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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说话了!
苏千路翻了一个白眼。
但他并不了解这事,所以也就没多说。
估计是傅呈找到什么资料,让妹妹看到了。
于是陈队的询问重点又来到小情侣身上,“傅先生是有什么证据吗?”
傅呈不搭理陈队。
陈队看向苏千妤。
苏千妤面带笑容,手捅傅呈的腰。
被她捅得有点痒,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宽大的手掌几乎将她的手全部包裹住,然后紧紧按在腹部。
苏千妤抽不回来,放弃了挣扎。
再一抬头,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们……
她社死地躲在傅呈身后,提醒他,“你把刚才那个我填的内容给他们看。”
傅呈倒是听话,打开手机,将刚才她填好的举报内容,正要给陈队看的时候,他的手机有电话打进来。
是国安局的,问傅呈现在方不方便上门咨询点事。
在场的人脸色都变得很微妙。
陈队看向角落里那两个身强体壮眼神犀利的“路人”。
他一开始以为他们是国安局的,没想到竟然不是。
很快,国安局两名同志也来到苏家,他们主要是调查赵赟的事。
苏千妤看着一屋子人,便紧紧跟着傅呈。
苏千路心事重重,对于赵赟的事知无不言,但没提人鱼的研究。
今晚来的这些人,对傅呈的身份都心中有数,只是还没戳穿罢了。
那大家就继续演,继续观察彼此的态度。
如今最重要的,是先解决赵赟。
一个小时后,一行人相继离开。
陈队说等审问完歹徒后,留了个号码,说有消息再联络他们。
两个路人走出一段路后,又默默地分散,隐藏起自己的身影。
苏千妤缩在沙发上,整个人放松下来,“赵赟不是想三天后动手的吗?怎么今天就派人来了?”
苏千路嘲讽的哼一声,“他并不信任我,可能想直接动手抢吧,顺便杀人灭口。”
苏千妤随口吐槽,“诶,好烦人,他什么时候死啊?”
傅呈听了,转头就走。
苏千妤疑惑看向他,“你去哪儿?”
傅呈:“杀人。”
两兄妹一听,不约而同奔向他,一个抱住腰,一个扯住胳膊。
“使不得!”
“别冲动啊!”
苏千路看到妹妹那么亲密地抱着傅呈的腰,又一手扒一个,急忙将他们分开。
傅呈冷冷扫他一眼,重新把苏千妤抱回怀里。
脸颊贴脸颊,蹭蹭。
苏千妤已经习惯他这种贴贴,但想到哥哥还在,于是扭捏地仰头,避开了一些,“别闹了……”
苏千路握了握拳头,幽怨地说:“……我感觉我在这个家有点多余。”
傅呈:“你知道就好。”
苏千路:“你吃软饭的也好意思说?”
傅呈:“有本事你也吃。”
苏千路:“我不需要这本事,我年薪百万。”
傅呈:“我月薪十万。”
苏千路冷笑:“你拿到手了吗你就炫耀。”
傅呈也冷笑:“迟早的事。”
苏千路:“哪有什么迟早的事,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事实上就是,你没车没房没钱没工作。”
傅呈一点也没被打击到,阴阳怪气地说道,“可我全身都是宝,你不是研究过?”
苏千路语塞。
他低头看向妹妹,试图得到妹妹的一点助力。
但妹妹双眼发亮,只顾着看傅呈,“哇,傅呈你越来越厉害了,怼得哥哥说不出话来。”
苏千路:“……”
这妹是亲的。
他的沮丧地表情,终于唤回苏千妤的良知,她嘿嘿朝他笑着,“哥哥你也厉害,有车有房有钱有工作。”
苏千路哭笑不得,这有够敷衍的。
“累了吧,回去休息吧。”他的手没摸到妹妹的脑袋。
傅呈拉着她走了。
她扭头朝苏千路挥手,“哥哥晚安。”
“晚安。”
苏千妤看着两人的身影,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变得苦涩起来。
宝宝房,苏千妤蹲在鱼缸前,忍不住唉声叹气。
傅呈检查一通,在她身旁蹲下,跟她一样的姿势。
但他牛高马大,蹲着很搞笑。
“傅呈,事情好像没有变得很坏。”
透过昏暗的光线,她看向身旁的男人,“你到时候想怎么办?”
他现在堪比大熊猫啊。
傅呈抬起手,食指轻点玻璃缸,“只要跟你在一起,我都行。”
苏千妤猝不及防听到这疑似表白的话,愣住了。
鱼缸里,两条沉睡的小鱼抖动一下,然后摇着尾巴凑到玻璃前。
他们身上时不时闪烁金色的纹路,尾鳍也透着浅浅的荧光蓝,比起一开始蔫蔫的模样,现在看起来有劲儿很多。
苏千妤摸了摸玻璃,两条鱼也隔着玻璃轻蹭着。
她轻声问,“如果他们要把你带走呢?”
傅呈:“带不走。”
苏千妤:“嗯。”
傅呈忽然将她的手攥住,“你在怕什么?”
苏千妤因为他手心的冷意打了个寒颤。
傅呈将她拽到怀里,打横抱走。
两条小鱼头对头,交换信息:把鱼叫醒就是让他们看这个??
苏千妤忽然不是很喜欢心灵感应这玩意。
好像什么秘密都没有了。
傅呈说她爱他。
可她其实不知道他是如何确定的,因为她连自己都不确定,她对他是爱吗?
她只是来做任务的而已。
哦,她也并非在做任务。
确切的说,她只是想降低他的黑化值,让系统有获取能量,她也能回到自己的世界。
想到现实的世界,她就想起那个傅呈,还有他养的三条鱼。
她刚才在阴暗幽冷的宝宝房里,很是恍惚。
她不自觉地想起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细节。
她以为的那个现实世界,是否只是众多小世界里的其中一个?
会不会也有系统和像她这样的穿越者?
那些既定的事实,是不是被人改变过无数遍?
她害怕所有的不稳定性,害怕脱离的自己的舒适区。
“在想什么?”
傅呈的声音将苏千妤的思绪拉回来。
两人已经一起泡在浴缸里,她身下就是他的大尾巴。
她伸手抱住他脖颈,微湿的脸颊蹭在他柔软的耳鳍上,“傅呈,幸好有你在……”
不可否认,“傅呈”两个字仿佛已经成为她唯一能抓住的锚点。
无论在哪个世界,无论他们是不是同一个人,光是这个名字,这张脸,都能给她带来同样的慰藉。
“你在说我听不懂的话。”傅呈比以往更理智和稳重一些,手掌落在她后颈轻抚着,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