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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

这时,少年有气无力的声音传过来:“我,能自愈,不会,死的。”

“不会死的……”少年低头,反复地念着这一句话,像是虔诚地施展一段续命的咒语,“我和他们,约好了。”

大叔骤然回神。

仿佛被?少年的后?半句话深深触动,他苦笑着抹了把脸:“确实不能死,死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包括那些约定承诺……唉!”

他想扶少年坐下,后?者却摇了摇头坚持道:“坐下来,想睡觉,不行。”

“……”大叔盯着他认真至极的脸,卡壳半晌,试探性地改了个劝法,“你这样站着,肌肉绷紧,会给伤口带去压力,血只会流得更快,本来可以不死的人都得死了。”

气定神闲的少年唰一下看向大叔,瞳孔震颤,肉眼可见的慌张。

大叔只觉得眼前?一阵残影掠过,眨眼瞬间,少年宛若流出指缝的泥鳅般滑到地下,躺得平平整整,安安稳稳。

“我,记起来了。”少年忍痛的声音带颤,郑重其事地说,“是这样的,谢谢。”

大叔:“……”

这究竟是从哪儿跑出来的活宝?

大叔在刚才?的战斗中目睹过少年冲锋陷阵的狠辣身姿,手起刀落,血液飞泼,每一个出手的动作?都如秋风扫落叶般干脆利落,刹那瞥见的眼神只有冷若冰霜,不带一丝温情。

那种斩杀如割草的画面?看多了,会有种少年不是人,是一台杀戮机器的错觉。

然而现在交流几句才?发现,小伙子只是单纯的一根筋。

大叔哭笑不得,在少年的身旁坐下,突然剧痛袭来倒抽一口气。

低头一看,才?发现被?简单处理过伤势的右腿在朝外渗血,想来是刚才?动作?太大,扯开了伤口。

眼下他也?没剩下什?么治愈道具,除了干挺着没别的办法。但是在战场上,伤到腿几乎等同于宣判死刑。

大叔愁眉苦脸地叹气,岂料抬眼,就看见少年从身上撕下一截绷带,递给他:“用这个,会好。”

少年仍旧记得余又(谢叙白?化名?)曾经教过他:回馈善意,才?能有来有往。

大叔愣了愣,接过绷带的同时,眼前?弹出道具提示。

原来这绷带居然是一个S级恢复道具,就算是破损掉落的部分,也?有A级治愈效力!

他再一看少年的伤口,血肉正在收紧愈合,瞬间恍然大悟,难怪对?方伤重成这样却能保持淡定。

他也?没矫情,说了声谢,按照道具提示将那半截绷带缠到伤口上,一秒不到就止住了血。

大叔分外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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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也?间接说明少年受的伤有多重,谈话的功夫仍旧血流不止。

重点在少年还有活下来的执念,既然这样,就应该远离危险地带,想办法通关苟活到最后?。

他默了默,忽然想起少年最开始的回答:“对?了,你刚才?说的‘锚点’是什?么意思??”

议会长此前告诉他,锚点可以是人事物?,也?可以是一段执念。

它如同船只在风暴中抛下的船锚,只要存在,就不会迷失方向。

少年想也?没想地开口:“余又和乐乐。”

那又是谁,怎么这么耳熟……等会儿!

大叔瞳孔一睁,突然想到以前?闹得沸沸扬扬的传闻——有关《屠龙少年》副本中发生的奇谈。

再一看少年这标志性的打扮。

浑身上下缠满绷带?实锤了呀!这少年竟是大名?鼎鼎的【替死鬼】蝉生!灰头土脸的真没认出来。

众所周知蝉生拥有可以无视副本限制的替死技能,同时智商不高,特?别听?话,受到不少玩家的竞相追捧。

然而这热火朝天的追捧中,多少含带着将少年当成替死工具人的功利性。

若是换一个人,生死自由都由不得自己,睁眼闭眼都在各种死法中辗转反侧,不断被?人当成可循环再用的血包,恐怕早就已经黑化发疯。

唯有这脑子缺根筋儿的傻小孩什?么都不在意,也?可能是根本意识不到自己有多么惨。

他傻乎乎的没意识,其他人也?没办法救他。

就像溺水的人,你把游泳圈丢给他,有脑子的都知道可以抱住它借浮力游上岸,而傻小孩则会吐水大喊:“咕噜噜……你东西…咳咳咕噜…掉了!”

然后?在水里疯狂扑腾,想方设法地把游泳圈丢回去。

大概就是这么无厘头。

是以怜悯蝉生的观众不少,觉得他可悲、怒其不争的人也?多。

至于大叔……两?者都有吧。

他曾经在那些粉丝的号召下给蝉生匿名?捐过款,不多,只是一点心意。

后?来才?知道那些积分全被?主办方席给卷走了,而蝉生因为替死导致记忆清空,还是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

甚至后?来议会长为蝉生主持公道,将那些家伙抓捕归案当庭对?峙时,少年还对?坑害过自己的人礼貌问?好,简直叫大叔气笑。

气完之后?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唯有重重地叹上一口气。

蝉生这种情况,放在无限游戏没有降临前?都不一定能好好活着,何况在这吃人的世界?不幸的人那么多,救都救不过来。

庭审席上众人目光各异,有看笑话的,有怜悯的,还有许多人不怀好意,唯有少年茫然依旧。

那一幕似乎预兆着少年悲哀的结局,为他声张正义的热度也?逐渐冷却下去。

众人渐渐对?“蝉生给人替死”这事习以为常,甚至觉得,这就是他唯一的价值。

大叔看着形单影只的蝉生,忽然意识到:“你的监护人去哪儿了?”

监护人是委婉的说法,大叔心里暗骂那些家伙是企图换命的伥鬼,只是这话不好当着蝉生的面?骂出来。

蝉生说:“我长大了,不需要,监护人。”

大叔啼笑皆非,心想真是个傻子,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蝉生喘了一口气,目光冰冷,理所当然地说:“还有,那些想让我挡灾的,没有资格,监护我。”

大叔:“……”

大叔瞪大眼睛一脸惊异!

“你居然知道那些人只是想让你挡灾?”

蝉生点头:“知道。”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

说一直也?不恰当,应该说被?推出来当挡箭牌的时候,才?醒悟过来自己遭遇了什?么,然而那时说什?么都晚了。

直至在《屠龙少年》中,余又将他护在身后?,所有的危险都没能靠近,他仿佛于那清瘦的身影中看见巍峨的巨影,在难以解释又无以复加的触动里,平安地活到了最后?。

直至在《屠龙少年》中,有一个性格别扭的少年将房间分给他,让他安然度过怪物?肆虐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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