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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姝和几个小姐妹也是差了小厮来送礼物,连宋平章也送了一幅墨宝。

到了晚上,姜茹被他们带到饭桌,满桌子香气扑鼻的饭菜,色香味俱全,最中间那碗长寿面一看便是裴骛做的,虽然他现在揉的面已经不是以前那样粗细不一,但姜茹就是能第一眼就认出来。

这生日宴过得高兴,姜茹吃完了面,桌上的菜也都尽量都尝了,这都是大家的心意。

小夏等人凑钱给她送了香囊,香囊里的香料都是他们精挑细选的,有安神之用,姜茹很喜欢。

姜茹将香囊戴上了,抬眸看向裴骛,裴骛却装作看不见。

他恐怕又是在憋什么惊喜,姜茹就不说他了,待过完生辰宴,大家各自要去睡觉时,裴骛才叫住姜茹。

他端出一个盒子,姜茹乍一看以为他又要给自己送钱,然而定睛再看,这盒子并不像先前那么大,雕刻精美,刻画细致,质感极好,在裴骛手中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裴骛打开盒子,盒中锦布是靛蓝色,锦布内正躺着一块笑容可掬的弥勒佛。

雕刻得极生动,玉质光滑,白玉透亮,姜茹睁大了眼睛,惊叹:“好漂亮啊。”

裴骛轻声道:“祝表妹生辰吉乐,如花似叶,春色如人面。”

姜茹听完他的祝福,抬手自盒中捧出玉佛,她对着光瞧,越看越欢喜,便迫不及待地要往戴上。

只是玉佩的线太细,她背着身又不太方便,姜茹试了试,热出一身汗也没将这玉佩给戴上。

姜茹垂头看见裴骛的衣摆,就叫他:“你帮我一下。”

裴骛步子动了一下,却没应,提醒姜茹:“可以将线绕到前面再戴。”

但是姜茹哪还想得到这些,她不得章法地绕了绕,怕将玉佩掉到地上,就抬眸眼巴巴地看着裴骛。

须臾,裴骛叹了一声,他走到姜茹身后,身高原因,他很容易就能接过红绳,只是姜茹捏得太紧,裴骛接过红绳时,不小心碰到了姜茹的指尖。

指尖温温的,裴骛几乎僵了僵,才勉强捏紧红绳。

他迟迟没有动作,身后的人存在感很强,身高也太高,影子完全笼罩了她,气息相融,又靠得太近,姜茹莫名不自在,卡壳了一瞬才问:“怎么不系?”

裴骛又停了一瞬才动手,因为要帮姜茹系玉佩的原因,裴骛只能离她很近,为了不碰到姜茹的后颈,裴骛只能隔空系。

他控制着自己的视线不要落在姜茹的后颈上,可视线还是不免被那抹白吸引,夹杂着几根碎发,存在感极强。

烛火再能照亮,也比不上白日里,眼前的红线明明那么明显清晰,裴骛却几次手滑没结上,两人的影子已经重叠,裴骛的手却在姜茹颈上落下一片阴影,随着他的动作移动。

裴骛终于抓住了那根红线,他捏紧了红线,指尖捻着红线,注意力只落在自己手心,速度很快地将红绳系好,松手。

玉佩牢牢挂在了姜茹脖颈,姜茹执起玉佩,笑盈盈道:“谢谢表哥,我很喜欢。”

她的欣喜没有掩饰,目光只落在裴骛身上,秋水盈盈,是这夜里最璀璨的明珠。

裴骛错开身子,离姜茹远了些,才说:“喜欢就好。”

只是……

姜茹抬眸看向离自己好远的裴骛,摩挲着手里的玉佩,道:“我先前还想,你这个月的俸禄怎么不给我,原来用来买这个了。”

闻言,裴骛身子一僵,不自然地错开视线:“知道了,下个月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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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说。”姜茹揶揄地眨眨眼,“你要自己留着就留着,像现在这样买什么都可以,我又不会管你。”

裴骛没说其他,只是“嗯”了一声,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生辰再怎么说也是过去了,算起来,这已经是姜茹和裴骛过过的第二个生辰了,自寻到裴骛后,姜茹一直都过得很开心,有人陪伴,也有事情做,姜茹真心道:“以后还想和你一起过生辰。”

裴骛就说:“好。”

这句承诺姜茹说得认真,裴骛也答得认真,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溢开笑来,姜茹唇红齿白,笑容灿烂:“裴骛,有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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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一更看情况

第48章

九月末, 裴骛自入枢密院已有几月,慢慢地也熟悉了枢密院的工作。

枢密院管军务却是文官担任,有时候拿不准的事情总要去吵一架, 苏牧不常出现,但只要吵架,他就会第一时间出现,他也不吵, 就只顾着看热闹,仿佛所有事都和他无关。

又一回, 几位官员齐聚凝晕殿, 吵过一架以后, 宋平章又奏了一件事, 说是金州递来奏折,夏秋大旱,滴雨未下。

宋平章问:“可要派人去赈灾?”

陈翎不屑道:“若是每逢旱情都要去赈灾,国库早就要挖空了。”

农民就指着庄稼过活, 夏秋又正是作物正长的时候,可以想见,金州的粮食有半年没有收成了。

裴骛蹙了下眉, 刚好宋平章就叫了他:“你也是金州的, 你来说。”

裴骛就上前道:“夏秋大旱, 金州已成旱灾, 若是不赈灾, 流民聚集, 恐生大乱。”

宋平章和裴骛的想法一致,但显然其他人都不这么想,要赈灾就要出钱出粮, 陈翎第一个不同意。

况且,陈翎道:“哪里都有旱情,裴都承旨不能因为你是金州人,就对金州厚此薄彼吧?”

裴骛目光转向陈翎,他眼神犀利:“计相请说说,除了金州,还有何处有旱情?”

农民们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每隔几年大夏都总会爆发一次大旱,每每大旱,总要死上数以万计的人,到那时,就算是朝廷出手也是无济于事的。

陈翎被他的话说得哑了口,迟了片刻才道:“先前谁不是自己熬过来的,偏你金州金贵。”

裴骛却说:“计相此番话难道不是意气用事?”

陈翎只能又从别的方向呛裴骛:“且不说管不管,你该如何管,让你拿着粮去赈灾,粮也总吃完的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裴都承旨你还是太年轻,这其中的事,你怎能弄明白。”

两人针锋相对,宋平章连忙打圆场:“裴都承旨,你先别急,金州旱情我们先前已经讨论过了,如今还未到十分紧急的时候,还可以再缓缓。”

说是可以缓,但实际上从夏入秋,金州已经旱了两季,灾情可以说是很严重了。

夏旱朝廷便没管,竟然就拖到了秋旱,如今秋季也快过了,若是入了冬,那恐怕要死一大批人。

僵持间,苏牧轻笑一声:“我倒是想问,裴都承旨打算派谁去呢?”

这句话像是在湖面丢下了一个石子,掀起涟漪阵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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