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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要偷吃我的菜。”
裴骛放下心来,他原先还担忧自己拒绝了姜茹,姜茹会不开心。
就这个问题达成和解后,裴骛去烧火做饭,以前姜茹没来的时候,他每日都是吃稀粥和馒头,现在姜茹来了,他短短几日就破戒了好几回。
起初他很有心理负担,后来他想,他现在不是独自一人,不能因为他给姜茹添麻烦,所以他劝说自己坦然接受。
柴火烧上了,晚饭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好,借着这空闲时间,裴骛拿出了书来读。
可他刚刚看上,就感觉到身后有一道阴影,姜茹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他身后。
她自身后盯着裴骛,自言自语嘀咕了一句什么,问裴骛:“你怎么又在看?”
她算是发现了,裴骛这人就像卷王一样,随时都能见缝插针学习,就他这样的努力方式,他不中举谁中举。
姜茹忍不住开口:“你别看了,马上吃饭了。”
裴骛解释:“我知道,我看完这里就……”
他的话没能说完,一只手覆盖住了他的书,姜茹手掌不大,小姑娘的手细细长长,因为干了活,手不像一开始那样嫩,比之前粗糙了些,也依旧是很好看的手。
她遮住了裴骛的书,还朝裴骛挑衅地扬了扬唇,见状,裴骛只好收起书,不再看了。
他发现,姜茹似乎不太喜欢他看书,他不明白原因,只能顺着姜茹意。
合上书后,裴骛特意观察姜茹的脸色,发现她唇角不受控制地扬起,眼睛都笑得眯起,像是使坏过后的笑,眉眼都是抑制不住的欢喜。
裴骛不解,他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人,不解姜茹为什么不喜欢他看书,还是说她也想学,但裴骛没发现吗?
裴骛迟疑片刻,问:“你下午睡觉了,要不要我把下午教的再同你讲一遍?”
只要能打断裴骛,姜茹自然是求之不得,当即连连点头:“好。”
裴骛下午教了他们一首诗,和姜茹不同,其他孩子比她学得早,生字少,姜茹要学得更多,因为她有很多字都不认识。
就连这首诗,也是姜茹从来没学过的。
背诗不难,难的是写,姜茹一个字一个字照着临摹,她唯一的想法就是:以后她有钱了,要把所有书都做成中夏互译的。
她总是记一个忘一个,有时候前几日刚学的,没几天又忘了。
姜茹支着下颌,手里拿着树枝在地上划拉,两人学得忘我,等差不多记了个大概,肚中早就饥肠辘辘。
柴火熄了很久,锅里的粥还是温热的,两人一人端着一碗,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咽。
粥煮得多,因为明天要去种粟米,早上来不及煮饭,他们只能提前多煮些,第二天肚子得填饱再去。
说起来,她来找裴骛,一是想劝他别作死,二是想跟着享福,结果所有事都和姜茹的想法反着来。
裴骛依旧在作死的道路上,她也没享上福,跟着裴骛又过上了上辈子的日子。
哦,只除了一点,前世的地没那么少。
按照现在的走向,或许以后裴骛科举,她就能跟着裴骛过上好日子,与此同时也离送死越来越近。
倘若裴骛不去科举,她就要和裴骛守着这不到一亩的地,若是遇上灾年,他们还是一个字:死。
好像无论如何,都是死路一条。
起初姜茹来这里时,可是抱着美好憧憬的,谁知这才几天,她的幻想就全部破灭了。
姜茹焦虑地跺了跺脚,连带着桌子都抖了两下,裴骛茫然地抬头看她一眼,忍了又忍,在桌子再一次抖动时,裴骛忍无可忍:“你一个姑娘家,应该端方一些,吃饭就不要乱动了。”
姜茹跺脚的动作更大了,她思忖着,裴骛这人刻苦是刻苦,就是好像没给自己留什么后路,毕竟要是他科举不中,可就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
姜茹忍不住问:“你就没有想过,要是你没能中举,你该怎么办?”
这句话问得直白,裴骛动作顿了下,他以为姜茹是在担忧,就说:“不会。”
照理说,古代的状元都是德才兼备,可就姜茹学过的历史来说,古代也是有暗箱操作的,要是裴骛就被暗中做手脚,也是投诉无门的,到时候名落孙山可怎么办。
虽然知道裴骛能考上,可前世他考上的具体时间,姜茹根本不知道。
姜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进一步是死,退一步也有死的风险,她纠结道:“裴骛,不然你不要去科举了,我们想想别的法子,去城里找点其他活做,等我识字了,也可以去铺子里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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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地累,还要看老天爷的脸色,况且现在种的都不够他们俩吃的,还不如去找点活干。
裴骛听见她的话,僵了僵,就说:“先等过几月秋闱再说,好吗?”
他说得恳切,姜茹焦躁的心暂时被他抚平了,也是,这事也急不得,她现在识字也不多,去做活也派不上多大用处,倒不如趁这三个月,先好好再学些。
至于裴骛……
他要去秋闱,姜茹一时半会儿还想不到什么理由来制止他,或许她只能趁这段时间,继续让裴骛荒废学业,这样裴骛考不上,就能趁机让他死了那条心。
而且不管什么时候,有知识都是吃得开的,就算裴骛落榜了,他也有着秀才的身份,又是案首,不缺工作做。
但是他要是真考上了,姜茹也只能另外做打算。
她还不能明着阻止裴骛去秋闱,毕竟以裴骛的执着,她要是真破坏了裴骛的计划,那肯定是要反目成仇,来日裴骛发达了,第一时间就是要铲除她。
姜茹低下头,叹了口气。
裴骛迟疑了一瞬:“你不用担心,我说过,不会让你挨饿的。”
这句话,姜茹来这里的第一天他就告诉过姜茹,但姜茹苦日子过惯了,加上男人的话实在没什么可信度,她是很怕自己挨饿的,所以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裴骛再次说这句话,她也只是没好气地应了一声,随即趴在了桌上。
裴骛犹豫着,想说什么又没说,良久,他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不多时,裴骛从里面出来了。
他手里拿了什么东西,放在了叹气的姜茹面前。
姜茹随意略过一眼,当即惊在原地,裴骛放在她面前的,是满满当当的钱。
想当初姜茹把家当都卖了,手里有的也才有几贯钱,而裴骛放在桌上的,显然多得多。
姜茹瞪大了眼睛,伸出手碰了碰,又凑上前确认,是的,就是钱,全是真钱。
裴骛站在一旁,略带着无奈地道:“我说过,不会让你挨饿的,你不用这么担心。”
他一个书生,又才这个年纪,天天在家里苦学,这钱究竟是哪里来的?
姜茹左右看了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