叫。都是女子,谁能瞧不出魏娇的羞意,这显见是更偏向那李韫了!

“不过,我看那林书越也还好。”魏嫣道。

魏娇面上红潮褪去,又转为犹豫。

他们两人初遇实在不愉快,况他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她怕嫁过去了受委屈。

只是想到席间,他曾多次用那双黑亮亮的眼睛看她,就连在被惩罚之时,都咬着唇盯她不放。

魏娇长这么大,是头一次被人这样炽烈地放在眼里。

虽则她心里,李家表哥当然更稳重靠谱些,且表哥表妹的组合在她心里已胜过了旁的太多。但林书越的反应也让她有些小小的满足。

人嘛,多少有点虚荣心。

不过虚荣过后,该选谁魏娇心里还是清楚的。

她这里的人选敲定了,顾窈又问魏嫣:“你那日说的人,你今儿可瞧见了?”

魏嫣失望摇头:“没有呢,我场场马球赛都看,看台上的人扫了个遍也没瞧见。他大抵没来罢。”

“可那日陈家的煮酒会却来了,没道理呀。”顾窈嘟囔。

“算了,大抵是没有缘分。”魏娇的眉尾下垂,颇有些失落。

顾窈:“话可不是这样说,缘分老天不给,那便自己争来。若是实在碰不着,咱们就去问方鹤安,左右他肯定是认识的呀。”

魏娇也道:“大嫂说的有理,大姐姐,你好不容易瞧上个男子,怎么能让他就这么跑了?若是日后再见,他刚好因你不努力找他,这段时日定了婚约怎么办,那不是白白错过了吗?”

魏嫣被她二人说得哭笑不得,一个比一个歪理多,最后只能表示自个儿再想想,考虑好了再做决定。

马车适时停下,魏珩已立着等她,与两个妹妹道别,他伸出手,眉宇间露出浅浅笑意:“回去罢。”

·

这一路走得十分急迫,还未阖上门,魏珩便将她提起来搂在怀里,吻如密布一般向她袭来。

顾窈鼻间闻着他的酒气,脑子被熏得发晕,想:

表哥喝得不少,醉得也不轻。

他明明闭着眼亲她,从唇上辗转多处,脚下却一步未错地走到床榻前,与她一道倒在温软的被褥中。

云浪翻滚,细语呢喃。

顾窈说白日的事,魏珩便牢牢抵住不听。

他又让她摸被她指甲尖刮出来的血痕,幽幽:“你得给我治好。”

顾窈面颊发烫,问怎么治。

魏珩便先拿她的手去摸,顺着肌肤纹理而下,指腹触碰到凸起青筋,她指尖发颤。

她要强,只觉又不是没摸过,便咬唇用力。

可魏珩又伸指到她齿间,轻捻她的唇珠。

他说了个两字,她瞬间脸庞爆红。

可看他目色幽深,是认真的,绝非说说而已。

顾窈低垂下去,唇印在伤口处,一瞬便被他拉起来,陷入她之间。

魏珩从她后面压着,呼吸急促地在她耳畔轻喘,喷出来的气息一瞬便染红了她的肌肤。

他一边动,还要一边问她:“非礼勿视,你记住了么?”

从前顾窈说“旁人非礼,为何要我勿视”,现下却是似泣似诉地应声,不敢再回嘴。

可他仍不满,抬掌像教三岁稚童那般击在她腰背下,一声响过一声。

他是表哥,却又像个教训坏学生的先生。

顾窈泪盈满了眼眶,呜呜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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