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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不去了,省的给你们当电灯泡。”
闻蝉都懒得搭理他,跟他说道:“回头要是小姜打电话来,就代替我问问她今天股市什么价。”
“得叻,您擎好吧。”胖子说道。
正月里真是人多,那公交车都满是人,大马路上更不必说,下车的时候,闻蝉看到那寺庙门口挤满了人,都有些想反悔了。
陈博正看出她的意思,拉着她的手,“来都来了,咱们先在外面玩玩,回头再进去里面烧香求菩萨保佑。”
“人这么多呢。”闻蝉懒洋洋地说道,她拉开围巾,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烟散在空气里。
还别说,这围巾一拉开,庙会上那些小吃的香味就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烤红薯、糖炒板栗、棉花糖、爆米花……
滋啦啦——
一处早点摊子那边在炸油条,师傅手巧灵活,那细短的面块用筷子在中间一按,再那么双手一拉,扭了一下下油锅一炸,顿时就膨胀起来。
旁边的铁架上已经摆了四五根炸好的油条,旁边几张小桌子坐满了人,手里拿着粗瓷碗装的豆浆,一口油条,一口豆浆,那真是叫路过的人都不禁跟着垂涎三尺。
再另外一边,卖的则是包子,热气腾腾的大包子,蒸笼掀开,一个个得有男人拳头大小,那包子皮薄馅大,面皮是麦色,底下油汪汪的,一个要卖五毛钱一个。
有牛肉馅的也有猪肉馅的。
闻蝉在家时这不爱吃那不爱吃,过来这边后,倒是忍不住,先买了一个牛肉馅的大包子。
牛肉馅的包子里面还加了洋葱、胡萝卜,吃起来口感脆脆的。
闻蝉吃了两三口,就有些迟疑不定了。
陈博正已经三五两口干掉了两个猪肉馅的包子,见人多,护着闻蝉在里面,这会子看她不吃了,疑惑问道:“怎么了,趁热吃啊?”
别看包子出笼的时候热气腾腾,现在天冷得很,拿出来可得赶紧吃完,不然就冷了。
“我怕吃完等会儿吃不下。”闻蝉对陈博正低声说道。
“什么?”陈博正没听见,这地方人太多,七嘴八舌的,嗓门又都高,还夹杂着各地叫卖声。
闻蝉踮起脚,拉着陈博正的耳朵,“我说我怕吃完了,等会儿吃不下其他的东西!”
陈博正耳根一下红起来,像是火烧平原似的。
他直接拿过闻蝉手里的包子,“我帮你吃就行了。”
他两口就干掉了剩下的肉包。
闻蝉嘴巴微张,看着他。
陈博正回过头看她,“怎么了?”
“没没什么。”闻蝉别过头去,的确,要想不浪费粮食可不就只能让陈博正给解决了。
可那包子是她吃剩下的啊,陈博正不介意?
闻蝉想起除夕那天的金项链,有些心不在焉。
陈博正给她买了烤地瓜,糖炒板栗,闻蝉眼大肚子小,东西买了一堆,都不过吃了一两口。
这一路边走边吃边看,倒是比在家里好玩多了。
“那边有打气球的,咱们过去。”瞧见有一处摊子打气球,闻蝉立刻拉着陈博正过去。
那打气球的摊子旁边围了不少人,不同于后世的玩法,这年头的打气球气球都是没吹的,一个个小气球挂在上面,从上到下,打的越多就能挑越好的奖品。
闻蝉看中了一个闹钟奖品,是一只大熊猫,憨态可掬,但要拿到,至少得打中二十个。
这难度可不小。
“就要这个?不要别的。”陈博正给摆摊的小姑娘付了钱,对闻蝉问道。
闻蝉笑道:“你口气不小,先打中再说吧。”
“大哥,我们这气球可不好打。”那小姑娘也笑着说道。
陈博正拿着**,压根没用瞄准镜,“试试就知道了。”
过了几分钟后,陈博正将摊子上的气球一扫而空。
那小姑娘倒是个好脾气的,直接道:“大哥大姐,你们挑五件东西吧,随便挑。”
闻蝉只要那熊猫,她们买的东西多得很,再要这么些东西带回去也是白放着。
吃完喝完玩完,也该进去意思意思一下,上柱香。
闻蝉正跟陈博正打听他的枪法打哪里学来的。
陈博正笑道:“这还用得着学,我爷爷以前就有一把土枪,我十岁就拿去打鸟雀了,打得多了就会了。”
“不过比起土枪,我更喜欢用弹弓,弹弓准头更好。”
“真的,哪天有机会看看。”闻蝉笑着说道。
两人正要进寺庙正门呢,就瞧见熟人了。
刘燕正在跟一个穿夹克的男人拉拉扯扯。
周围来往的人边走边瞧他们。
那男人脸上神色有些不自在,忍不住抬手甩开刘燕,“刘燕,你不是一向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吗?怎么现在也这么矫情不大方?”
刘燕气得脸都红了,“王星,你说这话像个人吗?咱们谈了这么久,你就这么跟我说一句就要跟我散了?”
“哦哟,原来是对象闹分手啊。”
“这佛门净地,怎么跑这边来搞这些事。”
大爷大妈们看不过去。
那王星脸皮薄,禁不住人说,对刘燕道:“甭管怎样,我爸妈就是这个意思,咱们处这么久,我也没亏待你。你要是觉得委屈,多少钱你说个数,回头我拿给你。”
“你——”刘燕听见这话,比被人当面刮了一巴掌还丢脸。
“你跟谁说话呢,这么横。”陈博正跟闻蝉走过来,推了那王星一把。
那王星没提防,被推了个趔趄,一屁股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什么人啊,你敢动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们是我朋友,你想怎么样?”刘燕红着眼瞪着王星。
王星到底理亏,支吾几句,站起身来,含糊道:“总之,咱们俩算是吹了,我先走了。”
他再不走,怕陈博正打他。
那些大爷大妈见没热闹可看了,不无惋惜。
闻蝉拉着刘燕出去,把手帕递给她,“擦一擦,别回头脸上冻逡了。”
“谢谢。”刘燕拿过手帕擦了擦眼泪,她双手捂着脸,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哭出声。
闻蝉给陈博正使眼色,让他提着东西走到一边去。
陈博正也知道刘燕性子要强,没说什么就走开了。
刘燕哭了一会儿,手帕都哭得满是鼻涕眼泪,闻蝉得亏身上多带了一条,才能让她把脸擦干净。
“叫你们看笑话了。”刘燕低声道,眼睛肿肿的。
“别说这话,都是朋友,谁没个背时的时候。”闻蝉说道,“刚才那个是你对象?”
刘燕苦笑一声,“已经吹了。”
她靠在寺庙外面的墙壁上,也顾不得身上新衣裳弄脏,鞋子踩着那些杂草,“他是大院的,父母都是当官的,看不上我们家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