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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是道。

一家子便都信服她,听着她安排家去了。

“成,我家去先烧水,等你们家来,还得将家里的那头猪宰了。”林屠户道。

“是,爹安排得很是周到。咱们铺子才开张,前几日怎么着也得日日有鲜肉,除却兔子山鸡这样的尖儿货,其它的货必得备足了。不然,今日有货明日没货的,白跑的人多了,生意如何做得稳当?”

林真先是赞道,轉而又细细解释,主要是说给沈山平听。

合夥做生意,雖说沈山平说了一切她做主,可也不能真独断专行,该说的话得说个清楚。

“作甚?”沈山平一脸疑惑。

林真:……

“哇,阿姐好生厉害。”

瞧瞧,燕儿都比他懂事!

林真转过头,不看沈山平,对她爹道:“爹,你先将匣子里的钱搬些回去,我往里头放铜子儿的时候,瞧着可快满了。恁多钱,瞧着喜人,可放在此处却教人不安生。对了,两只匣子的钱记得分开放置。”

卖肉的攤子沈山平是一并入夥的,不单单只入了猪肉的夥。林真干脆买了两只匣子,一头放一只,免得出差错。

林屠户几人先行家去,汤饼铺子的小伙计来收碗。

林真笑着道谢,还摸了两个铜子儿与他。

那小伙计多歡喜地接过去,先是奉承了几句林家铺子生意好,掌櫃的大方,后而话锋一转。

“您边儿上茶铺子的掌柜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今儿林大掌櫃在,他是收敛了,可迟早啊,得找您麻烦哩。”

林真笑眯眯:“我自晓得这生肉摊子挨着茶叶铺子不好,是以,在外头搭棚子的时候便退了几尺,又用竹帘子将那面全挡住了。若是如此还不能教茶掌柜满意,我也是无法,可谁也没说,这铺子里头不能卖有味儿的物什啊。”

“嗨,我就这么一说,给您提个醒儿。”小伙计赶忙道。

林真脸上的笑容没变:“我自是晓得小哥是好心,我也是讲道理不是。”

小伙计打着哈哈,捧着碗,赶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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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了?这隔壁的掌櫃要找麻烦?”沈山平这会儿听懂了,虎目一瞪,很有些凶悍气。

“确实是难缠了些,可也不是甚大事儿。沈大哥,你去小隔间那头搬个杌子坐着,别干站着,小心像我爹似的得腰痛病。”林真很满意,决定放沈山平守门。

他这样子倒与肉摊子相配,再教賀景往外挪一挪,也不怕客人被吓走。

这铺子位置这样好,一月的赁钱却这样便宜,起租时间还这样短,便是有再多借口和巧合,林真也是不信的。

可它位置实在是好,林真思量过后,还是决定先吃下这口肉。

其余的,见招拆招便是。

后头许经纪许是得了甚消息,过来卖好。

这下子是再没有丁点儿隐瞒,将这铺子里头的弯弯绕绕一股脑全说了。

原先,这铺子主家背后是制油起家的,铺子里自然是卖油的。

近来虽说有些亏损,可头一批出手的铺子里头,便混了一间这样好位置的铺面,全因挨着的茶叶铺子,那掌柜的,可不是个好说话的。

能卖茶叶,背后多多少少有几分仪仗。先前油坊势大时两方自是相安无事,可油坊没落,茶掌柜就不依了,嫌这嫌那。

一会儿说地上油污打滑;一会儿说生油气息污了他家的茶叶香,客人都不过来了……

总之,难缠得很。

主家本就不顺,自然不堪其扰,便起了心思将铺子出手。

许经纪缓缓道来,一番话将自个儿摘得多干淨,只说自个儿先前没打听到。

林真自然不信,可也不觉着此事算难,还笑着宽慰许经纪。此人消息灵通且颇会审时度势,与之维持着面子情,利大于弊。

果然,许经纪见此,斟酌着又说了些茶铺老板的私事。

末了,还暗示道:“林娘子与林大掌柜交好,在这慈溪县,谁都要给林大掌柜几分面子,您自是不惧他的。”

林真没扯虎皮,反而装高深:“嗨,些许小事儿,很不必打扰林大掌柜。”

她面上,那是三分风轻三分云淡,还有四分轻蔑。

把个许经纪唬得,一愣一愣的。

林真估摸着,这人家去得琢磨好几日,说不得,还要拉上老巡栏一道琢磨。

她面上忍住,心里笑得欢:该!你个无良中介!

此时,林真琢磨着,林大掌柜送了好一场热闹,要不趁此机会,将此事一并解决了?

“林掌柜,生意兴隆啊!”

这一声称呼,林真差点儿没反应过来,抬头一瞧,乐了。

王柘使唤人抬着一招财摆件来了。

“林掌故可别怪我来迟了,实在是你这铺子生意忒好。我今儿出门略晚些,好家伙,被堵在外头动弹不得。这招财的摆件可要仔细,磕了碰了的可不成。我只得家去了,此时才来贺你,莫怪莫怪。”王柘拱手作怪。

“王氏布行的少東家大驾光临,实在令小店蓬荜生辉,哪里能怪呢?您里头請!”!林真也作怪。

“噫,怪渗人的,咱还是好好说话罢。”王柘先扛不住了。

“你也晓得啊,你那一声’林掌柜‘,哼!吓人咧。”

“嘿嘿。”

倆人原就有几分交情,王柘自从上次在林真面前痛骂那熝鹅店家后,不仅一步都不往那头踏,还日日都往林家的摊子上来。

一来二去,倆人颇觉投缘,此时,算是处成半个友人。

王柘指挥着人将摆件放在柜台上,自个儿揣着手四处看。

“你这铺子拾掇得还真不赖,有甚好货?都拿出来我瞧瞧,咱先说好,那蒟蒻豆腐我吃过了,不能作数。”

林真从货架上取下一包葛粉打开:“喏,瞧瞧。”

王柘凑近一看,惊讶道:“咦?似乎比寻常的葛粉白淨些许。”

“那是自然,深山里挖来的好葛,又不怕麻烦,洗了六七次,才得了这样好的葛粉呢。”

林真面不改色心不跳,糊弄人的话是张口就来。

这其实是后头贺景四人背下来的葛根制的,家里都是勤快人,早早便将其磨碎并混了贯众水。

后头晓得不能自卖那样白净的葛粉后,都没二次洗粉,直接晒干了拿出来,瞧着还是比市面上寻常的葛粉要白净些。

这样倒是正好,能拿来压压场子,又不会太过打眼。

“用滚水兑盏子葛粉羹,里头搁些岩蜜,再加些核桃仁杏仁碎的,秋日吃一盏子,舒坦着呢!”林真继续道,“也就是你,换作旁人,我可不会这样说。”

林真还是决定修补一下两人脆弱的友情。

“说起吃来,林娘子才是行家哩!”王柘点头,转而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晓得你这是从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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