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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回去继续盯着,有动静就前来禀告。”
内侍说完就要告退,却又被那人开口喊住:“支撑三日,就差不多有结果了,到时候自然有你的好处。”
内侍弯腰行礼,然后迅速离去,与他说话的人,快走几步,刚好看着煎药房的宫人,急匆匆捧着药碗往福宁殿而去,为首的江内侍看到他皱起眉头。
“你在这里做什么?福宁殿都忙的不得了,秦王爷方才还传笔墨,赶快过去侍奉。”
那人应声,跟着众人一起往福宁殿去。
江内侍落在最后,有意转头向周围看看,显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江内侍整理一下衣袖,这才继续前行。
……
汴京城外,谢家庄子上。
于妈妈掀开车帘将谢玉琰搀扶下来。
谢家庄子的动静不小,吸引了周围的百姓前来围观。
“那就是一直在庄子上长大的谢二娘子,我去庄子上做工的时候,看到过她。”
妇人的话立即引来旁人的质疑。
“你见过?之前官爷们来问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妇人讪讪,却依旧强辩:“我那是没想起来,看到之后就觉得眼熟。这次谢二娘子过来,是不是接手庄子的?以后我们是不是能给二娘子做工?”
众人唏笑,原来妇人的目的是这个。
许怀义听着这话,脑海中浮现出衙署里勘查的结果,庄子周围百姓的叙述不一,每个人都可能被影响,提供不实的口供。
这就是为何案子不能听信一面之词,要注重实证。
许怀义又看向谢玉琰:“谢娘子看着这庄子,可有熟悉的感觉?”
谢文菁在这里被这老夫人抚养长大,也是被妖教从这里带走最终丢了性命。可以说谢文菁此生所有重要的经历,都是在这里,但那是谢文菁,与她没有半点关系,所以看在谢玉琰眼中,这不过就是个再寻常不过的庄院。
前世,这处庄子应该是交给了谢氏族中,庄上田亩得来的银钱,用来供养祭祀谢氏祖宗。可见前世做为族长的谢四老太爷从中得到了好处。
谢四老太爷忽然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明明他没做错什么,他紧张地去看谢玉琰的脸色。
谢玉琰正与许怀义说话:“没有。”
许怀义没有再追问,谢玉琰对上谢四老太爷的目光:“孝服准备好了吗?”
谢四老太爷攥紧拐杖:“备好了,今日来族中的子弟都会为你祖母戴重孝。”
“还有你,”谢玉琰道,“一个也不能少。”
谢四老太爷整个人一抖,脸色极为难看,半晌他才喘过气来,询问许怀义:“许寺丞,咱们什么时候过去?我让家中……我给寺丞带路。”
谢家坟茔连续被挖开,谢氏一族算是丢尽了脸面。
四老太爷还要为大嫂戴重孝,就仿佛承认了自己在其中犯下了过错。心中被压制的难受,他走几步路就更加气喘。
谢易则借着上前搀扶的机会低声道:“超度的僧道一定要用我安排的,以防谢玉琰通过那些认识的僧道向外传话。”
谢四老太爷惶然道:“她若是不肯该怎么办?”
“放心好了,”谢易则道,“那僧人曾被达官显贵请去做法事,在京里很有名气,她没理由拒绝。”
感觉到四老太爷抖得更厉害,谢易则安抚:“忍耐一时,您受得苦,我会让谢玉琰千百倍抵偿。”
走在谢玉琰身后的苏满警惕地巡视周围,明明看不出有什么异动,可他就是觉得不安。
于妈妈服侍谢玉琰穿上丧服,众人向谢老夫人祭拜之后,衙役开始搭棚子,挖掘谢老夫人尸身。
谢氏族人跪在一旁等待消息,等到天渐渐暗下来,许怀义先拿到了尸格,老仵作道:“骨殖通体暗黑,乃中毒之征。”
第772章 是不是
许怀义听到结果,面色一沉:“能确定吗?”
老仵作道:“初步验尸就是这样的结果,不过既然尸身有异状就该再仔细查验。”
许怀义颔首,来的时候他已经提前让人向当地衙署送去文书,现在不过就是走一个正式的公文,他看向身边的文吏,文吏会意:“属下立即就去。”
老仵作将最要紧的禀告完,看向谢家族人时,脸上闪过一抹迟疑。
“放心,”许怀义道,“这里有我。”
得了这话老仵作也就安心了,开棺验尸这种事本就甚少遇到,更何况还有这么多孝子贤孙跪在一旁,稍有差池,他的祖宗都会被人揪着骂,现在他们又要拖延时间,谢家人会如何,可想而知……
许怀义吩咐完,转身走到谢玉琰和谢四老太爷身边。
谢四老太爷身形一动就要站起来,却感觉到一道凌厉的目光投过来,他不得不又再度跪好。
谢玉琰看向许怀义:“验尸可是有了结果?”
许怀义道:“尸身腐坏严重,还需要一两日功夫才能确定。”
“许寺丞的意思,”谢玉琰道,“今天,我祖母不能重新下葬?”
不等许怀义开口,谢四老太爷忍不住抢着道:“我大哥也才一日就重新入殓,大嫂为何不行?”
“我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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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跪了一地的族人,如果今日不能入殓,就意味着他们还要守着棺木,明日还得继续跪拜。
谢氏子弟听到这消息,也开始发出喧哗之声。
许怀义却不为所动。
旁边的谢易则见状,试探着道:“该不会大伯母的尸身有问题吧?难不成大伯母是被人加害?”
这话让周围一下子变得静寂无声。
谢易望看向谢易则:“莫要乱说。大伯母分明就是病死的,她过世前几日,心疾突然就加重了,大伯为此还让人去请杏林圣手前来,可惜终究是晚了一步。”
不经意的一句话引起了许怀义的注意,他沉声道:“此话可当真?”
“自然是,”谢易望道,“因家母也有此症,且由一位高郎中治好,大伯就登门询问此事,我与父亲都在场。”
“我爹没有前来,否则也能证实此话不假。”
谢易则皱起眉头:“心疾不假……那也不能证明……没人趁机动手脚……”
早在开棺验尸之前,谢四老太爷就已经怀疑谢易芝,听到谢易则这话,他眼珠跟着乱转:“难不成真的是……”
许怀义没有理会谢四老太爷和谢易则,而是看着谢易望:“你可知晓,谢老相爷都请了哪位郎君为谢老夫人诊病?”
谢易望想了想:“汴京也就那么几位圣手,我大伯母常用的就是荀老太医。”
许怀义在查谢老夫人的案子之前,就有所准备,去见过荀老太医,但老太医说过,谢老夫人重病前后,谢老相爷没有来请他。
“对了,还有一个陈德,”谢易望道