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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于是她只回了句，“我知道了。”
“我该说的已经说了。”
左涵以为她是执迷不悟，看她的眼神有担忧，也有惋惜，“你保重。”
她说完，看一眼旁边，便小跑着离开。
苏千妤看着她背影，心里没由来有些沉重。
虽然不知道左涵知道些什么消息，但她大概是在关心她。
还是有人在意她的，只是从前原主没发现。
“那是谁？”
郑千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凉意。
苏千妤转身看他，平静地扯谎，“以前的同学，也是粉丝，她跟我说要脱粉了。”
郑千允的目光从左涵消失的方向收回，“别管她，我们走吧，小刘已经到了。”
“嗯。”
送苏千妤回到公寓，郑千允没有马上离开。
他扫一眼屋里的环境，有些疑惑。
这么多年来，这套房还从来没有这么……明亮整洁过。
她的心思太杂乱，根本无暇顾及日常生活。
他的目光再回到苏千妤身上时，难免带上几分审视意味。
他喜欢收藏漂亮的物品。
苏千妤是被他标记的珍宝。
他要让她安安分分呆在他为她准备的橱窗里。
在那之前，他必须把她所有的念想都砍断。
她已经颓靡很长一段时间，仿佛失去灵魂一般，那时她还算听他的话。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变得有些不同了。
这些天，她那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反抗，时常让他感到不耐烦，甚至愤怒。
可此时此刻，在这温馨的空间里，他难得地对她产生一丝兴趣。
她身上发生了些什么？
是因为傅呈？
她到底是不是真心想退圈的，亦或是，想利用他解约？
他摘下眼镜擦拭一下，开口道，“小妤，解约的事情，我已经帮你跟公司谈了，你有没有什么其他想法？”
苏千妤拖着行李，停在卧房门口，垂着眼眸说，“没有，我都听你的。”
他靠近她，抬手在她头顶上拍了拍，“我还以为，你改变主意了呢。”
对他的动作，她依旧有些闪躲，但没那么激烈了。
他说，“小妤，过两天要参加星辰之夜的晚会，到时候我来接你。”
“能不能不去？”
她表情里流露出几分抵触。
因为原主曾经在走红毯时摔倒过。
礼服扯坏就算了，她还差点走光，被全场的人取笑。
后来这事还挂在热搜很久。
这回忆太难堪，连苏千妤都不由得脚趾扣地。
她的反应在郑千允的意料之内，“这大概是你最后一个通告，不想给自己一个满意的收场？”
苏千妤沉默几秒，终是点点头，“……好吧。”
“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到时候陪着你，不用怕。”
“嗯。”
苏千妤现在最怕他陪着。
他之前看她，像是在看没有生命的漂亮的物品。
但他现在看她的眼神，比往常要……粘腻几分，多了一些不确切的情感和欲求。
郑千允一走，她就在沙发躺下，找回左涵的联系方式。
不过那个号码，对方应该不常用。
她发消息过去，一直没有得到回应。
夜深人静，苏千妤躺在床上，还没开始享受，就听到系统一直在她耳边嚷嚷，让她去蹭热度。
“我跟他都上热搜了，还不算蹭热度？”
系统的声音伴随着滋滋的电流声，十分刺耳，“宿主，就差最后一点了！”
苏千妤被吵得不行，于是大半夜的，她拨通了一个号码。
她找左涵的号码时，在黑名单里看到一个“傅崽崽”的备注，便把他放出来了。
她单纯是想看看还能不能打通。
傅呈会不会把她也给拉黑了？
——
对于傅呈而言，这个夜晚相当漫长和煎熬，因为要拍夜戏。
“傅哥，电话。”
助理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将手机递给傅呈。
傅呈看都没看一眼，“不接。”
助理“啊”一声，他迷迷糊糊点头，“好吧，我听着对方也像是骚扰电话，她竟然自称是苏千妤，还要跟你借钱，这大半夜的——”
助理的话还没说完，手心一空。
手机已经被傅呈一把捞了过去。
助理茫然地站在原地，那边该不会真的是苏千妤吧？
他想起刚才看到备注，好像是……诈骗犯？
苏千妤——诈骗犯？
傅哥……是会备注的。
那么问题来了，都备注是“诈骗犯”了，傅哥为什么还不干脆拉黑她？
这一刻，助理感觉自己真相了。
傅哥再怎么装高冷，实际上还是舔狗。
傅呈将手机放到耳边，转身朝着安静的角落走去。
“借钱？”
苏千妤听着那磁性的嗓音，将手机往耳朵又贴了贴。
她刚才本来是想挂掉电话，但秉着打都打了，为什么不刺激刺激他的心思，她就一直等着。
没想到傅呈真的会跟她聊。
“对，二十万。”她侧躺着，一把将棕色小熊抱在怀里，“你应该有吧。”
“你以什么身份问我借钱？”
“前女友？”
“……”傅呈沉默。
苏千妤也下意识屏住呼吸。
前女友大半夜打电话理所当然地借钱，他应该很恶心吧？
傅呈的黑化值稳如老狗。
但苏千妤耳边刺耳的电流声消失了。
系统撺掇着她，“再来点狠的。”
傅呈问：“没别的话要说？”
“没有，你到底借不借？”
苏千妤揪着怀里小熊的耳朵，听到他那边的嘈杂声，猜测他可能还在剧组里，于是又悠悠说道，“你不会还在拍夜戏吧？我都躺下准备睡了。”
系统骇然：“傅呈黑化值-1！宿主你在干什么啊？？”
苏千妤心虚：“我刺激他啊，他还在拍戏当牛马，而我已经舒服地躺床上，你不觉得很扎心吗？”
系统：“……是很扎心，可为什么黑化值降低了？”
苏千妤：“我也不知道啊。”
系统：“……”
一人一统颅内聊天的时候，傅呈也没出声。
好一会儿他才说，“苏千妤，我跟你说过，不管你想打什么主意，我们都没有可能了，你没必要跟我分享你在做什么，我也不需要你的关心。”
然后，他挂电话了。
苏千妤：“……分享？关心？”
系统：“关心？！”
苏千妤：“……我发誓我没有。”
系统：“……”人类好复杂。
苏千妤：“系统，傅呈的黑化值达标后，这个世界就要被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