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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过来蹭吃。”
“你说这话见外了。”陈博正跟刘燕寒暄几句,眼睛不住地往西跨院那边瞧。
刘燕看在眼里,止不住抿着嘴笑,“行了,赶紧进去吧,我瞧你媳妇又瘦了。”
陈博正耳根一红,倒也坦坦荡荡,“那行,你忙你的去,我进去看看。”
西跨院的客厅摆满了闻蝉胖子带回来的东西,八仙桌擦干净了,上面摆了一口珐琅铜炉,炉子里加了炭火,水还没烧开。
闻蝉在那边指挥胖子把羊肉拿出来摆盘,还有买来的熟菜,酱鸡,烧鸭跟炸虾。
桌子上满满当当的,香气扑鼻。
林青峰几个闻到这香味,瞧见这桌上的菜色,已经忍不住咽口水了。
“你们回来得倒是早。”闻蝉听见脚步声,扭头看过去,就瞧见几个泥人走进来,不由得抿着嘴笑,“这是打哪里来,一身的灰土?”
“郊区回来就这样。”陈博正道:“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我也好去接你。”
他说着话,看着闻蝉。
胖子瞥了他一眼,嘴里嘀咕,重色轻友。
和尚过来敲了他脑袋一下,随手捏了一只炸虾送进嘴里,这炸虾虽然有点凉了,可口感酥脆,那虾壳炸透了,咸香十足。
“我们这不是想着你们挺忙的,加上又不是外地人,打个车就回来的事何必叫你们去接。”闻蝉说道,“你们也饿了吧,赶紧去换身衣服,洗脸洗手,过来吃晚饭。”
今晚的晚饭很是丰盛。
闻蝉把林青峰家跟刘燕家、和尚他妈都叫了过来,满满当当地坐满了一张桌子。
大家伙边吃边聊,胖子算是出足了风头,提起在深圳、上海的见识,叫林青峰的弟弟妹妹都听得两眼放光。
和尚他妈难以置信,“那一个酒店一晚上要一千多,真的假的,胖子,你可别忽悠我们。我们虽然没出过北京,可也不是没见识过啊,咱们北京的酒店一晚上才多少钱啊,一晚上一百多都要了命了。”
胖子道:“大妈,您不信,您问问我嫂子啊,千真万确的事。”
和尚他妈立刻看向闻蝉。
“好姑娘,你比他老实,你说有没有这事?”
闻蝉道:“深圳那边也就这么一两家收费这么贵,一般也不是这个价。”
“你看,我没骗人吧。”胖子乐滋滋地说道,“咱们北京跟深圳比起来,真是不行,人家那地方才真叫富贵迷人眼。”
一顿饭最后是在胖子的吹嘘中结束的。
胖子别的不说,说故事的能力还是不错的,尤其是说起上海的吃食,那能把人馋死。
林青峰的弟弟妹妹都不住咽口水。
大家有说有笑,闹腾到八九点,才收拾了东西回家去。
闻蝉吃的不多,抱着个杯子靠着沙发椅休息,看着陈博正在那边扫地,等陈博正走到这边来的时候,她拿脚踢了踢陈博正。
陈博正手握着扫帚,”干嘛?”
“你们的事,到底怎么样了?”闻蝉道:“怎么突然换到郊区那边去,那地方可偏了。”
陈博正道:“不算特别偏,那地方有高速公路。”
“高速公路?哪里?”闻蝉起了兴趣。
要说九零年代开始,最红火的一个项目莫过于基建了,从90年开始,全国开展轰轰烈烈的修路工作。
要想富先修路这句话,真没错,倘若不是修了公路,交通便利了,这经济哪里能发展起来。
“门头沟杨村,你认识吗?”陈博正道,“今年才修的高速公路。”
杨村?
闻蝉不认识,但要说门头沟,那她就认识了。
陈博正道:“那地方村长愿意配合我们,免费给地,但要求咱们给提供些工作岗位。”
陈博正放下扫帚,“他们要至少三十个工作岗位,我这正寻思着该怎么办才好。”
汽修厂的人手不必说,大头肯定是林志勇那帮兄弟,人家手头上有技术,又人面广,必须得给他们安排工作。
不然,只怕对方心里要有意见。
可三十个工作岗位,又是必须得提供给人家村里的,别的不说,人家村子给了地,要是不多少意思意思,那就不太合适。
陈博正这阵子正为这事发愁,这件事,林志勇那边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但他没开口。
显然,林志勇的意思就是你陈博正既然要当个头儿,那你就得像个当头儿的样子,无论如何,把事情办的人人都满意。
“他们给多少地?”闻蝉好奇地问道。
陈博正比划了下,“三十亩。”
闻蝉正在喝水,听见这话,呛住了,陈博正拿出手绢递给她擦,她边接过手绢,边难以置信地问道:“多多少?”
“三十亩。”陈博正再次说道。
闻蝉擦着下巴,眼睛都懵了,“这么大的地,免费给你?”
“不是免费给我,是给咱们办厂子的。”陈博正更正道。
闻蝉白了他一眼,给厂子的也一样啊。
三十亩地,白捡的,人家要三十个工作岗位,那是真没多要。
这种事也只怕在现在这个年代才会出现,毕竟现在出了二环都是山旮旯了,这郊区就更没人看得上,郊区的地就更不值钱了。
但闻蝉知道,这地将来值钱啊。
别的不说,08年以后房价疯涨,靠着北京的天津河北都被跟着带得房价涨上去了,这三十亩地真是个大金元宝。
“你运气还真不错。”闻蝉上下打量陈博正,有些酸了。
陈博正哭笑不得,“我这还叫运气不错啊,我倒是宁愿要咱们这区的地,可不是上面卡着人嘛。”
“怎么个情况,说来听听。”闻蝉打听道。
陈博正索性把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
闻蝉皱了皱眉,“那什么林大少是二代吧?”
“肯定是。”陈博正道,“不然那姓孙的不会那么舔着。”
闻蝉原先还想这区的地以后也值不老少钱,虽然现在投资不划算,但以后钱富裕了买块地盖个小区或者办公楼什么的,也能挣不少钱。
但听说跟姓孙的不对付,她就改变了主意。
这个年代水深得很,明摆着跟人不对付,再在这个区投资,只怕会被人坑死。
“那你们先前打上去的申请怎么办?”闻蝉说道,“你跟人家说取消了嘛?”
陈博正脸上露出一个微笑。
他看着闻蝉,把闻蝉看得疑惑不已。
次日。
招商局办公室。
孙永平正在喝茶看报纸,听见敲门声,拉着嗓音喊了一声进。
陈博正跟闻蝉推开门,手里提着一篮子水果,走了进来。
“哟,怎么又是你。“孙永平看到陈博正的时候,脸上肌肉僵了僵,迟疑一会儿才点了下头,算是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