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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竟然愿意透露自己的处境,尝试让他们?介入分担。他只知道,老?师必然纠结过许多次,反反复复又挣扎了许久,才终于松口。

所以车上,对方忽然提议打道回府的时候,一贯无条件听从老?师的少年才会猛然鼓起勇气,尝试提议留下。

所以,他真的很高兴。

谢叙白感知到少年的心意,不由得一顿,随后轻笑一声,揉揉对方的脑袋。

“那就走吧。”

裴玉衡看在眼?里?,没有多问什么,只大概一提这个地?方的形成很诡异,由诡王领域的阴煞力?量支撑,却感知不到诡王的存在。

一般情况下,他们?这边足足三个诡王,别说?进入对方的地?盘,就是稍一靠近,都会像针刺头?皮,引得此地?主人烦躁生厌。

可是这么长的时间过去?,却不见【规则】被触动,也不见此地?诡王暴怒现身,驱逐外客。

领地?意识与生俱来?,与所统领的地?域相系,即使临时有事离开,也会有所感知。

毫无动静,简直古怪。

这种情况,即便是见多识广的裴玉衡也从来?没有遇见过。

卖伞大妈所指的方向只有一条路,没有分叉口。

穿过巷子,蜿蜒向前,尽头?是一家剧院。

粉墙朱瓦红柱子,仿古时候的戏楼,檐廊下挂着大喜的红灯笼。

它?壮丽高耸,装潢华贵,剧院头?顶的牌匾写着“红阴大剧院”的字眼?,即使破旧掉漆,依旧叫人一眼?就和旁边的民房区分开。

几乎在谢叙白等人刚踏入剧院前的空地?,黑漆漆没有一丝光亮的剧院内部唰一下灯火通明。

短短半秒不到,就从空冷死寂变得热闹无比,隐约能听到一道柔婉动人的曲调,从堂廊屏风后传出。

几位民国服务生打扮的人从里?面健步如飞地?跑出来?,热情四溢地?迎上他们?:“贵客,快往里?面请!”

谢叙白错步挡在前面,不动声色扫视他们?一眼?,不无遗憾地?道:“不好意思,我们?出门时走得急,不小心漏带了票,你们?知道售票处在哪儿吗?”

“没事没事。”其中一名服务生笑容不减,“听戏不用票。”

“不用票?”谢叙白眉梢一挑,似乎开玩笑地?问,“可这戏总不可能让我们?白听吧?而且如果不用票,那这票又是拿来?做什么的?”

他手掌一翻,拿出剧院的票。刚才说?是漏带了,但也没说?一张都没有,算是玩了个文?字游戏。

看到这张票,几名服务生的笑容愈深,不,说?笑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们?的表情,那是震惊,是欣喜若狂!像是溺水濒死的人在汹涌浪潮下看见一根救生的浮木。

“票!他有票!”

他们?几乎扑到谢叙白的身上:“快进来?吧,快进来?啊!您有票,想听什么都可以!”

说?着,还想上手强制地?将谢叙白往里?拽。

但还没等他们?碰到人,旁边的少年和中年男人瞬间阴沉着脸钳住他们?的手腕,手下一用力?,咯吱咯吱,痛得几人脸色惨白,唉哟大叫。

谢叙白轻拍一下裴玉衡他们?的手,摇头?示意没事,两人才松了力?气。谢叙白再问:“票有什么作用?为什么你们?看见它?会这么激动?”

服务生疼得哆嗦,却还是以一种狂热的表情,不加掩饰地?盯着谢叙白:“因?为有票的人才是真正的客人,能够点戏评戏,客人,您点我的戏吧,求求——”

话音未落,他仿佛被人扼住咽喉,浑身发僵黑气弥漫,双眼?瞪圆说?不出一个字来?,抖着身体往后看。

只见门廊前站着一位美人,脸上戴着半遮白玉面具,一柄合欢扇轻掩唇角,绣着精致花纹的水袖霓裳随步履轻盈而动,巧步走来?,落地?无声,一颦一笑写尽妖异。

美人走一步,几名服务生就狠狠地?抖一下,待走到面前时,他们?几乎颤抖着匍匐在地?。

只听人轻飘飘笑眯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几个不知死活的蠢东西,不知戏院规矩么,竟敢对尊客无礼。这几双手要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不如砍断了喂鱼。”

几人吓得魂飞魄散,眼?泪鼻涕横流,忙不迭磕头?求饶,美人似乎懒得再看他们?一眼?,转向谢叙白等人,含着水波的眸子在他们?身上一扫,扇子轻晃,躬身作势:“下人冒昧,让尊客受惊了,您几位这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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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叙白没动身,往那些服务生的身上瞄了一眼?,求饶声越来?越小,他几乎感受不到这些人的气息了。

美人轻笑道:“客人心善,却不知这栋剧院的人包括我在内,都不是什么值得怜惜的。”

“不过,有您赏去?的这一眼?,倒也可叫他们?再苟延残喘些时间。”

像是应了对方的话,原本越来?越安静的几个服务生猛地?鲤鱼打挺,大呛一口气,哇的一声吐出不少水!

似是劫后余生的刺激叫他们?冷汗淋漓,脸色白且浮囊,得像被水泡发似的,惊恐地?环顾周遭,最后对着谢叙白感激地?叩首拜谢:“多谢客人恩典!多谢客人恩典!”

对上谢叙白的眼?睛,美人微微一笑,再次作势邀请:“请进。”

刚才那几名服务生哄闹喊出“票”字的时候,谢叙白听到戏院内部似乎安静了一瞬,随后爆发出激烈动静,仿佛要将天?花板掀飞。

步入戏院内部,虽然依旧热热闹闹,欢声笑语不断,却远没有刚才他感知到的那般阵仗翻天?。

客人喝茶听曲,每位工作人员都在规规矩矩地?做自己的事,偶尔几道炙热的目光扫向他,也不敢多看,稍触即离。

是以谢叙白没感受到一点不自在。

霓裳美人引他们?上二楼,在一个有屏风遮挡他人视线的雅座坐下,底下一楼的舞台上正有人在唱曲。

美人抬扇招呼一名服务生过来?,那人殷勤地?问:“几位想喝些什么茶?我们?这儿有宋种、毛尖、蜜兰香,或是几位别的喜好,任何酒饮小吃都请随意吩咐,凭票全部免费享用。”

谢叙白问过其他人,要了绿茶、可乐还有宠物用的磨牙棒。

绿茶还好,但另外两样东西特别是后一种,未免有点戏弄人,岂料服务生一点意见都没有,笑盈盈地?去?准备了。

谢叙白环顾四座,发现不少偷偷看向他的身影,最后视线落在唱曲的旗袍女人身上,吴侬软语直叫人心肝酥麻。

他拿出票:“我用这张票点的戏,是不是和台上正在唱的不一样?”

此票一出,四面八方几乎所有工作人员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集过来?。

唯独眼?前的霓裳美人没表现出那么强烈的渴望,或许有,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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