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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人回来,章玉容那边一大帮人马,浩浩荡荡,简直叫人叹为观止。
七八个保镖护送,女仆帮忙提行李,管家美琳的气度也非同一般,他们这群人刚下飞机,就引来不少人围观。
华凌峰等人下巴都要掉地上去了。
华凌峰母亲温局虽然吃惊,但表现的很大方,示意华凌峰等人过来帮忙拿行李,然后跟章玉容握了握手,“章小姐您好,欢迎你们回国。”
章玉容拿下脸上的墨镜,态度也很客气,“谢谢温局,今天天气不好,您何必亲自来接呢。”
“应该的。”温局笑着说道,“上面领导命令我好好招待您,章小姐,我看时辰不早,要不咱们先去国宾馆,今晚我做东,好好请你们吃一顿。”
章玉容看向闻蝉。
闻蝉微微点了下头,章玉容才笑着答应。
温局看在眼里,若有所思地看向闻蝉,笑着跟她颔首。
国宾馆那边特别空出一层楼招待他们入住。
一亿美金的捐赠可不是小数目,晚餐更是请的“御厨”来操刀。
华凌峰平时咋咋呼呼,满嘴跑火车,今晚的场合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温局很体贴,知道他们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都累了,吃了晚饭就让他们好好休息,先走了。
闻蝉不愿意住宾馆,直接跟陈博正回家去了。
她刚回到家的时候,鼻子动了动,扭头看拉着行李箱走在后面的陈博正,“咱们家怎么这么香?”
陈博正笑着走到门口拉开灯绳,白炽灯照亮了院子里角落处摆着的几盆桂花。
桂花香飘四溢,味道霸气而独特。
闻蝉眼睛一亮,走过去蹲下来欣赏。
陈博正抿着唇笑了下,拉着行李箱进去,给她倒了杯水,“怎么样,我打算回头再在这里扎个秋千,你不是爱晒太阳吗?没事就能坐在这里,坐着秋千晒太阳。”
闻蝉看他一眼,喝了口水,“你可不对劲,怎么突然搞这些?”
陈博正一脸无辜,“有吗,你是我媳妇,我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嘛?”
闻蝉挑了下眉头,似笑非笑,没戳破他。
她握着杯子进屋里打转,这屋子跟先前自己走的时候差不多,不过添了不少书,都是建筑行业的,还有英语。
那本英语词汇书都翻得泛黄了。
她在一把躺椅上躺下,右腿搭在左腿上,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那闻群书,怎么样了?”
陈博正听见她问起闻群书,眼神里掠过一丝暗色,若无其事:“你刚回来就问他啊?”
闻蝉随手打开电视,闻言回头看他一眼,“不然问谁?”
陈博正只觉得内心像是被谁捅了一下,酸溜溜的。
他道:“他挺好。”
“挺好?最近没赌?”闻蝉脸上严肃起来,看向陈博正。
陈博正心里哼了一声,“他倒是想,没人敢跟他赌,我让他到工地上班,天天跟着人干活,钱扣着没发,只包三餐,他就算想赌,手里头也没多少钱啊。”
现在的规矩是工地干活,一般要压两个月的工钱,有的工地甚至更多,干完一个工程才结账。
但景云小区那边,陈博正他们都是过苦日子过来的,加上很多工友都是王健全的兄弟,就没压工钱,按月结算。
闻群书则是特例,一个是他这人手里一有钱就想赌,陈博正知道就算自己不许那些赌场让他赌钱,只要闻群书愿意,总能找到跟他赌的人,自己哪里有本事管得过来;另一个则是闻群书欠了一屁股债。
扣押工钱回头才能拿工钱把欠债给还上。
“行啊你,我就知道,事情交给你,一定没问题。”
闻蝉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陈博正哼了一声,低下头去拿苹果,又找水果刀,闻蝉瞧他这副模样,眼睛一转,哪里还有什么地方不明白。
她抿着唇,忍俊不禁,走到陈博正身边坐下。
两人坐的很近。
陈博正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淡淡的桂花香。
陈博正之前只觉得桂花香味道霸道,闻久了只觉得麻木,可这股子香味在闻蝉身上,却格外好闻。
两人的距离近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闻蝉眼瞅着陈博正从脖子红到耳根,唇角不着痕迹地勾起,“你吃醋了?”
陈博正削皮,低着头,看着那苹果,仿佛那苹果能开出花来一样,“吃什么醋?”
“没吃醋就好。”
闻蝉笑眯眯,手肘抵在膝盖,撑着右脸看陈博正:“你可不知道,在国外的时候,我可想你了,有一次做梦都梦到你了。”
陈博正削皮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来,浓眉下一对眼睛格外的深邃,“梦到我什么?”
他眼神跟钉子一样,钉在闻蝉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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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蝉脸颊泛红,抬手摸了下耳朵,“就梦到你穿西装,很、很帅。你怎么不穿西装来接我们?” W?a?n?g?阯?发?b?u?页?ǐ???u?????n?????????????????ò??
她若无其事地拉开距离,假装拿一份报纸,随手打开看看。
陈博正看她躲避,唇角勾了勾。
“你想看,我现在可以换给你看。”
“咳咳咳。”闻蝉险些没被呛死。
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博正,有些怀疑陈博正是不是被人换了,这还是那个陈博正吗?
“你你先前不是觉得穿着太合身吗?”
不太愿意穿吗?
陈博正的性格大开大放,穿衣服也是挑选宽松的,得亏他个子高,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
但他的身材太好,也有负担,那就是穿西装的时候,肌肉线条太明显,宽肩窄腰大长腿,荷尔蒙太爆棚。
他这人在这方面是有些保守的,因此即便闻蝉之前夸赞他穿西装特有男人味儿,陈博正也是偶尔才穿一两次。
陈博正道:“合身也没什么不好,再说,穿给自己媳妇看,没什么大不了。”
他嘴上说着,手里头动作也没停下来,苹果皮都不带断,拿水冲了冲后,递给闻蝉。
手指相碰了一瞬间,男人身上滚烫的温度仿佛也传了过来。
闻蝉忙接过苹果,低头啃苹果看报纸,“不不用了。”
刚回家第一个晚上,她可不想今晚熬夜。
陈博正眼里掠过一丝可惜。
闻蝉啃着苹果,偷偷拿眼角余光看他,对方正一本正经地看着新闻联播,仿佛刚才那个撩拨她的野男人不是他一样。
陈博正察觉到她的眼神,用眼神回看了一眼。
闻蝉抵着嘴唇咳嗽一声,“你们隔壁小区出事了?”
“嗯。”陈博正道:“胡诚过几天就出来,我看他出来后,他们小区也干不下去了。”
“这怎么说?”闻蝉起了好奇心,问道。
虽然说资金链断了,但不代表就彻底没希望,那胡诚不是傍了个富婆吗?还有他家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