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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黄的火苗跳动起来,清浅的雪松香气随之弥漫开来,丝丝缕缕,缠绕在朦胧暧昧的空气中。

张大野就着烛光在床边坐下,暖融的光晕柔和地勾勒出两人靠近的轮廓,也照亮了彼此对视的眼睛。

此时此刻,所有的情绪都无处遁形,也无需隐藏。

闻人予俯下身,这一次,吻落在眉心、落在鼻尖,最终彻底覆上那双总是带着笑或挑衅、此刻却全然为他柔软的嘴唇。

这是一个缓慢的、近乎品尝的吻,细腻地描摹着唇形,交换着湿润与温热。

床单和被罩散发着阳光晒过的味道,柔软地承托着他们。张大野抬手,勾住闻人予的领口,猛地一用力将人带向自己。闻人予顺着他的力道倾身压下,手臂撑在他身侧。

距离渐近,温热的气息彻底交融,难分彼此。烛火在床头静静地跳跃,将每一次喉结的轻微滚动和睫毛的细微震颤都映照得无比清晰。

这场被烛光与夜色共同慢放的、只属于彼此的私密戏剧已然拉开序幕。舞台中央,两位主演气息微乱,目光胶着。

接下来,谁先上场?

张大野微微偏过头,将滚烫的吻烙在闻人予的耳廓与颈侧相连的那片皮肤上,声音压得很低:“师兄,我今天挺累的,只想躺着享受,不想动,你来。”

闻人予看着张大野被发梢水珠弄湿、在烛光下闪着微光的肩膀,忽然低笑一声,将床头的小方盒塞进对方手里:“野哥不想当野哥了?这话我可不信。别闹了,你来。”

察觉到手里被塞进的是什么东西之后,张大野的眼神倏然一暗。他瞬间翻身而起,天旋地转间便将闻人予按进了柔软的床垫里。

视角在刹那间调转。这个角度俯视,闻人予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呼吸起伏都尽收眼底。

只是……眼神不对。 网?址?F?a?B?u?页??????????è?n?Ⅱ?〇?Ⅱ???????????

闻人予掌控局面时,会不自觉地流露出一种近乎野性的、令人心尖发颤的掌控欲和占有欲。

张大野迷恋那双眼睛,渴求那样的风景。

而此刻,闻人予看向他的目光是温柔的、纵容的也是信任的。

这不对。张大野要的是那片沉静的深潭为他翻涌出惊涛骇浪,他要看的是那双只会在夜色深处悄悄现形的眼睛。

于是他笑着俯下身在闻人予唇角落下一吻。与此同时,他将那个小盒子重新塞回对方手中。

毒蛇吐信般的凉意与炽热的气息一同爬上闻人予的耳廓,那低语如同蛊惑:“我想仰头看你……时眼里的疯狂。”

闻人予一怔。随即,他轻轻提了下嘴角。

那是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没说话,只是抬手环住张大野的腰,用一个巧劲将人重新带回了床垫。

“好”,他应道,“那我就不跟你客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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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出息了!

第112章 还疼吗?

隔天清早,不知从哪儿飞来一只鸟,落在老杏树的枝桠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细碎的晨光透过轻薄的窗帘悄然漫上窗台,照亮那几盆安静的多肉。

张大野迷迷糊糊睁开眼,意识像还浸在温热的水底,慵懒得不肯苏醒,只是腰间横着那条手臂存在感实在太强,沉甸甸地圈着他,让他不得不清醒了一些。

他面朝窗户的方向侧躺着,整个人被闻人予从身后牢牢圈在怀里。还好屋里的空调开得低,否则后背紧贴着胸膛睡了一整夜,怕是早就闷出汗来。

身后闻人予的呼吸平稳悠长,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拂过他后颈的皮肤。记忆随着感官一同苏醒,昨晚那些朦胧又滚烫的画面碎片般闪过脑海,他的嘴角不听话地弯了弯。

他试着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胳膊,想转个身,却牵动了某处难以言说的部位。那种隐秘的胀痛冷不丁传来,让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腰间那条手臂立刻收紧,将他更紧地摁回怀里。温热的嘴唇紧接着贴上他后颈,声音带着未醒的沙哑和餍足的慵懒:“……别动。”

两个字滚进耳朵,酥酥麻麻地爬过后背。张大野把被子往怀里捞了捞,一时哭笑不得。

这人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平时晨跑的点儿早过了竟还赖在床上。

多睡会儿也好。张大野不动了,老老实实缩回闻人予怀里。

片刻安静后,他感觉闻人予用鼻尖蹭了蹭他颈后的皮肤,低声问:“还疼吗?”

张大野把脸埋进他手臂里闷闷地笑:“师兄,别问了,接着睡吧。”

闻人予没说话,只是将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他后腰酸软的那片区域,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舒服是真舒服,可大清早的,张大野这个大小伙子实在受不了这样的触碰。他只觉得有细密的电流从腰窝一路蹿上来,让他几乎要蜷起脚趾。他觉得自己就像窗外那只不知疲倦的鸟,明明嗓子都快叫哑了却还是不知道“安分”两个字怎么写。

他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闻人予又将他按回来,下巴抵着他发顶不让他动,声音沉沉的:“躲什么?”

张大野抬手捏了捏眉心,无奈又好笑:“师兄,要不我起吧。我去上个厕所,你再睡会儿。”

他试图找个借口,逃离这令人心跳加速的温柔刑场。

闻人予动作顿了一下,眼睛向下一瞟,明白过来之后忽然低头在张大野肩头咬了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要不今天换你?”

张大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激得整个人都缩了一下,立刻偏头在闻人予手臂上咬了一口泄愤。

闻人予低低地笑起来,又在那个浅浅的牙印上落下一吻:“不闹你了。再睡会儿,我去弄点儿吃的。”

“行”,张大野如蒙大赦般应了一声,重新闭上眼。身体是疲惫酸软的,意识却不肯再沉入梦乡。

纷乱的思绪飘了一会儿,忽然定住。他想起一个人。

王老师。

闻人予正坐在床边,背对着他套上一件宽松的T恤。晨光流淌,勾勒出他肩背流畅的肌肉线条。张大野转过身,从后面环抱住闻人予的腰,将脸贴靠在他腿侧:“师兄,咱俩可忘了个挺重要的事儿。”

“什么?”闻人予拉平衣摆,很自然地抬手,帮他把睡翘的几缕头发捋顺。

张大野点了点他的腹肌:“王老师那儿咱还没说呢。”

“啊,这个”,闻人予顿了顿,顺手将滑下的薄被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肩膀,“没忘。我本来准备过年去看他们的时候再说,你是什么意思?”

“那能等到过年吗?”张大野立刻摇头,“所有人都说了,单单落下王老师那成什么了?不像话。”

闻人予垂下眼认真想了想。确实,王老师于他是亦师亦父般的存在。这些年,王老师给予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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