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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

夜深了,温柔的月光漫过温泉池面,氤氲的水汽也染上了朦胧清辉。墙壁与玻璃将山间的微风妥帖地隔绝在外,滤去了所有叨扰,只余下满室的静谧与安然。

此刻,一切都是如此圆满,如此美好。

可两位都是新手,不免都有些无措,况且,唐瑭就算再不像话,也不会将这间小屋也布置得应有尽有。

片刻的愣怔过后,或许是为了缓解尴尬,或许是又起了恶作剧的心思,张大野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拂在闻人予耳后,笑着开口时却被自己低哑的声音吓了一跳:“师兄……”

没等他说下去,闻人予猛地翻身,两人的位置瞬间调转。张大野被一股巧劲按在按摩床上,抬眼便撞上闻人予深不见底的眼眸。

闻人予的膝盖抵在他腿边,一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脖颈,拇指指尖在他滚动的喉结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带着一种隐约的掌控感。

“狂狂,一可不是这么当的。”

被禁锢在方寸之间的张大野先是一愣,随即眼底迸发出更亮的光彩——那是一种被挑衅后燃起的、混合着兴奋与征服欲的光芒。他非但不惧,反而仰起脖子,让喉结更紧密地贴合那份掌控,唇角扯出一个痞气的弧度。

“那……闻人老师教教我?”他声音依旧沙哑,却充满了跃跃欲试的挑战意味,“光说不练,可不算好老师。”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悄然覆上闻人予的腰侧。两人此时都只穿了一条泳裤,张大野的掌心紧贴着闻人予的肌肤,暗示性地将人往自己的方向一带。

这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闻人予的眸色瞬间沉得化不开。他俯下身,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呼吸彻底交融,空气中弥漫的精油香气仿佛也被这升高的体温点燃。

“教你可以”,闻人予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每个字都敲在张大野的心尖上,“学费……现结。”

最后的音节消失在相贴的唇间。两个人一个带着渴望仰起头,一个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俯下身。

至于位置……哪有那么重要?

不过,今晚月光下的亲密接触注定跟昨晚细雨中的奔跑一样,只能是一次互相交付,没办法像窗外的月光与泉水一样真正融为一体。毕竟,这里什么都没有,两个人也都没有做好准备,但这对目前的他们来说已经足够。

……

隔天天气晴朗,张大野睡得安稳,迟迟未醒。闻人予虽然也睡得晚,但他习惯了早起,依旧在原本晨跑的时间准时醒来。

不过,今天他并不打算去跑步。昨天刚答应张大野,下回睡醒也不走。

这间屋子的窗帘不是全遮光的材质,不太厚重的白色棉麻布面上绣着生机勃勃的绿色枝叶。晨光透进来,被滤成一片柔和的光晕,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安宁闲适的氛围中。

张大野大概是嫌阳光扰他清梦,背对窗户侧躺着。轻薄的棉纱毯子只松松地搭在腰间,露出大片脊背。晨光勾勒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也清晰地照见了其上那些斑驳的、惹眼的红痕。在麦色的皮肤上,那些红痕宛若一朵朵在夜晚悄然绽放的小花。

已经醒来的闻人予无事可做,同样背对窗户侧躺着,安安静静地看着张大野。

那目光如有实质,细致地描摹过熟睡中的人。从他睡乱的头发,到后颈那颗小小的痣,再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肩胛骨。视线最终落在那些痕迹上,闻人予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这人在情动时紧闭的双眼和轻颤的睫毛。

他指尖无意识地动了动,几乎要克制不住触碰眼前人的冲动,睡梦中的张大野却忽然翻过身,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钻,咕哝着:“师兄,别闹……”

那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软糯得不像平日里张狂的小少爷,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闻人予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抬手环住他的腰轻轻拍了拍:“睡吧,不闹你。”

他知道,等这小少爷醒来,必定又恢复那副生龙活虎、无法无天的模样,但此时此刻,这个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毫无防备的张大野,戳得他整颗心软得一塌糊涂。

嗯……今天店门不开就不开吧。

少爷睡觉比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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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何德何能

张大野醒来时,窗外的日头已经明晃晃地悬在中天。他动了动睡得发麻的腿,意识尚未完全回笼,身体已遵循本能,像只寻找安全感的猫,迷迷糊糊地将额头抵上身边人的肩窝,依赖地蹭了蹭。

闻人予放下手机看向他:“醒了?”

张大野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睛还舍不得睁开,嘴巴已经精准地找到闻人予的下巴,送上一个柔软的吻:“早。”

闻人予低头吻在他发顶:“不早了,十一点半了,肚子饿不饿?”

“都这个点儿了?”张大野莫名其妙地低笑一声,“果然,人累透的时候睡得特别沉。”

“这就喊累?”闻人予指尖轻轻拨弄着他睡乱的头发,“那我一会儿做点儿好吃的给你补补。”

“闻人老师不仅传道授业,还负责营养补给?”张大野伸了个懒腰,终于肯睁眼,“是不是过于尽责了?”

那双眼睛在当下光线不太充足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亮,带着狡黠直直地看向闻人予:“难道师兄今晚还想收学费?”

这人可真是一睁眼就开始想些有的没的。闻人予不接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看自己身上的痕迹。

张大野垂眼一看,瞬间从床上弹起来:“我靠,这成何体统?堂堂野哥怎么从小豹子变成梅花鹿了?”

闻人予能说什么?只能笑着说:“抱歉。”

张大野“啧”了一声跳下床,顺手掀了闻人予的被子。跑进卫生间刷牙刷到一半,他又忽然探出半个身子,含混不清地问:“你几点醒的?”

“六点半”,闻人予正拿起床头的衣服往身上套。

“不是吧?”张大野惊讶得差点咽下牙膏沫,赶紧漱了口又探出头来,“真就这么干躺着陪我好几个小时啊?”

“啊”,闻人予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看你睡得香,我起来也没事儿。”

张大野不说话了。牙膏沫沾在嘴角,他怔怔地看着那个在外面住都要顺手整理床铺的人,好一会儿都没动。

他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

昨天说出那句话时他其实没过脑子,也并不是真让闻人予睡醒还必须陪他,毕竟,一觉醒来家里没人这种感觉他从小就已经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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