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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意思,看看会少块肉吗?”

裴骛没有回答她这无理取闹的问题,他抬起步子朝姜茹走了过来,挡在门口,阻拦了姜茹的视线:“前几日是因为下雨,我才让你进房间,现如今不下雨,你不该再进我房间。”

他规矩很多,数不胜数,平时姜茹还愿意和他掰扯掰扯,今天她累了,没空再辩论,还真退出了裴骛的房间。

走出几步后,姜茹又想起什么,去而复返。

裴骛如临大敌,正要挡住门,姜茹摊开了手心,手里是裴骛放在桌上的钱,她示意裴骛摊开手,把钱一股脑放进裴骛的手心,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裴骛站在门边看着她,发现姜茹还真不进他房间,也不和他争论,竟然就径自去洗漱了,不禁下意识想,是不是他说话太凶,让姜茹不高兴了。

他反思了一会儿,脚步微不可察地往前挪了一小步,正要踏出门槛,看见姜茹在院子里解开了发髻,他又退回了屋内。

木门“嘎吱”一响,裴骛关上了门。

他退回屋内,留给姜茹空间,又暗自思忖:确实太晚了,若是姜茹心里不舒服,他明日再赔罪就好了。

姜茹打了水回屋,她仔仔细细洗干净自己,换上衣裳,又倒了水,才倒回床上。

另一旁的裴骛点了油灯看书,自搬进这间屋子,两间房只有一墙之隔,姜茹在做什么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像是在偷窥。

他想抛却这些声音,可哗啦的水声还是不断涌入裴骛的耳朵里,裴骛无意听,只能拿了布条塞住耳朵,可他发现,自己看不进书了。

他提起笔想写,将要下笔时,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他想,再过几日,就要搬回原来的房间,就算是下雨,他也不会搬回来。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油灯的光渐渐暗了,裴骛将油灯挑亮了些,复低头。

他今日效率很差,可能是被姜茹误会,身心俱疲,也可能是心乱,自然不能安定看书。

很久之后,他放下书,将堵住耳朵的布条抽开了一点,隔壁的动静已经歇了。

又等了一会儿,确认姜茹已经睡熟,裴骛才敢放心地将布条拿开,他心不在焉,再学也是枉然。

裴骛轻声拉开门,到院中洗漱。

他和姜茹这些天已经默契地错开时间,不会碰上面,这茅草屋又太小,诸多不便,好在姜茹不嫌弃。

他从来不觉得住这里有什么不好的,可是现在,他忽然觉得这房子太破了,住起来实在不舒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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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心里惦记着事,裴骛早早就醒了,天边依稀挂着几颗星星,鸡鸣声混着呼呼的风声,裴骛自床上起身,他轻手轻脚地拉开房门,来到隔壁房间。

房顶塌了,冷风不住地往屋内灌,把这间屋子彻底变成了废墟,房间内被雨冲得一片狼藉,木块乱七八糟地倒在地上,混着泥土,看着就叫人头疼。

昨日出了太阳,勉强把房间内的湿气晒干了些,只是屋内角落里都被水淹出了印子,阴沉沉的。

裴骛把木块清理出房间,又用扫帚将垃圾打扫出去,这间屋子就空旷了许多,他只需要在角落铺一些稻草,就可以在这里睡下,也不必搬床了。

只是家里用来引火的稻草不多,他只能去找村民借一些回来。

至于这屋顶就只能找人来修缮一下,夏季多雨,金州的每场雨都会下得很大,若是不修,以后再遇上雨,他又只能搬回隔壁。

他正思索着,屋内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姜茹正站在屋外,她揉着眼睛,声音还带着未醒的惺忪:“你大早上的站屋里做什么?吓我一跳。”

裴骛没想到她起这么早,下意识抬头望天,天微微亮,光线穿透云层,清晨的薄雾还未消散,按理说,这个时候,姜茹还没有醒。

裴骛静了静,内疚起来:“我吵醒你了吗?”

姜茹摇头:“没有。”

裴骛什么时候起的她都不知道,只是醒来后听见外面有动静,她还以为家里进了老鼠,急忙过来看。

这房间被裴骛整理得干干净净,只是屋顶上的大坑昭示着裴骛的所做只是徒劳。

不用抬头都能看星星,下雨时雨扑打在脸上,刮风时也能跟着喝口西北风,姜茹抱着手臂:“这屋顶该修一下吧。”

裴骛点了一下头,告诉姜茹:“我打算搬回来。”

少一个房间,确实让裴骛的卧房逼仄了许多,姜茹打住进来起,就想让裴骛请人来修了,所以她自然是赞同:“你想搬就搬。”

她还没彻底醒过来,眼睛眯着,面无表情的样子让裴骛踌躇了,他试探着问:“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姜茹靠着门犯困,闻言缓缓抬头:“啊?”

裴骛昨晚就觉得姜茹是在和他闹别扭,因为他不让她进房间,姜茹一定是还在和他怄气,隔了一晚上,对他的态度依旧是不冷不热的。

裴骛解释:“我不是不让你进房间,只是……”

他话里有话,以为姜茹能听懂,偏偏姜茹是个最听不懂别人言外之意的,还继续问:“只是什么?”

裴骛扭开头:“传出去,会影响你嫁人。”

姜茹蹙眉:“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怎么会传出去的?”

裴骛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他果真考虑起这个问题,天知地知,他知姜茹知,谁能知道姜茹进过他的房间呢。

最后,理智还是战胜了姜茹的歪理,裴骛坚持己见:“不能因为别人不知道,你就随意这样做,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他说得好像姜茹和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姜茹今天心情好,还能有心情和他辩论,尤其见裴骛这样义愤填膺,就更加好笑:“你这说的,好像我们在偷情。”

裴骛猛地抬头,明明是打算哄姜茹不要生气的,现在姜茹不仅不生气,甚至说出了这种不知羞耻的话,反倒是他被姜茹气得够呛。

他憋红了脸,拳头都捏紧了,嘴唇嚅动几下,气呼呼地告诉姜茹:“往后这种话不可以再说了。”

他说完,亲自走到门边,把门给合上了。

姜茹:“房间里什么也没有,这你都要防着我?”

唉,我拿真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裴骛实在太见外了,根本没把她当表妹,姜茹叹着气来到院中洗漱。

清晨的井水最凉了,姜茹动作慢,可是她都洗完脸了,裴骛还躲在屋子里不出来。

很好,看样子他只是想逃避做饭罢了,姜茹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忍。

饭煮好了,裴骛还不出来,姜茹忍无可忍:“躲什么,该吃饭了!”

裴骛终于拉开了房门,他扫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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