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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就知道他话里有话,无奈道:“真不会了,你快坐下。”
如此,在姜茹的再三保证下,裴骛终于还是坐下了。
伤口确实不严重,没多久,被啄红的手背就好了大半,唯一啄破皮的地方也早就止血了,恐怕马上就要愈合。
姜茹穿着破破的衣袖,不敢在裴骛面前继续乱晃,早早就躲回屋里,还换了身衣裳。
裴骛可能早就看出她衣裳坏了,只是不想说她罢了。
她现在又不好去火上浇油,等裴骛过两日不生气了,她再问问裴骛,家里有没有针线,得把袖子先缝一下。
她想得入神,又只顾着躲裴骛,根本不知道裴骛出了门。
木溪村是有一个老郎中的,平日里村民们有个头疼脑热的,都会去那儿抓药。
裴骛在想,若是给姜茹买药了,她会不会以后更放肆,可又想,若是不买药,往后姜茹受了伤可怎么办。
裴骛自己平日受个伤什么的也就算了,总不能让姜茹也像他一样胡乱糙养着。
他只能对姜茹细心些,免得她又受伤了。
来回一趟,裴骛买了点金疮药,揣着小药膏回家。
他恼姜茹,却又不得不管她,裴骛站在院中,思索片刻后,走上前敲了敲姜茹的门。
他把金疮药放在了地上,只是他不想亲自交给姜茹,毕竟这不足以表达他的生气。
没多久,姜茹打开了门,裴骛站在屋内听着,听着她大概是拿走了金疮药,这才小心地打开门,确认姜茹是不是拿走了药。
然而他一打开门,便从侧边探出一张带着笑的脸,笑容明媚,音调上扬,很是狡黠地说:“被我抓到了吧,偷偷给我送药,装什么田螺姑娘。”
她一时间冲猛了些,脸几乎擦到了裴骛的衣襟,裴骛只懵了一瞬,紧接着,脚步倏地往后退了一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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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芷穿越了,穿越到嫁进侯府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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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他根本猜不到姜茹会特意守在门口,分明没有任何脚步声,裴骛语塞,只沉默地看着姜茹。
方才离得太近,他险些以为姜茹会直接撞进他怀里,幸好他退得够快。
姜茹不会抹脂粉,扑面而来的只有清新的像青草般的香气,他一时间不知是该说姜茹莽撞,还是该整理自己凌乱的思绪。
深更半夜守在他的卧房外,怎么看都很逾矩。
裴骛深吸一口气,他望着姜茹的笑颜,无奈:“你少受些伤,我就不会给你送药了。”
姜茹撇嘴:“你真无趣。”
无趣不无趣的裴骛都不大在意,他只是将视线落在姜茹的手上,只一眼便收回,他说:“去擦药吧。”
这么个小伤口,放往常都不用管就自己愈合了,只有裴骛会把它当回事,姜茹本想不管,可触碰到裴骛那欲言又止的目光时,她笑了笑,在自己手背上抹了一层薄薄的药膏。
抹完,她伸出手对裴骛展示:“这样好了吧?”
裴骛低声“嗯”了一声,像是夸奖一般:“很好。”
说完,他突然想起什么,问姜茹:“你可会缝衣裳?”
穿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姜茹不会也硬生生学会了,那些年,衣裳破了她都是自己缝的。
她自然是会的。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裴骛转身回到房间,在衣柜里翻找一番后,拿出了一个针线盒。
他将针线盒递给姜茹:“看你衣裳破了,只好你自己缝一下了。”
正好姜茹还想问他要,姜茹接过针线盒,拿上东西回了自己卧房。
衣袖只是勾破了一块,破口不大,还是好缝的,不然姜茹仅有的几身衣裳都不够穿。
来寻裴骛时,她就只随身带了两身衣裳轻装上阵,毕竟背太多东西影响行动,若是这件褙子坏了,她可就没衣裳穿了。
借着油灯的光照,姜茹坐在窗边,把破了的衣袖一针针缝好了。
其实刚穿过来那会儿,她还什么都不会,手里又没有什么钱,能省则省,慢慢就学会了很多技能。
她会去村口学大娘们缝衣裳、纳鞋、编草鞋、编草凳,还学会了挑水、生火等等生活的技能。
穿越到这里,她没用几天就适应了现实,好在大娘们都看她可怜,只要态度好些,总会对她多多照拂,她们会的也毫不吝啬地倾囊相授,姜茹遇到过很多好人。
其实裴骛也很好,他会关心姜茹,会在意她的情绪,还会给她买药,当然,如果他不连累姜茹一起死,那就更好了。
有这么个表哥也挺好的,至少姜茹不再是一个人了。
姜茹将衣裳缝好,又细心地叠好,然后把针线盒收好,上床睡觉。
第二天又是赶集的日子,姜茹倒是有点馋集市的烧饼,偏偏裴骛不肯去,裴骛这人最有原则了,既然他不去,索性姜茹也就不去了。
她在院中洗了衣裳,还抽空给院里的菜浇了水,十分充实。
裴骛拉开院门,他看了眼还未彻底升起来的太阳,提醒姜茹:“你现在追上去还来得及。”
姜茹没好气地看他一眼,扭开身子看书。
裴骛的书被她搜刮了一本过来,她一边背书一边识字,偶尔问裴骛一句,效率还算可以。
她真的安安静静坐着,也不发脾气,裴骛就更觉得亏待了她,他迟疑了一瞬,走到姜茹对面坐下,等姜茹问他问题。
这一页的字,有七个是他没教过姜茹的,姜茹略过,却不问他。
看样子心里是有点怨念的,裴骛思索着,也顺手翻开了一本书,他正要看,姜茹就指着书上的某个字,问裴骛:“这是什么?”
裴骛顺着她指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